分卷(3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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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步子一晃,啧一声,到底还是不好意思地丢了手上的花篮,转了过来。
    脸上带着几分难堪,许政一不敢看言喻的眼睛,对不起啊言言,我没想到你不喜欢这种。
    言喻:...哪个智障会喜欢这种花。
    许政一见他不说话,头垂的更低了。
    他之前本来想买束百合花来着,可是穆远偏偏说去医院探病的都送水仙,他一想,自己也没买过花,不知道礼数,可穆远在医院呆了三四年了,见的指定多,这业务他肯定熟悉啊,索性就交给他了。
    他这会儿一想,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昨天一直没找到言喻,他也着急上火的不行。这一急,可不就出事了。
    那穆远的病房,可不就是离太平间最近嘛,他看见的能是什么好花?
    言喻这会子正为贺慈的事烦心,也顾不上他,再一看他这送来的东西,更乱了。
    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的好。
    他冲周围几个人说了声再聚,几个人看了眼表,请假的时间也都差不多了,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原本有些拥挤的病房登时一下子空荡下来。
    许政一。
    言喻坐在床上,一脸漠然地看着他,我不管你今天送这花什么意思,但是我已经跟你分手了。
    许政一猛然抬头,默默攥紧了手,可是你以前很喜欢我,你还说...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言喻打断他,心平气和的像是没有脾气,我以前对你足够好了,那时候我就算是养条狗,也该知道承我的情分。
    言喻越是这样平静,许政一就越是像一根水里的浮萍,心慌的要命,他知道,他抓不住言喻了。
    言喻如果连脾气也不会对他发了...光是这么一想,许政一怔愣在原地,连眼神都有些飘忽。
    你把我当成一个笑话,讲给穆远听,讲给你身边所有人听。
    或许是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缘故,言喻的声音格外清晰,一字一句像是刀割,又像是台风天的风,刺的人脸疼。
    许政一心跳的慌张声几乎掩盖不住。
    ...别说了。
    对上言喻冰冷的视线,许政一有预感似的,在那里面看不到任何的感情。
    他嘴唇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给自己辩解,那些羞辱言喻感情的事,也确实是他做过的。
    或者他其实早该想通了,是他一点点把言喻对他的好抹杀掉。
    所以你现在,更喜欢贺慈对吧?许政一小心翼翼地看着言喻,再多说一句话,他感觉自己都要碎成一堆瓷娃娃。
    是。言喻丝毫不遮掩,他比你坦荡,比你磊落,他不会仗着我对他好就为所欲为,他更不会像你一样,为了满足那点自尊心,到处宣扬我有多爱他,告诉别人为了他我做过多不要脸的事。
    对了,他比你好看。言喻面无表情,比你好看的多。
    许政一眼角带着湿意,他已经听不见言喻后面说的些什么话了,但是每一句好像都在说,垃圾,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
    如果他没做过那些事,今天言喻在这里维护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病房一角的摄像头闪烁着微红的光,在那背后仿佛有一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似的,如果它也有情绪特征,会哭会闹,这会儿应该也是会心跳超出正常范围的动荡。
    ...别说了。许政一痛苦地抵着墙,沿着墙面缓缓蹲在地上,双手交叠在一处,捂住耳朵,别说了。
    你明白了对吧,言喻拿过桌上的纸,温吞地从床上下来,递给他,明白了以后就不要来打扰...
    话还没说完,门猛地被人一脚踹开,掌风狠狠落在言喻肩头。
    墙角摄像头的灯光闪了闪。
    忽然闷声一响。
    言喻扶着墙,眼前一片空白。
    言喻!
    许政一的惊呼声从他耳边擦过。
    好半晌,言喻才感觉到剧烈的痛意从腰椎传过来,指尖轻轻抹过床头柜的棱角,沾上一丝粘重的猩红,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穆远你他妈的是有什么病吗?
    穆远挡在许政一身前,一副护犊子的模样,看上去虚弱又坚强,惹人心疼的很。
    言喻,我之前一直尊重你,维护你,想跟你搞好关系,都是因为政一,可你为什么要对政一这样,你们有钱人都喜欢这么变脸的吗?
    我是欠你很多,可许政一他不欠你。
    我承认,政一确实是说过那些对不起的你的话,那些花我也送的不对,可我确实不知道那是送给死人的花,毕竟我们穷人,哪有你们见多识广。
    穆远深吸一口气,不过片刻,就红了眼睛,可是政一已经知道错了,你怎么能对他用那种语气说话,贺慈又有哪里比他好?
    贺慈有他家世清白?贺慈有他心怀善念?贺慈就是一个生长在黑暗里不见天日的恶虫,活该他整天被人孤立!你以为他大义灭亲?他要是不那样做,你觉得他的名声会比现在好,可是你仔细想一想,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为了一个变态,你和政一这么说话,贺慈他爸是杀人犯,他以后也会是杀人犯,杀人犯的儿子就是杀人犯的儿...
    言喻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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