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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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向某处的动作,但声音一字一句清晰继续着:九兔子坐在上哭泣来,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歌声停了,但人影还直直立在那里,没有一个人干开口。
    顾淮一直盯着人影的方向,试图从黑暗中看出他的面貌,但什么都看不出来。
    咚!咚!咚!右边的车玻璃忽响起接连撞击窗户的声音,有人吓得一激灵下意识朝那里看过去。
    也就是在注意力转移的同时,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了,夹带着吴侬方言:高高额忒,森森额眉,别酿度兔子爬粗类。
    请问,是谁杀了大兔子?童声骤然响起,有人听到这句话只觉得浑身发凉。
    弹幕激烈讨论了起来
    【这是不是鹅妈妈童谣?】
    【好像是的,这童谣好诡异】
    【我记得《十只兔子》有好几种解法,有人知道这里用的哪一种吗?】
    【巨离谱的解法,要不是绿茶刚才说了他的任务,估计没人猜得出来是五兔子】
    还有很多全程懵逼的
    【听着意思,死的怎么成了大兔子?】
    【对啊对啊,童谣里不是死的五兔子吗???】
    【最后这句话什么意思啊】
    嘭!
    车内再次亮起了灯。
    大家被蓦亮起的光刺激闭了下眼,睁开眼的时候立刻看向刚才人影立着的方,那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离车门最近的一个人径直走过去,手拉着门把左右晃动了两下,车门吱呀吱呀响了两声,但仍旧严实锁着,没有一丝要开的迹象。
    车厢里挂着钟,指针稳稳落在十二上。
    火车仍在轨道上疾速前行着,车内的温度逐渐开始降低。
    有人围站在一起,面色沉重。
    相互交谈了一番,互相交换了名字后又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卧槽哥忽开口:那啥,你们有没有拿到一块木牌?
    话一出口,有人便急着道:有的有的,感觉跟这个童谣也有关系吧?
    卧槽哥的名字叫苏爽,他说:要不大家相互交换一下吧,我听这童谣,感觉每个身份都是有联系的。
    有人面色一下变了,似乎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小声咕哝了一句:有必要吗
    苏爽脸上明显僵了一下,但装作没听到,先一步拿出木牌想要给众人看:喏,我靠
    大家眼睁睁看着木牌在他手中忽冒出一团赤红的火光,烫德苏爽手猛一抖把木牌仍在上。
    下一刻,木牌便成了一摊灰烬。
    不到三秒的时间,人群此起彼伏响起了他娘的、好烫、草泥马等等一下到爹妈上至祖宗八代的亲切问候
    有人的木牌都自燃了。
    有个姑娘喃喃道:这是不是不能给人看?只能自己看啊
    顾淮听到这话愣了几秒,面无表情看向时不言,眼神交流道:你刚才看怎么没事?
    时不言耸耸肩,一脸无辜眨眨眼:我也不知道。
    顾淮蹙了下眉,认真思考:你不是人吗?
    时不言面如食粪:
    这题我没法答。
    苏爽站出来,拍拍胸脯:大家要是信任我的话,我的身份是六兔子。
    有人跟着他一起说:我是二兔子。
    七兔子。
    三。
    我是四兔子。
    一轮报下来,大家的目光落在一直没吱声的顾淮身上。
    顾淮视线在人群中转了一圈,道:我是大兔子。
    剩下的还有两个人,下一个是时不言,他张了下唇瓣:我
    我是五兔子!角落站着的一个男人忽吼叫了一声,脸色一下涨的通红,不安朝时不言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再次说了一遍:我是五兔子!
    他情绪爆发的有些突然,让大家先是愣了一下,苏爽耳朵被震得一疼,啧了一声咬牙道:你五兔子就五兔子呗,这么大声儿干屁啊。
    那人不再吭声了,只是目光紧紧盯着时不言的方向,在要对上目光时又快速避开。
    那你就是十兔子了呗。站在旁边记录的程丽佳瞥了眼时不言。
    时不言撩起眼皮朝角落的那个人身上扫了一眼,低低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顾淮不露声色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
    在时不言承认身份的同时,有好几个人都抬头朝这边状似漫不经心随意一瞥。
    第十只兔子显然有什么额外的身份。
    他收回了视线,没再吭声。
    【我靠,这什么意思?】
    【木牌没了就可以随意冒充身份了,即使有人对跳大家也不一定相信第二个的,这规则真黑啊!】
    【这不明摆着要起内讧吗???】
    互相表明身份后大家开始研究刚才那首诡异的童谣。
    有人问:有谁会上海话吗?最后一句:高高额忒,森森额眉,别酿度兔子爬粗类,什么意思啊?
    有不少人都纷纷表示同问。
    跟顾淮同一间包厢的姑娘抬了下手,我会上海话。
    九双眼睛唰看向她。
    孔玲顿了一秒,说: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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