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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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量了半天,就是不敢上手,生怕染上什么更邪门儿的东西。
    孟江呵呵笑了一声,能不邪门儿吗,这会儿藏区的这些神鬼祭祀都是拿活人血祭的。
    这话一出,杀遍全场。
    没人再敢碰那雕像了,一个个避之不及生怕撞邪。
    【他还是这么幽默】
    【他还是这么爱说相声】
    【他还是这么想不出来了!】
    休息了有一会儿,大家见外面天彻底大亮,这会儿的雪云还没聚集起来急忙收拾了东西准备赶路。
    外面走一段路后还停着一辆车,是屋内剩下的人来时坐的。
    为了不出乱子,大家安排的还是来时的样子。
    顾淮和时不言跟着葛楠上了车,时不言把从房间里抱着的毯子递给他,又坐回了副驾驶。
    民国这会儿,汽车才刚刚发明没多久,车里更是不可能有现代车那样的空调等设备,仅仅是一个只能称作车的移动工具。
    在雪地里停了一夜,车又是块儿铁皮子拼起来的,处处都散着寒意。
    顾淮这一会儿就好像又起了高烧,浑身发起寒,改了毯子就在车身轻微摇晃中又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悠悠转醒时天又下起了雪,他摸了下额头烧还没退但比早晨醒来时滚烫的额头要凉上一些,头还是疼而且嗓子像被硫酸蚀过一样话都说不出来了。
    时不言余光瞥到他的动作,回头看了眼,好些吗?
    顾淮点了下头,面色有些白,神色恹恹说不出话。
    车又在雪中咯吱咯吱扭了半小时左右。
    所有人在山头上看到了一间半大不小的喇嘛庙。
    葛楠谨慎地跟在前一辆车后寸着油门一步一步开上了山,才小心翼翼在喇嘛庙前停稳。
    顾淮一下车就被风吹的打了个冷颤,时不言走过来跟他站在一起,等后面的车都停稳,才跟着去庙门口敲了敲门。
    最后一个辆车上坐的玩家是个翻译,就是藏区人,也不知道有多巧又把他送来了藏区的副本,活生生诠释了什么叫学以致用。
    吱呀
    庙门被人拉开,露出个老喇嘛。
    老喇嘛目光警惕地在这群围着家门口的人脸上扫了一下,嘴里叽里呱啦说了一串话。
    翻译也叽哩哇啦地说了一通鸟语,老喇嘛又在他们脸上扫量了眼,才缓缓让了路,翻译回头说:他说脚夫们准备好了就可以走,让我们先进去等一下。
    一群人一窝蜂鱼贯而入。
    小小一座喇嘛庙登时被撑得都要炸了。
    房里也没有任何电灯,只是点着一根小小的白蜡烛。
    喇嘛们背对着的墙前似乎摆着个祭台,上面好像供奉着一尊佛像,但太黑了,也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佛。
    喇嘛庙里还坐着几个更年轻的小喇嘛,看到生人进来也没有什么大的动静,只是围绕着一个金帛碗,嘴里不断用藏语念着什么。
    有人好奇地问:这是在干什么?
    翻译解释道:在准备祭祀的用品。
    怎么去墓地还要准备这些?
    进了墓就要惊扰墓里供奉的神明了,要准备一些祭品聊表歉意。
    孔玲看着那碗里红稠稠的液体,忽然想到孟江早上说的话,问:这里面该不会是人血吧?
    翻译的人一下被问懵了,他虽然懂点藏语,但实际从小就远离了藏区,没有接触过这里的喇嘛文化,此刻她这么一问,心里也止不住发起毛。
    顿时一圈人,一个感染一个,都进化成了鹌鹑一声不敢再吭。
    庙里烧着香,一直有股说不上来的香气让人有点想吐。
    顾淮走出去站在喇嘛庙的小院里换气。
    这间喇嘛庙的位置很高,在山顶的最高处,一眼便能把远处绝大多数的地势都望尽。藏区常年大雪封山,正值雪季,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的亮色,完全看不出哪里有大黑天墓的踪迹。
    身后的门咯吱地响了一声,顾淮没回头,等着时不言走过来。
    怎么不在屋里坐着?顾淮问。
    时不言指了下身上的道袍,说:犯冲。
    顾淮知道其中缘由,被逗得极轻地笑了一声。
    这庙里供的东西有点邪门儿。时不言回到正题。
    顾淮一蹙眉,什么东西?
    时不言摇摇头:看不清,但跟你带着的那东西差不多。
    顾淮正要说话,猛地往左一避,咚地一声,避开了一块从身后砸来的石头。
    两人齐齐转身看过去,不知道从哪里来个老太天,胳膊上挎着个脱线的竹筐,里面装了一竹篮石头,此刻正捡了一个握在手上又要砸过来。
    老太太沟壑纵横的脸上不带一丝生气,两只眼珠都白透了,一点黑眼球都不见。直直望那抹白里去,透出一股令人心颤的恐惶。
    她正要再砸,就被人从身后捏住了手。
    老太太挣扎着,嗓子眼儿不断说着些听不懂的藏语,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在骂娘。
    孟江实在待不下去,出来透风就见有人想砸老板,身为下属,这不得在老板面前好好表现?
    想着他就一把钳住老疯子,谁知道自己挨了顿打。
    老太太一边扔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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