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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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再一次怀孕,直到那晚上警车闪着车灯,开到门口。
    在报道的最后,主持人讲述着主人公的结局,女人被安葬,那个小孩被送去了福利院,等待男人的,将会是法律的制裁。这个可怖的故事,也算是得到了一个收尾。
    所以他最后怎么判的?那边的崔远洵也同步看完了视频,这么问道。
    数罪并罚,死刑立即执行。隔着屏幕,贺言可以毫无波澜地打下这些字,就像你在拍的那个短片一样,都死了,主角活下来,只有他还记得。
    如果真得罪了何导,会被爆出来吗,又或者不是何导,等他再红一点,触及到谁的利益时,会被别的有心人挖出来吗?他幻想过无数次,甚至把热搜的各种词条都想好了。
    风波刚起的时候,可能是会被同情的,再然后就会变成擦不掉的污痕,但凡行差踏错,或者和谁掐起来,怜悯会迅速褪去,这些东西又会被换一种叙述方式提起。就像水军也会一本正经地装路人开贴,探讨原生家庭带给人的影响,说有的人豪车奢牌不在意蝇头小利,有的人心胸开阔一看就是被宠大的,而有的人看起来挺好,却和谁都不是深交的朋友,充满了虚假。
    意外地,对崔远洵发过去时,他没有想这些事情。后果这两个字,甚至没有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但是崔远洵没有遵守承诺,没有像刚刚语音里说的那样,在收集完更多的素材以后,帮他寻找原因。贺言也没有催促,只是坐着,直到门铃响起来。
    他把门打开,让崔远洵进来。屋子里只有门廊的灯亮着,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映出崔远洵的侧脸。
    贺言总算愿意承认,这是一张可以直接滚去当花瓶,没台词都有人买单的脸。
    偏偏就是这个人,还在犹豫着对他说:我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来。但我觉得,可能需要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其实也没怎么样,他甚至都没说上几句话,只是给崔远洵发了个视频而已。但是崔远洵说完,非常轻地用手臂环抱住他的肩膀。
    没事的。崔远洵这么说,他第一次需要安慰别人,只能借鉴着他看过的那些台词,已经过去了。
    贺言脑子里一片混沌,也没什么力气挣开。他感觉到崔远洵把他拉到沙发上,自己的意识却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似乎是白天的片场,他看见了何羽鞍。何羽鞍也望见了他,放下扩音话筒,平静地、无比清晰地对贺言说着剧本里的台词:
    不要杀人。
    不要后半辈子都活在噩梦里。
    那么谆谆教诲,仿佛他有的选。
    如果有的选,他不会在刚才,还在跟崔远洵撒谎。
    根本没有什么死刑立即执行,那是一场误伤,甚至没有证据能证明致命的一刀是男人捅的,刀上布满的反而是女人的指纹。即使都觉得这个人罪大恶极犹如禽兽,按照最顶格来量刑,判的也是十几年。
    并没有什么不公正的,不过既然电影里有法律之外的行刑者,现实里也可以有。
    那个人就快出狱了。
    这是贺言在二十岁即将来临之际,人生出现的另一条岔路。
    做一个被粉丝喜爱的,前途光明的,能挣很多钱的明星,又或者余生都活在杀人的噩梦里,一切都被毁灭。这么简单的选择题,有理智的人都会做。
    第一次踏进这个节目组,表演的第一场戏,主题叫作死亡。他表演了一个场景,对着幻想的尸体冷笑,说死得真好。导师问他是不是取材了亲身经历吗。他说没有,他说的是实话。
    那只是想象了无数次的场景而已。
    第55章
    崔远洵很少会有这么不自律的时候。
    没有在自己的房间睡觉,也没有像上次一样,一个人在贺言那边的沙发上借宿一宿。
    毕竟情况特殊,他完全不敢放贺言一个人呆着,而昨晚的贺言也异常温顺,完全没有让崔远洵走的意思。一来二去,两个人都渐渐困了,东倒西歪地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等崔远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离通告单上规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他只能很狼狈地站起来,头发乱糟糟地跑出去。临行之前,看了一眼还在睡着的贺言,他又耽误了一点时间,找了条比较薄的盖毯。
    更尴尬的是,一出来,就看到了节目组派给他的司机正站在旁边的别墅门口,疯狂敲门。
    看到崔远洵,司机也有些不理解,又核对了一遍:不是在二号房吗?
    崔远洵不知怎么解释:快走吧,已经迟到了。
    坐上车的后座,看着司机一边发动油门,一边跟工作人员联系:已经上车了,马上就到。刚刚敲了半天门,结果我给搞错了,他在一号房。
    那边的人明显沉默了,半天也没挂电话,过了一会儿才重复地问:他在一号房吗?
    对啊,我就说怎么我敲了半天二号房的门都没人开。司机平时都是在外面车库等,这次是因为人一直没来才进来找人,只觉得是自己的失误,还有几分歉意。
    崔远洵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想解释,可那边似乎都不需要他说什么,只是说了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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