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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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烛溟,却不是非他不可,再加上现在他们栖于同一屋檐。沈牧亭重活一世,不想再过从前那种你死我活的打杀日子,现今战王府与他而言是最好的落脚地,他愿意栖在月烛溟的羽翼之下,同时允出相应的代价。
    现在的沈牧亭对月烛溟无疑是危险而又极端的,他能轻轻松松救你,却也能轻松杀你,月烛溟从新婚夜与之接触开始,便知此人并非善茬,与这样的人相处,无疑与虎谋皮。
    可想到昨晚的话
    我懂了!月烛溟握着他不老实的手,垂眸看他,看着他略微红肿的唇,其上尽是盈盈水光。
    他用的是我,而非本王,沈牧亭也懂了他的意思。
    他愿意信他,并且把自己放在与他同等的位置上,这让沈牧亭对他的喜欢又多了一分。
    一边防备着他,一边又表示自己信任他,月烛溟的心思怎么就那么矛盾复杂呢!
    伏琴!月烛溟喊了一声,沈牧亭予他痊愈之诺,不管出于何种揣测的心思,月烛溟都要有实质的表示,而非纸上画葫芦,能看,能摸,却尽皆虚无。
    伏琴立即运起轻功落在窗外,单膝跪地,属下在!
    从今日起,你跟着沈公子!
    是!伏琴心中疑惑,却并没有问出口,他没胆子问。
    以后,伏琴全由你调遣。月烛溟松开沈牧亭的手,沈牧亭微挑了一下眉,没有反对。
    伏琴就眼睁睁地看着月烛溟从软榻上站了起来,走到轮椅旁,坐下,推着轮椅出了门。
    伏琴:????
    他懵逼地眨巴着眼,他眼花了吧,他们王爷站起来了?
    沈牧亭见月烛溟站起来的事并未避开伏琴,知晓了伏琴在月烛溟心中的地位,月烛溟完全信任伏琴,是心腹,他把心腹交给自己?
    心腹难觅,更难培,由此月烛溟也算表态了,他说到做到,说护他,就一定会护他。
    成亲三日,便为回门。
    沈牧亭躺在榻上垂睫,他该送一个什么礼物给他那个爹呢?
    礼物不能太轻,反而应该重。
    思量半晌,沈牧亭勾起了唇角,那双狐狸眼的视线温润,看向窗外的伏琴,温声道:听清楚你们王爷的话了吗?
    伏琴连忙回神,垂下头,清楚了,从今以后,沈牧亭便是伏琴的主子。
    既然从今往后我是你的主子,你是不是应该什么都听我的?月烛溟把心腹留给他有两层意思。一是信任沈牧亭;二也是不信任沈牧亭,让伏琴监视他。不论何种,沈牧亭都不心虚。
    伏琴是月烛溟的心腹,他也不曾期望过伏琴能对他全权听之任之,示以用来跑腿还行,若伏琴真能凭月烛溟一句话就叛了原主子,这样的人也没什么活着的必要了。
    沈牧亭语气温润,不知道为什么,他语气并不利,脸上甚至带着笑,可是伏琴无端感觉到了一丝浸入肺腑的寒意,一边诧异沈牧亭带给他的震撼,一边道:从今往后,伏琴全凭主子调遣。
    沈牧亭从榻上坐起了身,理了理有点皱的袍子,抬眸看向伏琴,现在,我要你去办一件事,可愿?
    主子尽管吩咐。
    沈牧亭脸上的笑愈加温润了,他朝伏琴招了招手。
    伏琴进去。
    沈牧亭要他弯腰,朝他耳语了几句,听一个字伏琴脸上便白一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清楚了?沈牧亭看着伏琴,那双狐狸眼中依旧带笑,却让伏琴感知到了几许狠厉。
    清、清楚了!伏琴觉得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那是沈家三公子吗?心狠程度完全不亚于他们王爷好吗?甚至比他们王爷更甚。
    他们王爷好歹会顾忌几分情面,而沈牧亭他完全不顾忌,这让伏琴心里生出了几分担忧。
    还不快去。沈牧亭语气不疾不徐,却差点让伏琴打个寒颤,只得心神不宁地抱拳告退办事去了。
    看着伏琴离开,沈牧亭又躺了下去,他虽嫌麻烦,但要他命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既然月烛溟给他送来一把刀,这把刀他不用,放着就该锈了、钝了,与其自己去找磨刀石,不如就着别人送来的磨刀石,来把这把刀磨得更利。
    第三日便为回门日了,剩下的半天时间月烛溟跟沈牧亭依旧如常,只是沈牧亭愈发懒散了,月烛溟命伏琴跟在沈牧亭身边,可直到晚上他都不曾看到伏琴的身影。
    直到回门这天,伏琴才拖着受伤的身体回来,手里捧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箱子。
    老远沈牧亭就闻见了伏琴身上的血腥气,不止沈牧亭,连月烛溟跟仇轩也闻见了。
    受伤了就去看大夫,我不喜欢娇养的花儿。是刀,就要做一把绝世好刀,更何况他确实厌恶血腥气。
    是!伏琴看着仇轩的目光哀怨,走得简直一步三回头,颇为不舍。
    怎么?想去?沈牧亭微笑着看向伏琴。
    伏琴的手臂非常配合地溢出了血,看得仇轩直皱眉。
    快去找府上的大夫看看,别废了!沈牧亭依旧在微笑,态度温润,语气温柔。
    是,属下这便去!伏琴不敢造次,可怜也不卖了,沈牧亭不是月烛溟,他心狠手辣,冷血得紧。
    伏琴手臂上的衣服被血浸湿,那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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