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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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是养在闺阁的贵人,何时见过这么血腥的一面,破个手指都能让她们惊叫出声。
    沈景云看着対久死不瞑目的脸,他的脸灰败,在这凛冬血也未凝,心中掀起了千百层浪正在翻滚。
    是沈牧亭做的还是沈牧亭告状于战王,用来示威算账的?
    下意识,沈景云便认为是月烛溟做的,毕竟沈牧亭吃喝玩乐可以,但真的胆小,前面十八年除了准许他出门之外,就没见过什么血,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恐怖的事。
    可他观现今沈牧亭的反应,心头又有些惊疑不定。
    不对劲,若是换做以前的沈牧亭,在见到头颅的那一刻便惊叫起来了,怎么会只是退后两步微微掩鼻。
    兄长与父亲不喜欢这份回礼吗?沈牧亭如是说,态度淡然得不行,可身后没有月烛溟跟来到底让他心情有几分不悦。
    沈牧亭越生气,脸上的笑便越是轻松妖媚,他绕步到那颗头颅前,看着那张死不瞑目的脸,意味深长道:哦~这不是曾在我院子里伺候的対久?说罢他抬眼看向沈景云,眸间风轻云淡。
    沈牧亭!沈蚩低喝了一声,他算是看明白了,他故意提起対久,又送来対久的头颅为礼,是在告诉他们国公府,曾经欺负苛待过他的,下场都不会好过。
    沈牧亭怎么会变成这样?
    三天前他还哭死哭活地不嫁,三日回门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这个人就像一只笑面虎,面上的笑轻淡,却能对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说出如此风轻云淡的话。
    父亲,有何吩咐?沈牧亭面上笑容不减,姿态却未放低分毫。
    沈蚩却没再言语,他打量着沈牧亭,十八年时间,却让沈蚩分毫看不见自己曾经嫌弃的儿子的半分姿容。
    你究竟是谁?沈蚩不信曾经安于一隅不求上进的沈牧亭会是如今这个人,他不信。
    父亲,您老糊涂了,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了?他脸上依旧在笑,那曾让沈蚩无比着迷的女子风华好似在他身上再次绽放,让沈蚩略微失神些许。
    转瞬,沈牧亭又道:父亲与其深究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变了,不如他的眸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轻笑道:快点将曾经苛待过我的人送走。
    他的威胁发展成了毫不掩饰,面上的笑又像是在言:今天的落雪好美。
    众人都听明白了他的威胁,在场就没有不曾苛待过他的人,怎么送?如何送?
    下一个会被沈牧亭斩首的人是谁?
    送完了曾经欺负过他的人,那他们怎么办?第一个死吗?
    不知道为什么,沈景云看着现在陌生的沈牧亭,心头升腾起了一股无言的颤栗,那是怕!
    众人心中千浪翻滚,沈牧亭却微微欠礼,父亲,门也回了,礼也送了,想来父亲母亲跟兄姐也是非常欢喜的,王爷身体不好,儿子就先告辞了!
    沈牧亭说完,看着地上的那颗头颅,微笑道:血与雪相映,各位就不觉得,今日牧亭回门,乃是极致的美景么?
    他说完转身,步履轻松,可他踏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落在沈家人的心尖上,又沉又重,伴随着地上已经凝固的鲜血。
    落雪纷纷而下,迷了天际,覆了红血,雪风卷动云层,带来阵阵刺骨的冰寒。
    沈牧亭出来时,月烛溟沉着眉眼看他。
    王爷,回家了!沈牧亭巧笑嫣然,看向月烛溟的眼颇为不善,到底没有当场发作,他的时间很多,折腾月烛溟的法子也多得很,不急于这么一时半刻。
    月烛溟见就独他一人,想来沈牧亭这份礼国公府的人是极其满意的,连送人都忘了。
    国公对于你的大礼可还满意?月烛溟语气带上了几分微不可闻宠溺,沈牧亭自然也没听出来,推着他的轮椅,自然是极其满意的,或许我可以多送一点。
    沈牧亭这话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懂的一语双关。
    月烛溟:
    忽然见识了这个男人另一面小气的地方。
    仇轩:????
    倘若不知道内情,两人说的内容,当真会让人以为是份极其珍贵而又华丽的礼物呢。
    路上沈牧亭觉得有些乏了,想回王府,月烛溟却说要带他出门逛逛,赏雪景。
    沈牧亭抱着汤婆,坐在马车里百无聊奈,雪是美雪,可月烛溟如此做的心思沈牧亭明白得很。
    他在对他表态,也算是方才他没有出手的歉意。
    沈牧亭不想去,月烛溟就说:实在不想走你便坐我轮椅上。
    月烛溟的轮椅材质很好,沈牧亭也不是第一次坐,他的身形跟月烛溟比自是比不过,他坐在月烛溟腿上也不觉得挤。
    同时也明白了月烛溟的用意,他要给他治腿,现在沈牧亭已经顶着战王妃的头衔,自然要给他撑起一个强力的盾牌。
    月烛溟带着沈牧亭就像游街般,朝宣临城的所有人宣言:沈牧亭,是我月烛溟的人,得罪他无异于得罪我月烛溟。
    对此,沈牧亭虽觉得幼稚,却也觉得心里升腾出了一股暖流,他那暖流一生,遭殃的便是月烛溟了。
    沈牧亭坐在月烛溟的轮椅上,仇轩在后面推,也不管周围的人会如何议论,捧着月烛溟的脸就吻了上去。
    彼时月烛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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