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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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陪在他爹身边,他爹是个正儿八经的文人,不会武功,有他师父护着,林绯钰也放心。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啊!静谧无情地拍了一下林绯钰的后脑勺,他一口酒刚灌嘴里,被他拍得差点呛死,静谧又无奈的给他顺着背。
    我知道你心里有事儿,小钰啊,静谧叹了口气,别让你爹太担心了,一把年龄了,遭不住。
    林绯钰知道自己最近状态不对,怕他爹担心,都没主动去找过他爹,可知子莫若父,他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怕我会在我爹面前哭。林绯钰眨巴着眼,他爹多看重盛宣啊,一心一意为盛宣效力,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他为他爹难受。
    怎么?就不怕在我面前哭啊!静谧看着他红了的眼眶,粗暴地将他一把摁在怀里,哭吧,男人哭又不是罪,想哭就哭。
    林绯钰是真被静谧摁哭了,鼻子撞在他师父的胸膛上,痛得他泪眼花花。
    这就对了嘛,别什么都往心里憋,憋出病来你爹得哭死。
    林绯钰无奈失笑,喝了酒又吹了风,嗓子都有点哑,他也不知道是真的哭了还是被疼哭的,反正眼泪不停地掉,看着静谧道:我那是被你撞的,师父,你能不能别把我往你的护心镜上拍啊!
    静谧:
    他不由得老脸一红,叫你哭你就哭,得我一次安慰你就感恩戴德吧。
    林绯钰自然没哭,他也没脸哭。
    很久之后,林绯钰看着静谧,擦了把脸,突然朝他跪了下去,师父,绯钰有个不情之请。
    静谧喝了口酒,瞥了他一眼,他真是欠了这俩父子的。
    请您带我爹离开。若是某天他受伤,他爹会伤心的,不如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他爹一把年纪了,他还年轻,他的意志,就让他来继承。
    这事儿静谧早就跟林渊说过了,林渊只说放心不下他家的小崽子。
    静谧打量着林绯钰,觉得这个小兔崽子真的长大了,懂得心疼他爹了,可这事儿静谧无能为力,他无情地错开身,这事儿我办不到,你自己跟那老匹夫说去。
    林绯钰自然知道他爹那固执的牛脾气,觉得压力巨大。
    于是当天晚上,林绯钰就趁着酒劲儿去劝林渊了,被林渊赏了好几脚,让他酒醒了才过来跟他说。
    林绯钰被踹出了帐篷。
    林绯钰:
    这一边,月烛溟跟沈牧亭躺在床上,沈牧亭享受着月烛溟的拥抱,道:王爷觉得月凛天为什么要这么做?
    月烛溟了解的是十五岁之前的月凛天,现在的月凛天已经变得五官模糊,他沉声道:不知道。
    月烛溟确实不知道,他觉得从前那个与自己一同长大虽是叔侄却处如亲弟的人,根本就不是如今的月凛天。
    他知道人是会变的,可变得这样面目全非,是月烛溟的始料未及。
    他不放兵权,也是因为月凛天对他越来越过分,他怕盛宣就这么没了,但也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会丢弃盛宣的尊严。
    沈牧亭却猜测到了一二,只是不敢确定,确实真如他猜测的那样
    黑暗中,他的视线微眯了一下,绞着月烛溟的发,睡吧。这样的平静觉,未来不知道还会不会有。
    只是没想到,半夜的时候,军中忽然混乱了起来,外面都是杂乱的脚步声,吵醒了沈牧亭跟月烛溟。
    两人披上外衣出了帐,就见一个血糊糊的人被扶了进来,他怀里抱着一个包袱,露出了一截腐烂的骨肉。
    军医抬着担架将他送进了帐篷。
    朴青芒见月烛溟跟沈牧亭出来,迎上前来沉声道:是方将军。
    方时镜?
    沈牧亭微微诧异,他们离京时并没有方时镜的消息,根本就不知道方时镜在哪儿,就连方棣通被挂尸示众他都没有出来。
    沈牧亭看着明亮的军帐,知道他怀里抱着的那具尸体,应该是方棣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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