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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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的气势已经压得屋子里的所有人都不敢大喘气。
    那气场真是吓人。
    老村长最先反应过来,勉强挤出笑,小心的赔问:您好先生,请问您找
    封正泽冷冷:就你们一群人在欺负的这个。
    老村长表情僵住,大家伙儿可谁都欺负不了史弃,这满屋子里的女人不都是史弃打的么?!但他不敢说,只能很尴尬的解释:这里面有一点误会,我们在跟小弃好好讲。
    是么。封正泽闻到了屋内各种奇怪的气味杂糅在一起。
    从下车踩在尘土飞扬的小路上,他就不悦到了极点,那种不悦在看到史弃后稍微有所缓解,但还是令他不舒服。
    可他没表露出来,径直往屋内走去。
    昂贵的高定西装和手工皮鞋都落了灰,但无损他一分一毫的气势。
    几位训练有素的保镖为封正泽开路。
    众人仍旧僵持着一动不敢动。
    屋内安静得只有封正泽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主座的木椅陈旧无比,一旁摆放着茶水的桌上铺着块材质廉价的桌布,桌布经年累月藏污纳垢,光看着就脏得令人头皮发麻。
    封正泽面无表情的过去,落座,继续道:怎么讲的。
    我们小弃年纪还小,有时候的确不太讲道理,你们先说来我听听。如果是他错,我替他跟你们道歉并且给予丰厚赔偿,但如果是你们错冷淡却锋利的目光从一个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人脸上扫过。
    本来应该最淳朴老实的乡下人,一个个都成了尖牙利嘴、不吃苦头不落泪的主。
    这也难怪。
    没有文化的人最可悲。
    见识短,一根筋,偏偏还喜欢自以为是。
    不知道自己愚蠢的人最愚蠢,而困在这样远离高科技和繁荣城市的一隅,她们可能至死都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可笑多可悲。
    一辈子庸庸碌碌无所作为,靠像是老鼠传播瘟疫一样,传播某处得来的小道消息并以此为乐,茶余饭后,一个传十个,管你消息是真是假,真了更兴起的添油加醋,假了也不道歉,错就错了呗说你两句怎么了,又不痛不痒。
    她们的三观已经近乎于无。
    为什么总要让孩子走出大山走出农村?
    因为要接受更好的教育。
    只有接受的文化跟上,道德素质跟上,一个人树立起了正确的三观,才能做出正确和对社会有用的事。
    而不会像是现在这样。
    明着是在劝,其实只不过是在凑热闹,你一言我一语,回头就是逢人便说的谈资,指不定还要居一份功劳,直到下一个倒霉蛋发生下一桩可以供她们八卦的事,不然就是老调重弹不死不休。
    别说不可能。
    没有娱乐生活的她们,就有这样嘴碎。
    我也不为难你们,一个个跪下来跟小弃道歉承认错误。
    这人口气也太大了!
    但架势看着也很危险,谁也没敢当第一个开口的人。
    封正泽漠然的从皮夹里抽出一沓现金,放桌上,谁能说清楚话,谁就能拿走这笔钱。
    那一沓少说有一两千。
    几个妇人顿时七嘴八舌争着抢着要做第一个说话的人!
    最后是封正泽抬手指了个。
    林小莲。
    就是先前说史弃卖屁股被柳月春愤怒的砸了杯子,也是被史弃打的最狠、后面更说要打死史弃的妇女。
    记住,我要听清谁对谁错。
    是月春的错!月春就是史弃的妈妈,她不守妇道,明明是林成田的老婆,还去勾引村里新来的教书老师。大家都知道她打得什么主意,好容易养大了个儿子去城里几年了没音讯,眼看着靠不住了,她就想甩掉林成田,跟江老师去城里过好日子!林成田气不过,才说要拿刀砍了她!
    事实要讲证据。封正泽说:你说勾引,证据在哪?
    林小莲眼睛时不时看向桌上的那叠钱,说:是林成田说的,他到处说,他的老婆他最清楚了。
    林成田是哪个?
    林成田已经吓得双腿发软,我,我错了,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大老板对不起,月春她、她没跟江老师上床,我都是因为她不给我钱我生气了才、才瞎编的。
    跟小弃道歉。
    角落有人,小声说:老子跪儿子是要天打雷劈的。
    淡看过去,是个扛锄头的男人,嘟嘟囔囔的一脸不服气。
    封正泽于是给了保镖一个手势。
    村内信号不太好,但能打通。
    接电话的是公安系统的非值班公职人员和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在一起毕恭毕敬的蹲点等吩咐。
    林成田,报身份证号。
    林成田哪记得住啊,还是老村长拿了村谱资料,照着把名字和身份证报过去了。
    封正泽本意是让人先查,然后叫民政局的人直接办离婚。
    各种协议回头再补签,又或者这样穷乡僻壤的地方根本都不需要走那些官方程序,两个普通人在系统后台简单操作一下,婚姻记录就能消除。
    但没想到的是,对方给出的答案是,林成田婚姻状况至今仍然是未婚。
    其实也不难理解。
    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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