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3/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轻轻地抱起地上的井意远放到了一旁的轮椅上,脸上没有表情:报警了吗?
    这句话不知道是向谁问的。
    大概是在场的所有人吧。
    原本议论纷纷的声音在费闻开口之后突然成绩下来,就媒体的相机还在咔嚓咔嚓地作响。
    不知道是谁大声回应:报警了,应该已经到了。
    经过脚上疼痛的感觉,井意远神智几乎已经是完全清醒了。
    他本身就没有喝太多的酒,迷迷糊糊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九中加入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费闻叫了代驾去医院,他原先想叫救护车的,但井意远拦了下来。
    井意远不认为,自己已经落到了需要救护车送去医院的地步。
    费闻将井意远抱在怀里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看完诊,依旧一句话没说。
    还算幸运的,虽然身体中摄入了违法药物,但好在是少量,住院观察两天,如果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脚大概还需要一个星期的样子才能恢复。
    好在医生的诊断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井意远发抖的身体也慢慢地平静下来,他被男人抱进了病房。
    手里依旧抓着费闻的外套,等男人给自己盖好被子才慢慢松开。
    随后从被子之中悄悄地扒开一条缝去看眼前的男人。
    男人抿着嘴唇,神色凝固,心情貌似非常不好。
    费闻,你
    井意远的话还没说完,费闻就埋进了被子里,声音有些呜咽。
    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叫我?如果当时你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可我现在不是没事吗?井意远不知道为什么费闻回去回想过去所发生的事情。
    明明已经平安无事的过去了,为什么还要再提它。
    现在是没事,可如果当时的人手上拿着一把刀或者枪威胁你,你会怎么选择?
    我很高兴你可以在危机关头叫出我的名字,但是下次能不能第一时间就叫我。
    死亡和被玷污,我都不想看到。
    费闻的呜咽声逐渐消失抬起头,井意远看到男人的眼眶被红血丝充满,眼神之中满是痛恨以及愤怒。
    井意远愣了一会儿,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费闻。
    他觉得自己的身边仿佛停留了一只受伤的野兽,而这伤是为自己所受。
    我知道错了。
    我,下次一定
    话没说完就被人堵住了,似乎是带着泪滴的唇瓣,眼泪很咸,吻的很重。
    让井意远完全没有办法可以挣脱,甚至连呼吸都被完全掠夺。
    呼吸被夺走,是窒息感。
    但比窒息感井意远感受更深的,是费闻无尽爱意之中造成的溺亡感。
    这个吻比以往的一切都要热烈,又带着小心翼翼。
    像极了小孩子被抢走珍贵的玩具后又失而复得的珍惜,但因为玩具受损又充满抱怨。
    直到玩具被□□的已经无法复原,费闻才松开。
    没有下一次了。
    井意远的嘴唇像是吃了辣椒一样,红色布满了周围。
    但他不在意,看着身上的费闻笑:生气了?
    费闻好像已经有些恢复正常的迹象了,虽然眼眶依旧红着,但开始反问:你觉得?
    我觉得你是生气了,生我的气,也生那男人的气。放心,不会有下次了。
    最好不要有,如果不是在会场上,那男人可能已经头破血流了。语气恶狠狠,井意远才看透对方完全处于快暴走的状态。
    费闻,你的手是给我牵的,不是用来碰肮脏的。
    井意远拉过费闻的手,轻声安慰。
    好。
    他刚刚碰了你哪里?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