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着她被割了舌头叫不出声的模样,心里还是生出不适。
    薛北望沉声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既是喜欢乱传话,害的使者平白受累,差点毁了大忌,那东西在她口中便毫无用处。男人手指轻敲了两下桌面,盛着玲香设舌头的白瓷碟端到了桌上,这是给使者的赔礼,希望我与三皇子的合作切莫因为这个女人生了间隙。
    若是使者还不满意,那再砍掉她的四肢,一并当做赔罪如何?
    玲香慌忙的摇头,还没等薛北望开口,她像是绝望了一般,甩开身边的侍卫,一头撞死在了柱子上。
    薛北望倒吸了口凉气,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尸体,蹙紧眉头。
    他知道玲香犯不着因为勾引不到就他说假话,只不过这件事需要一个人用性命揭过去。
    看来她活着是没办法给使者解气,这尸体应该怎么处置,也由得使者,只望使者莫要心怀芥蒂。
    薛北望道:我没有这样的癖好,人既已死,便揭过吧。
    甚好,使者宽宏大度实属难得。
    薛北望瞥了一眼玲香的尸体,额头被撞到凹陷,那双死不瞑目的大睁着,目光不舍的看着屋外。
    就为了让我来看,就是为了看你怎么杀人?
    一是为了给使者寻个公道,二是眼下刚好有一事希望使者去做。
    男人站起身,缓步走到薛北望跟前:闵王府刚治罪了几个奴才,都是我的人,那群蠢货混在闵王府两三个月,什么消息都没探到,反而是把命给搭进去,此番恐要劳烦使者混入闵王府打探消息。
    闵王不过是个闲散王爷,何必对他死盯不放。
    男人笑了,口中喃喃念了一遍闲散王爷,面纱下的脸色渐显阴鸷:那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若是无用,先帝早就带着那贱种一同去了。
    薛北望道:事情我应下了。
    男人满意的颔首,眼神瞥了一眼的玲香的尸首,对了,听玲香说你与青楼里的姑娘有所往来,使者倒是个情种,你这份深情到了别苦了那姑娘飞来横祸,香消玉殒。
    第6章 与君再不相见
    威胁之下,薛北望冷色一沉,掌风将旁边的木桌一掌拍垮。
    见状,跟在男人身旁的侍卫赶忙拔刀,护在男子身前。
    放肆!主子是看在三皇子的面上才尊称你一声使者,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
    他眸光一冷,握住侍卫手腕,巧劲之下,银刃没入肉///体发出闷响,皮肉被利刃撕裂开来,他冷着脸将刀刃在体内转动,热血浸没他的指节。
    当他松开手时,没了声息的侍卫,双眼大睁着,身体笔直朝后倒去。
    男人沉声道:使者这是什么意思?
    薛北望恶嫌的看着沾染上指节的血迹,道用行动告知你,我这人比较小气。
    男人瞥了一眼侍卫的尸体,呼出一声鼻息:别忘了,我与三皇子是盟友。
    薛北望道:要忘了,刚才那番话后,躺在这里的人是你才对。
    他全然没有和绝玉独处一室的呆傻羞涩。
    你安排的事情我会去做,不要再派你的人跟着我。
    这招杀鸡给猴看,不过是以彼之身,还彼之道。
    他本可以不杀那侍卫,可偏偏对绝玉的那番威胁,听得他不适,他耳朵终究是进不得脏东西。
    面纱下男人皱紧眉头,言语比刚才所有收敛,从身上拿出一张字条递到薛北望的面前:在城北客栈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住所吃食,使者待在哪里,我会派新的近卫与你接应。
    薛北望接过字条,看了一眼上面地址,将字条守好。
    男人欠身道:今日之言是我逾越,还望使者海涵,不过还是应当提醒使者一句,花楼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使者的在心只会成为她们的催命符。
    薛北望道:哦,还有别的事吗?
    男人摇头,薛北望转身离开。
    待薛北望走远,十多个侍卫后堂走了出来,男人摘下带纱的斗笠,淡漠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首,抬手示意属下处理。
    要不要派人教训那小子一顿?
    男人摇了摇头道:与三皇子来往的信件中,他说过此番会派他七皇弟来此,这人十三岁从军,五年拼到军中将领之职,到底是陈国皇室,没必要闹僵,何况你们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亲信道:王爷恐是高估了他,之前他差点就折在闵王府。
    能活着从闵王府出来,又岂是易事,别看小小一个闵王府守卫布局可同当今皇宫相比,他初来乍到,对吴国所知甚少,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锁定闵王寝室,藏匿行刺以非常人所能为,将他放进闵王府说不定能探出些端倪。
    男人垂眸,思虑了一番,将斗笠递给身旁近卫:说来十多年没见过我那弟弟的模样,那铁头盔怕都要长在他脸上了。
    上次一别,白承珏便再没见过薛北望。
    派去跟踪的侍卫,在一条小巷内被薛北望杀死。
    平常在他面前只会脸红傻笑,连句话都说不利索的人,几乎将那侍卫一刀毙命。
    听闻这些消息,他不由愕然,只能把宝压在之前约定好的期限,与手中那块玉佩上。
    七日之期到。
    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