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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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承珏在帘后应了声嗯,外面响起东西放下的声音后,脚步声渐行渐远。
    服药恢复体态后,身体牵动下仍有痛感,白承珏摸出枕边的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服下,再度戴上铁盔,起身朝屋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叶归便端着热水进屋。
    他将热水搁置在旁边铁架,扭干浸湿的热白巾拉过白承珏的手,为其擦拭着指端。
    白承珏眉头微蹙,一把抢过叶归手中的白巾低声道:我不大习惯旁人照料。
    主子是王爷,若是凡是都亲力亲为,哪里还像皇室子弟?叶归说着起身将热水端到白承珏跟前,那么多年了,总不能这样一辈子吧?
    难讲。
    白承珏取下铁面洗脸,叶归在旁已然备好了漱口茶:现下朝中逐渐稳定,想来用不了几年,主子便可以正面目示人。
    他刚想开口,只见门外传来敲门声,白承珏轻咳两声,门外人才附耳在门边道。
    王爷,昨日冲撞您的奴才已经装满了后院的水缸。
    本以为像这样的陈国皇室,恐怕耐不得这样的苦楚,如今却有些出乎意料。
    板子打了吗?
    打了,皮开肉绽的,原以为这奴才怕连路都走不了,没想到一夜便把缸中的水装满。
    白承珏轻叹道:恩,下去吧
    待门外之人离开,白承珏目光盯着水中的自己若有所思。
    见状,叶归上前端走水盆,白承珏抬头二人四目相对。
    叶归的手不由攥紧铜盆边缘,低声道:主子三思。
    白承珏没有说话,轻叹声下,垂下眼眸,指端敲打着桌面。
    片刻,叶归端着铜盆微微欠身:是
    与叶归十几年的交情,一个眼神,叶归便能揣测出白承珏心中所想。
    除去两人之间应有的主仆关系,叶归更仿若活成了他的影子
    话不需要多言,叶归戴上铁盔,重回闵王的角色。
    他反而带着金疮药去探望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薛北望。
    刚推开门,趴在床上的薛北望惊醒,红肿青紫的屁股露在外面,疼的连布料擦一下都已然受不住的人。
    见有人进屋慌忙拉扯过被褥遮掩,同时倒吸了口凉气。
    看样子伤得挺重。白承珏边说边将门合上。
    薛北望看着来人,手紧攥着被褥,木讷道:白白大哥
    白承珏走到薛北望床边坐下,捏住被褥衣角,柔声道:拉开让我看看。
    你怎么会在这?
    我本就在王府当差。
    话音刚落,薛北望抱着被褥猛然翻身坐起,屁股往炕上一压,疼的一声惊呼后,又急忙趴会原位,眼泪水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指头死死的攥着棉枕。
    白承珏从怀中掏出金疮药搁在一旁:有何好惊讶,闵王给得起银子,我便护闵王安危,如若不然你以为一个对闵王府毫不了解的人,是如何带你逃走的?
    他笃定薛北望不记得当日发生的一切种种,也不会记得当日救他时穿的是何种装束。
    以白无名的身份在薛北望面前走动,一是可以假装帮忙传递府外绝玉的消息,二是脱离绝玉这层身份后,恰好需要另一层身份接近薛北望。
    哪怕薛北望的来意是为了再度刺杀,作为当事人也该了解一下薛北望的心路历程
    薛北望咽了口吐沫:白大哥,那日我要刺杀的人可是闵王。
    绝玉有托与我,我自当冒险一试。
    白大哥
    还没等薛北望话说完,白承珏先一步打断道:上次念在绝玉的份上,我冒死护你一条生路,若今时今日你再起歹心,我会首当其冲将你就地正法!
    这点白大哥放心,我绝无再刺杀闵王之心。
    白承珏道:那你好好一富家公子,混入这王府作甚?
    这一点恕薛某无可奉告。
    白承珏不再多问,手将被褥掀开一半,却被薛北望死死压住。
    眼前薛北望疼的脸色发白,按住被褥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下唇咬的冒出血珠子。
    白承珏松开手,语气有些不耐烦:怎么?你屁股上是镶金了吗?我看不得?
    不是,我不好意思。
    好,不掀开是吧?那我现在就出府告诉绝玉,你因为所剩无几跑到闵王府做小厮,还被人打的皮开肉绽,我看他
    话还没说完,薛北望一把掀开被褥,将那又红又肿的屁股暴露在白承珏跟前。
    单从肉眼看上去小厮们落的板子可一点都不轻。
    那屁股肿的就像是坐在树上的猴子,再看薛北望的脸,掀开被褥的那一刻耳朵都红了,脸埋在枕头上都不敢再看他。
    他倒出金疮药,温热的指端将药膏乳化,薛北望绷直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的模样,像极了躺在炕上的假人。
    薛兄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何苦到闵王府中委屈自己。
    薛北望语气一沉:白大哥是想套我的话?
    你是什么人,做什么事,与我无关。白承珏站起身来,药已经上好了,还是那句话,如果薛兄再对闵王下手,出于职责,下次薛兄可非死不可。
    白大哥我刚才那句话绝非有意。
    白承珏眼神淡漠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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