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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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北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耳边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在白承珏塌边坐下, 下意识的抬手, 望着冰冷的铁盔又讪讪收回
    白承珏轻声道:怎么了吗?
    爷你还敢说,刚才在望北背上吐了两大口血, 吓得望北背着你就往村里跑。
    白承珏再度看向薛北望,才意识到薛北望衣服上红了大片。
    刚才只觉得有些倦乏, 从未想到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
    看着薛北望凝重的神情, 白承珏也不知该说什么,想了想轻拍两下薛北望的手背:衣服走公账。
    薛北望身子一僵,要白承珏现下是绝玉也会把这样的场景说的风轻云淡吗?
    可白承珏现在是闵王, 没有绝玉娇软的黏腻,就像刚刚吐血的人不是他。
    白承珏道:马备好了吗?
    小十七你现在的身体应当好好静养。
    白承珏低声道:我一出事,你什么都做不好吗?
    香莲急忙上前解释:爷,离你吐血醒来不过两个时辰,你这身子
    他做不好,你也忘了我的吩咐?白承珏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香莲单膝跪地道:属下不敢。
    薛北望双拳攥紧,指尖在掌心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白承珏若我说留下来歇息几日?你会吗?
    若没有那些点点滴滴的相处,白承珏为了立威定会毫不犹豫的给他一巴掌,高昂着头颅,教他记住自己的尊卑。
    现下白承珏眼神淡漠,轻声道:你只是闵王府的小厮,注意自己的身份。
    香莲见薛北望也无法劝阻,不得不出门寻马。
    一直以来,白承珏都是一个为达目的,对旁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人,为了当好小皇帝的垫脚石,他可以饮鸠噬毒,亦可以坠入深渊。
    香莲早已习惯这样一个主人,有时也在想这世间究竟有什么人,什么事,终有一日会凌驾在皇叔这层身份之上
    不多时,两匹马已牵到了医馆外。
    白承珏站在风中,与身旁二人拉开距离,铁盔遮掩下谁也看不清这张脸现下的苍白。
    香莲你与轩王赶往赈灾粮的车队,与车队前行,临安县县令长若问起本王的消息,可当着众人的面说中途马车滚落山崖,本王至今下落不明。
    是。香莲牵着马绳走到白承止身边,轩王殿下,请上马。
    白承止看着白承珏木讷的点了点头,现在还未在白承珏刚才的气场压制下回过神来。
    直至爬上马匹被一姑娘揽在怀里,白承止才紧张的看向身后,手指茫然无措的指向自己。
    你搂着我骑。
    轩王殿下坐稳了。香莲说完,一拉缰绳喊了声驾。
    马背上白承止急忙扶住马套,大口的呼着凉气,还没等镇定下来,马匹已经飞快的向前方跃进。
    此时,薛北望上马将手递到白承珏面前。
    白承珏微愣,回归神来一把握住薛北望的手心胯身上马,顿时间身体被拉着缰绳的薛北望圈入怀中。
    王爷别误会,不这样属下只怕到时又昏过去,还得沿路去捡你。
    白承珏在薛北望怀中,轻声道:我需要尽快赶往南闵县查账,晚了,待重要账目销毁,就来不及了
    听到白承珏的话,薛北望原本阴沈的脸稍有缓和,心中暗喜白承珏好像在跟自己解释,双臂不由将怀中人夹紧,口中模糊不清的回应了一句:知道了。
    马匹朝南闵县赶去。
    沿路不再有那么多山水,一路的饿殍看的人看得人心惊。
    比起皇都亦或是一路所看到的场景,眼前的南闵县仿若人间地狱,马匹刚在城门外停下,便有七八岁的孩童上前讨要吃食。
    脏污的小手抓上白承珏和薛北望的衣摆,无光的双眼巴巴的望着二人。
    按照路程,不出纰漏的话赈灾粮还是两日便会到。白承珏这番话的意思示意薛北望不要掏出干粮。
    薛北望点头,在战场上厮杀过,明白此时掏出粮食,定会迎来周围难民的骚动,和那些饿极了的人撕打起来不是件好事: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薛北望翻身下马扣响门扉。
    两边哨所的守卫,举起弓箭对准二人,一言不发,两箭并发。
    薛北望快速抽出手中的剑将羽箭击落。
    白承珏亮出腰牌,低声道:吾乃京都派来的官员,今日小小一南闵县,还敢在城门外刺杀朝廷命官不成?
    未过多时,城门打开,南闵县县长带着二三十个衙役来势汹汹。
    周围难民见城门打开蜂拥向前,又被举起的长矛震慑的不由后退。
    见状,白承珏浅笑道:我记得望北说是来闵王府做打手的。
    薛北望道:是。
    白承珏道:那这些人打得过吗?
    见薛北望点头,铁面下白承珏满意的一笑。
    本县长倒要看看是那个不要命的敢打着朝廷命官的旗号前来闹事!
    那矮小胖肿的男人刚上前,便被薛北望一脚踹翻,惊的身后的衙役连退几步。
    白承珏冷笑缓步上前,还未等那像王八的男人起身,白承珏抬脚踩上男人的胸膛,铁面下双眼阴沈的望着对方:本王乃当今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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