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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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嫡之争本就步履维艰,此番失足反倒将前路堵死。
    动手前,他未曾预料到这个看上去弱柳迎风的男子,竟如此轻松便将他压制。
    厉王目光冷冷的看向眼前二人:今日我要他死,你也拦不住,一个个愣着作甚,还不动手!
    闻言屋外几人从腰间掏出匕首,向薛北望步步靠近。
    薛北望低头看着如今根本无力自保的白承珏,心知只要在混战中被刺中几处要害,便可夺其性命,哪怕他将白承珏护得严实,眼下局面想保证白承珏毫发无伤从屋内离开,为今只有从那扇敞开的窗户一跃而下。
    薛北望步步后退,还未靠近窗边。
    却多了十几个蒙面大汗提着的棍棒闯入包房,几人来势汹汹连云台雅居的打手都没拦住,进入房内便直接在三楼与厉王的人大大出手,这些人一招一式绝不含糊,不多时无论是人数,还是身手都将厉王手下完全压制。
    见状薛北望抱着白承珏留在屋内静观其变,见一切平息,正欲带其离开。
    劣势之下,厉王气得浑身颤抖,厉呵道:你如今真是好本事,竟与其合起伙来阴我,平日装得愚钝,想来在吴国时便已谋划了今日场面,为的就是今时今日将本王拉下马是吗?!
    就你也配得上以他安危来做谋划,薛北望护着白承珏向门外走去:什么东西。
    站在一地狼藉中厉王无声地笑了。
    短短一年事情怎会变化如此之快。
    这攥在手中的风筝,线原是早就断了
    确定二人离开后,香莲进入包房,目光扫了一圈地上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大汉,视线终是锁定在厉王这条落水狗身上。
    厉王道:你是谁?
    香莲笑得甜美向厉王礼貌欠身:
    我是谁不重要,今日来便是给厉王传句话,我家公子说了,那小花魁不是你能动的,若往后再碰那小花魁一下,厉王殿下最好莫要出这吴国,免得多有血光之灾。
    厉王沉声道:你是薛北望的人?
    不,与七皇子无关,我家公子只是个纨绔罢了。
    楼下的包间内,白承止脸色阴沉,一把合上折扇。
    回到薛府。
    薛北望将白承珏抱上床榻,白承珏身上滚烫,薛北望见状打好井水为白承珏擦拭指节,白承珏随即扣住薛北望五指,微阖的双眼含着一汪秋水,罗裙下一处已有了幅度,炙热的手掌轻搓过薛北望掌心,薄唇微启,水光潋滟。
    未经人事,这样的场面薛北望手忙脚乱,看着眼前尤物,薛北望抽出手赶忙跑到屋外,用呼吸还平息心中荡起的涟漪。
    这憨傻呆愣的模样,看得小木子不禁挠头,抓着薛北望的手再次往屋内走,又被这立在门外仿若巨树之人牵制住脚步。
    爷,此时不待更待何时?
    薛北望木讷的杵在门外,道:我与他还未洞房花烛,不该乘人之危。
    爷那药性一看便知一剂烈药,他大病未愈,若迟迟不解了药性,难说会被那药把命给催没了,你当真舍得闵王
    只要关乎白承珏的生死,薛北望脑子就能开窍。
    他一把甩开小木子冲进屋,没多时又从屋内走了出来。
    小木子不住讶异:那么快?
    我没学过,有有没有什么现成书本可以学,我怕弄伤他。
    小木子急得站在原地急跺脚:我的祖宗,现在这个时候我去哪给你找书本先学,这种事情你只要进去了,便一定会。说罢,小木子推搡着他进屋,急忙合上门。
    屋内,薛北望解开衣襟靠近白承珏身边,刚爬上床榻,便被白承珏一把按住腕口制于身下。
    视线中白承珏双唇红艳、欲、滴,一声声粗重呼吸下,白承珏靠近薛北望耳畔,手以顺着衣袍中探去:
    我想要你。
    在药效下驱使下,白承珏声线沙哑,一字一句带着喘息。
    薛北望像是着了魔,望着那双眼点了点头,刚刚抱在怀中还觉得不盈一握的白承珏,如今单手挟制住他腕口的力度竟难以摆脱。
    指尖深探,温热的唇,温柔的吻过唇瓣耳廓,兰香味在贴近起伏下更加浓烈。
    他似是醉在着兰香里,直至胸前有沾染上温热液体,迷离间,白承珏唇瓣下颚染上腥红微凉的指端却仍紧扣住他下颚,迫使着他抬起头。
    他看着白承珏唇边渗出的猩红,微愣:你单脱口而出一个字,便被喉咙中压抑不住的声响所抑制住。
    白承珏手指按压着唇边嘘了一声,指节顺道擦去唇角血迹,倾身轻啄着这会发出悦耳声响的唇瓣:行事时,不当分神。
    直至傍晚药效才消耗殆尽,白承珏帮薛北望清理干净,借着药力难免没有轻重,倒累得薛北望受伤。
    好在原先于花楼中,对私密之事了解甚多,也将一切处理妥当。
    入夜,见薛北望没有发热,白承珏卧于薛北望身旁轻咳了两声,正欲歇息,一股力度一把将他揽入怀中。
    白承珏对上薛北望一双睡眼,轻啄了一下其唇瓣:时候不早了,快些睡吧
    今日回来见府中场景,我慌了。
    白承珏轻笑:像我这种人,谁能在我身上占到便宜?
    薛北望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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