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 第3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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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线的腰带勒出一把纤腰,脚上一双厚底绣暗纹的靴子,站在那挺拔又清秀。
    紧张的只有季安,在房门关起来的那一瞬间,他悬着的那颗心才终于落地,没有出现任何岔子,他竟然真的这样名正言顺地嫁给了少爷。
    这场婚事潦草简单,没有喧哗的宾朋满座,也没有爆竹喜乐相迎,可季安还是满足,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鼓鼓胀胀的,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飘在了云端。
    沉默了好一会儿,宴淮才叫了一声:“安安,过来。”
    季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走了神,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宴淮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正冲着他张开胳膊。
    待他走近,宴淮便伸手一拉,紧接着合臂一抱,顺手将床帷一拉,大红的帷帐便落下来,将两个人圈入了床榻之间的这一方小天地。
    两个人隔着极近的距离,近得可以听清对方呼吸的动静。
    “安安。” 宴淮抱着人,侧躺着和季安面对面,声音放得很低,说,“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同心同德,宜室宜家。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季安愣愣地看着宴淮,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书读得少,可这样一段话他却听得懂,少爷在同他念婚书。
    心口的鼓胀终于溢出来,季安眼眶酸胀,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喊了一声:“少爷……”
    宴淮搂着季安,提醒道:“傻,叫错了。”
    季安不明所以地 “啊?” 了一声,宴淮就没绷住,嘴角弯了起来,轻声道:“娘子。”
    又说:“夫人。”
    他轻轻往季安唇上亲了一口:“以后得改口,喊我相公了。”
    他喊一声,季安的耳根便红一分,等最后一句 “相公” 说出来,季安的脸已经红得宛如身上的大红喜服了,他抬起手来将脸遮住,却又偷偷将手指露出来一条缝,悄悄看宴淮。
    他这掩耳盗铃地看法看得宴淮心都要化了,不知道这小傻子知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招人,隐晦道:“安安,今夜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季安只愣了一下就明白了宴淮的意思,这下连手指间的缝隙都不敢留了,死死捂着脸自欺欺人,声音小到几不可闻地 “嗯” 了一声。
    宴淮一只手将他喜服的腰带解了扔到一边,手顺着衣服的下摆摸进去,最后停在腰窝的位置,一边考虑怎么再把季安养胖一点一边道:“那安安知道洞房花烛夜要做什么?”
    这问题季安连答都不敢答了,一声不吭地捂着脸躺在宴淮怀里,却躲都没有躲一下,老老实实地任由宴淮动作,可捂在脸上的指尖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已经在轻轻地发抖了。
    宴淮的手没有再动,像只是要搂着他没有别的意思,凑过去亲了亲季安的手指尖,将季安抱得更紧了一些,才问:“怕吗?”
    四月份的天气还是有些微凉,然而两个人却都出了一层薄汗。
    季安脑袋窝在宴淮的颈窝,声音细细小小,答非所问地喊了一声:“相公。”
    那些辛弛给季安留下的阴影已经被宴淮慢慢照亮了,这是隐藏在最角落最阴暗的一处,宴淮摸不准辛弛到底做到什么程度,不知道季安是不是被他在性 * 中虐待过,而季安又会不会害怕肌肤相亲,然而此时,季安没有说 “不怕”,一句“相公” 却让宴淮心中的担忧彻底尽数散去。
    那些过去的事情,真的已经成为了过去。
    宴淮翻身将人压在了身底下,又深又重地吻了下去。
    ……
    ……
    (不重要有没有都一样)
    时辰已经很晚,子时都快要过了,季安的脸被泪糊得一塌糊涂,身上更是一塌糊涂,看得宴淮心头又是一热。
    这时辰了,出去打热水都不方便,好在因为他 “病” 着,屋子里一直拿暖水釜放着热水给他喝。
    宴淮只披了件喜服的外裳,将热水都倒进盆子里洗了条手巾,囫囵将季安从头到脚擦了一遍,又将堆在床尾未曾遭殃的喜被盖在季安身上,轻轻亲了一下季安的额角亲了一下:“睡吧。”
    季安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眼睛还有些潮红,巴巴地看着宴淮:“少爷呢?”
    “叫相公。” 宴淮笑着揉揉他脑袋,说,“我收拾一下。”
    哪里有他躺着睡觉少爷收拾打扫的,季安立时就要从床上爬起来帮忙,然而才翻了个身就发现自己腰酸得根本动不了,可怜兮兮地被宴淮按在了床上:“好好歇着,睡不着就等一会儿,我就来。”
    他将人折腾狠了,可仍旧没吃饱,若不是顾及着明日 “新妇” 还要见公婆,他甚至还想来上一遭。
    不过季安明显吃不消了,宴淮披着衣服坐在凳子上冷静了一刻,这才随便将自己也擦了一通,把地上散的一地喜服潦草捡起来扔到一旁。
    回床上的时候季安已经累得睡过去了,然而他一躺上去,睡梦中的人却自发主动地靠了过来,脑袋往他怀里一钻,睡得更沉了。
    第65章
    作者有话说:谢谢各位老板的海星! 我用我三十多度的体温打出来的都不是冰冷的文字(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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