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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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他道歉: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斜掐着摁在了沙发上,我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谢沉安!
    我被他掐着说不出话来,不是掐的有多疼,而是我这个姿势不对,脖子在沙发的靠背上,头后仰着,上不来气。
    他可真会掐,一招制敌,就跟那天摁那个家伙似的,看样子他是真生气了。
    我怕他不小心掐死我,挣扎着推他,掰不开他的手,就推他的胸膛,他已经单膝跪在我身侧,这个姿势是认真的想要打死我了。
    我上半身起不来,脚还踢不开,我是怕踢翻了桌子,于是我就以这个待宰的羔羊一样抖了下,我真的不是故意抖的,我虽然长的高,不像OMEGA,但是我本质上还是,而盛蕴是个ALPHA,他这么压着我,让我本能的想要躲他。
    我都快要喘不过气了,是被他压制的,他没有释放他任何的压制信息素,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膝盖软的用不上力,我想我的脸一定红透了,被这么倒空着红的更厉害,我看向他的眼神肯定有示弱了,因为我都觉得我大脑里的水要空出来了。
    我看他都要眼花了。
    于是盛蕴要杀了我的眼神我一时间看不清了,只觉得他眼睛里明暗变化,跟那天雷雨交加的天空。
    他果然是气疯了吗?
    他今天早上就不对劲了,他是真的恨死我了吗?
    我的眼睛有点儿疼,我忍不住闭上了眼。
    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指用力收紧,我感到一阵剧痛,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脖子上的手没有了。
    我捂着脖子咳着坐起来,张振东在我的对面已经完全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好了,他结巴了好几下才道:你俩你俩这是真打啊?你你俩不是那什么吗?
    他现在终于知道我们两个没有一腿了吧?
    第80章
    我也有点儿委屈,我就是想替他抓一个小丸子而已,不就是多抓了块儿吗?又没有抓掉,至于这么狠吗?
    盛蕴沉着脸坐在一边,伸手抽了张纸巾,仔细的擦他的手,仿佛我的脖子脏了他的手。
    张振东看着他这个动作,都有点儿被他的冷血镇住了,他咳了声:咱们是兄弟,至于这样吗?再说了,他也不是故意的,都怪我,我不应该吓他。
    他转头看我:你至于吓成这样吗?我刚刚说你啥了?
    你看他都被吓忘了。
    张振东看看我,又看看盛蕴,最后使劲挠了一把他的头,他一向很宝贝他的头发,这次看样子是真头疼了。
    他扰完头,烦躁似的瞪我:谢沉安!你至于这么窝囊吗?我都跟着你丢人!
    他这是看把我推向盛蕴没有门了,就嫌我丢人了。
    我没有吭声,我还捂着我的脖子,我的脖子没有断,以前高宇掐我的时候也挺多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委屈,觉得我的脖子要断了,我不想让张振东看见,不想让张振东觉得我们俩跟仇人一样,他肯定不解,因为之前关系就算再不好,也没有动过手。
    我委屈,因为盛蕴以前顶多是对我冷漠,可从没有这么掐过我,我这一刻不知道他掐我是因为张振东说漏嘴,因为他为了我的父亲被关了整整半年,不是被他的父亲关,而是组织审讯,他不想让我知道,所以他转移了我的注意力,用最狠的一招。
    只可惜我蠢的跟猪一样,看不出他的用意,也被他这最恨的手段转移了注意力。
    气氛在这一瞬间安静的快要凝固了,我手里的小丸子都捏碎了,我刚才都没有用这只手推盛蕴的。
    我站起来道:我去洗洗手。
    我在他屋里的洗手间洗手,能听见张振东磕吧的声音:你们两个是怎么了?我把水流关小了,听见他好一会儿才说:跟你没有关系。
    张振东又说了什么,我就没有再听了,我把水流调大,把手洗出来,擦手的时候,我看了下镜子,我的脖子一点儿痕迹都没有,要不是我喉咙有点儿痛,我都以为刚才是我做了个梦呢?
    盛蕴他真是会掐人,掐人无痕!
    既然脖子能见人了,我就走出来了,张振东看我出来,也有点儿不好意思,朝我招了下手:快来吃饭,饭都快凉了。
    他这次给我让了个位置,于是我又坐回去吃了,我的脸皮就是这么的厚,这次张振东再也不敢乱说话了,挑了一些他在西藏的话题,说他在西藏遇到一些非常厉害的画家,有很多都可以与沈千画家相媲美,而且他们的画还便宜。
    说到这里时,他问盛蕴:你说我们是签画家呢?还是买断他们的画呢?
    这个问题我知道一些,如果是买断的话就是把画家的画以低价收购回来,挂在我们画廊里卖,卖出什么价都是我们画廊的钱了。
    如果是签画家的话,画家的画跟艺术馆是对半分利润的,就比如我刚刚卖出去的那副价值五百万的画,盛蕴跟张振东他们艺术馆拿走250万,沈千画家也是250万。
    这两种情况要看个人意愿,也看画廊老板的想法,如果画家不出名,他的画也不好卖,买断也有风险,但是好处在于在画家没成名前把画的价格压低,然后再把画捧出来,如果一旦红了一副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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