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2/3)
然后说了声:谢谢。
机器人用电子眼滴滴地扫了一遍庄宴的草稿。
思路正确,请继续。
庄宴:
西瓜清甜,苹果香脆。
再加上一个人能够帮忙检查作业的万能机器人。
庄宴忽然觉得,留在陈厄这边写作业,好像其实还挺不错的
不过也就稍微走了一下神,又收敛心思,认真地计算起来。
客厅里。
陈厄从光脑翻出明早要交给谢老将军的报告,皱着眉又读了一遍。其实之前已经完成了大半,只剩几个地方需要修改,以及最后的总结。
军队里有些不擅长文书工作的军官,都喜欢把这些推给副官或者机器人助手。
陈厄不一样。他虽然在毕业那年出走边境,但高中时向来是同年级里特立独行的第一名,基本功扎实。
就算在硝烟战火中淬炼了几年,现在回到中央星,这种写报告的本事,不用费很大功夫,就能重新找回来。
他边想边写,也许是因为家里多了一个庄宴,所以怎么也沉不下心。
光脑忽然还弹出陈鸿飞的视频电话。
本来想直接挂断的,但点的时候心烦焦躁,不小心按成了接通。
既然这样,也懒得挂了。陈厄往后靠上沙发椅背,冷淡地等对方先开口。
也许是意外自己竟然打通了,陈鸿飞也沉默了两三秒,才开口说:
陈厄?
陈鸿飞今年五十岁出头,嗓音听起来低沉而威严。毕竟身为议员,平日里颐指气使惯了。
等不到陈厄回应,他又直接命令道:上回你没空回家就算了,下个月卞薇阿姨准备给小燃办个订婚宴。你们好歹是兄弟,有时间还是出席一下;就算真没时间,也该选个礼物送过去。
陈厄望了眼书房映出来的灯,他说:我不会去,也没礼物。
陈鸿飞问:你什么意思?
当年难道讲说清楚吗?陈厄语气里没什么起伏,你再也没有一个像我这样一个令陈家蒙羞的大儿子,陈燃也不是我的弟弟。
陈鸿飞沉默了半秒。
陈议员,这是你自己说过的话。
陈厄直接挂了电话,而且预料到陈鸿飞应该已经在另一头,气得对卞薇发泄怒火。
他心情忽然莫名好了几分,放缓声音问站在附近的机器人:庄宴还在学习?
还在。
没跟其他人聊天说话?
机器人:他在算结构力学。
陈厄嗯了声,低下眼皮把光脑放在指尖绕着把玩。
他眼睛其实生很好看,双眼皮褶皱深,当褪去敌意与戾气的时候,竟然有几分专注深沉的意味。
也许庄宴装不了这么久。
但这个想法只是稍微从心底浮上来,并没有真正说出口。
以前的庄宴没这么有耐心,也不可能愿意像今天这样,在家里一直等待,并且把饭菜热了又热。
自从调任中央星以来,他与庄宴的相处却逐渐变得融洽。
就像孤独黑暗的长夜忽然被撕开一个口子,人总有种趋光性,喜欢向着温暖的地方走。
但是越靠近,就越怕被烫伤。
陈厄人生中有过太多失望。
考虑到庄宴就在一墙之隔的书房认真学习,他声音偏低,像是在跟机器人商量,又仿佛是自语:
反正庄家也不要他了,我可以把他抢过来,关在屋子里。
话尾淹没在树梢哗啦啦的风里。
机器人什么也没说,屋子里静得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
良久。
陈厄捏捏眉心,嗤地自嘲了一声。
第19章 克制
今天回去的时间比以往更晚一些,将近午夜。
庄宴认真分析了一整个晚上太空站的结构与受力,在车上就开始脑袋一点一点地犯困。睡了一觉,刚好到宿舍门口。
他昏昏沉沉地拉开车门,对陈厄道谢,顺便讲再见。
等等。Alpha说。
然后浅淡的酒气逼近,陈厄伸手给他理了一下翘起的衣领。
庄宴抬起眼睛,怔了一下。在稍近的距离里,他看到男人喉结下方有一片小疤。
像是烧伤痊愈后的痕迹。
陈厄其实手也糙,指尖和掌心上都是长期训练留下的茧子。当他刻意用力摩擦庄宴后颈腺体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粗粒的刺痛感。
领口袖口处裸露出的皮肤上,也能看到深深浅浅的疤痕。
在这个年代,要祛疤其实很简单。庄宴不知道他是刻意要留着,还是懒得处理。
庄宴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一边刷脸打开宿舍门。屋子里的秦和瑜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呵欠。
你怎么才回来?
庄宴歉疚:做题忘了时间。
秦和瑜露出你居然一直在做题的表情,沉默两秒,又问:他送你回来的吗?
庄宴点头。
秦和瑜唏嘘:你知道吗小宴,当初迟天逸这个渣A从来没送过我。
庄宴想了想,耐心地解释了一下:这不太一样,我之前有不太好的前科。
明明是在说自己的事,语气却淡得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