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月光 第2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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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黛说:“谢斯白,津南的相遇,就当一场短暂的限定花期。”秦黛答,“我和你也注定不是同路人,以后再遇见,也当不认识吧,”
    这话说完,谢斯白久久没有回应。
    秦黛也并不期待得到回复,荀冬雨方才那么谄媚的态度,她多少能猜出谢斯白的身份背景不一般。像他这样的公子哥们,那些人身旁,哪个不是女人当衣服一样换,不是逢场作戏纸醉金迷,风流浪荡又多情。何况谢斯白这种,长相身材都称得上顶级的,更不会缺了谁。
    那天听到他打电话,想必电话那头是个爱吃甜品蛋糕的小女朋友。
    即便要练习舞台上的感情戏,她也不能找谢斯白这样的人,不能和他这样的人靠的太近,离得越远越好。
    津南的那几天,就只当是喝多了酒之后的意外吧。
    秦黛一个字也没有再多说,转身退开楼梯间的门,没再回头。
    谢斯白也没有再跟出来。
    男人靠在楼梯间的门上,眼睫低垂,平铺在下眼睑处,留下一片薄淡的浅影。
    良久,低低笑了,像是自言自语:“还是喝醉了可爱。”
    -
    秦黛没想到,在楼梯间耽搁了几分钟,再出门,天空竟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雨丝。
    她出门前看天气预报,明明还是阴云无雨,所以也没有带伞。
    正要打开手机叫一辆车,身后的大门被人推开。
    苏为衡送人出来,正好遇上秦黛。
    “你刚才去哪儿了?”苏为衡问。
    秦黛含糊其辞:“洗手间。”
    苏为衡没有怀疑,几分钟时间,雨竟然越下越大。
    这场三月下旬来临的降雨,是安北今年的春日的第一场雨。干燥的空气渐渐被湿气浸染,没一会儿,地面便全部湿透了。
    周围一同出来的,都是舞团的同事。
    不知从旁边哪家店里哪里传出来的音乐声,很老的一首歌,梅艳芳缓缓地唱:
    “同是过路,同做过梦,本应是一对。”
    分不清是谁先开的口:“要跳舞吗?”
    紧接着,三三两两的,没一会儿,前方空旷的一片地上,有人随着音乐声,开始跳舞。
    苏为衡看向秦黛,眼神交汇,什么都没有说,只伸出一只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秦黛欣然应允,搭上苏为衡的手,步入这场春夜喜雨。一群人,就这样开始在雨幕下跳起舞来。
    曲调是同一首,开始时还一齐跳着,到后来雨越来越大,这些人也都开始自顾自地在雨中自在如飞。他们都是自小学了多年舞蹈的舞者,又一同进了团,多少个日夜,为排一段舞熬至凌晨。
    雨丝从脸颊上划过,却丝毫不阻碍他们脚下的舞步,伴随着大自然敲打的节奏,沉沦于一场纯粹的浪漫主义。
    三层楼的窗内,谢斯白推开一点玻璃窗,目光锁定在雨中的人身上。
    她沉浸地跳着,好像这风雨落在身上,刮过脸颊也毫不在乎。
    歌声缓缓,梅艳芳的歌声传入他耳中:
    “断肠字点点,风雨声连连,似是故人来。”
    他想了很久,想起来歌的名字。
    《似是故人来》。
    谢斯白翻开的记忆里,那天似乎也是这样的雨意绵绵的天气。
    谢斯白……不是,他那年的名字,还叫离野。
    春山巷的住户,多是年迈的老人,房屋破旧,青石板上的绿苔层层,连老榕树上垂下的气生根,都比别的多许多。
    这里地处七中正后方,小巷里全是只容人行通过的窄路,又错综复杂,十分隐蔽,助长了不少来这里蹲守中学生收保护费的小混混。
    谢斯白第一次遇见秦黛,就是在这里。
    那天下了场秋雨,青石板被浇湿了,连走路都需小心三分。
    谢斯白没穿校服,胳膊肘间夹着篮球,往七中篮球场走。贾子京早发短信催了八百遍,结果谢斯白刚到春山巷,天空就飘起了雨,晦暗不明。
    他停在一处屋檐下,午觉才睡醒没多久,整个人形神懒散地靠着一点墙壁,捏着手机给贾子京回复:还打不打?
    贾子京:下雨了野哥qaq
    谢斯白:能像个爷们儿吗?
    贾子京:下雨了卧槽!
    贾子京:小六刚找了个室内的篮球馆,去不?
    谢斯白:地址。
    没一会儿收到回复。
    手机揣回兜里,谢斯白抬手,将运动衣拉链拉到顶,抵着线条流畅分明的下巴颏。正要跑入雨中,却听见几声动静。
    从一旁的死胡同里传出来的。
    “钱呢?就这么点儿?”
    一听就知道又是收保护费的。
    这一带这种事儿发生的太多了,几乎天天有七中的学生,被人拦在这死胡同里。
    谢斯白敛眉,无意多管闲事。
    脚步未动,却听见一道软语。
    “没有了,我只有这些。”
    音色清,调子软,似这天落下的雨丝,轻敲在冷玉上。
    谢斯白脚底转了个方向,篮球从肘间挪到了掌心扣着。
    “飞哥,搜呗,你要不搜让我来,这女生长得还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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