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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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少爷面露疑惑的表情,喃喃自语:他从没这么叫我,而且怎么还笑了?
    家仆面无人色,颤抖着指向男孩:少爷,你看,他的手
    九少爷目光下移。
    男孩的右手拇指上戴着一枚尺寸不合的扳指。
    是翡翠扳指。
    他们后背凉飕飕的,男孩忽地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两人后退几步,惊惧地望着他。
    忘了告诫九弟。
    男孩笑了笑,浅色的眼珠映着光,肤色惨白,如纸扎的人偶,没有半分生人气,眼神幽幽,更是像个死人。
    天色已晚,切莫随意出门,会遭灾祸的。
    过了半个多月,家仆死了,说是喝醉了酒走夜路,不慎摔进河里淹死了。
    他家人都死于灾荒了,身后事无人料理,族中见他可怜,为他置了口薄薄的棺材,停在义庄里。
    深更半夜,男孩离开宅院,提着灯笼来到义庄,找到家仆的那一口棺材,屈指在木板上轻轻敲了敲。
    咚咚。
    咚、咚
    他敲一下,棺材里面也响起了同样的敲棺声,回应着他。
    咚、咚咚咚咚
    其他棺材也回应起了他的敲击。密密麻麻的敲棺声在死寂的义庄中回荡着,令人不寒而栗。
    他却轻轻露出一抹笑意。
    未婚夫们的聊天群十
    四号:丧门星果然名不虚传,死全家是基本操作了。再死个全族给我看看。
    一号[群主]:也没什么不好。
    一号[群主]:我不清楚我父母的为人如何,也许不好。以后和年年结婚了,他也不会受到我家人的刁难。
    三号:啊
    三号:其实我全家也死光了。
    三号:要是年年不嫁进来,我就没家人了,我好可怜啊。
    三号:年年快来![表情]猫猫露肚皮.jpg
    六号:我也没家人。死绝了。
    五号:很可惜,我的父母也过世了,但我并不认为小年会讨厌他们。
    四号:原来你们都是丧门星。
    六号:你不是?
    四号:我不是。
    四号:你们争相攀比谁家人死得多,就没考虑另一个问题?
    六号:?
    四号:难道舒年说过谁家人最多他就嫁给谁了?
    四号:你们在做什么梦?
    四号:他甚至不认识你们。
    【群成员四号已被群主禁言。】
    第11章 诞生之宴(十一)终于与你见面了。
    义庄里的一排排棺材微微震颤着,不断从内部传来敲击木板的声音,寻常人看到这一幕会吓得半死,舒年却无动于衷,站在门口静静看着。
    男孩玩的是小把戏,尸体会产生阴气,他只是调动阴气轻轻撞击棺材板,像是有人在里面敲棺材。
    实际上,义庄很干净,根本没鬼,舒年眼中映入的只有淡淡阴气,倒是那个乱葬岗,真的有东西在。
    男孩被扔在乱葬岗的一天一夜,舒年没跟上去,当时他走不出宅院,无从知晓发生了什么,但男孩回来后明显不正常了。
    家仆的死不简单,不是意外,可舒年没看出男孩用的是什么手段。难怪他以后那么厉害,原来是生前就接触到了这些邪门的东西,这就能解释了。
    还有那枚翡翠扳指
    舒年沉思了一会,可能性太多,线索却太少,得不出什么合理的推论。
    他继续看着。
    记忆的时间流动忽快忽慢,在舒年的感官中,男孩被丢弃到乱葬岗的一天一夜不过是几分钟而已,而在他沉思的这片刻功夫中,又是几个月过去了。
    人人都说男孩像是变了个人。
    他原本沉静寡言,也少有表情,不少人说他虽长得俊俏,但就是张丧气的死人脸,近来倒是爱笑了,也愿意与人说话,温和了许多。
    可在九少爷眼中,他变得一日比一日可怕了。
    他怀疑从乱葬岗回来的不是活人,而是别的东西,比如说,一个纸人。
    从那天晚上开始,男孩的脸就没有血色,煞白如纸,眼神发直发木,没有焦点,空洞洞的一片,像是拿颜料点上去的。
    他唇边的微笑永远保持着同一个弧度,身子单薄,体重很轻,九少爷曾亲眼见过一阵旋风刮过来,就把他微微吹离了地面,身上传来白纸抖动的声音。
    家仆的死本就给了九少爷莫大的刺激,这下他更是不敢去学堂了,在家也尽可能躲着男孩,生怕与他独处。
    旁人对男孩身上的异状无知无觉,他多次与父母说过,父母却反倒以为是他生病了,请来郎中为他诊治。
    终于有一日,男孩彻底变成了纸扎人。
    他全身僵硬,关节一动不动,行走全靠风吹,说话也是呼呼的风声,不知施了什么邪术,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真人。
    九少爷快疯了,被逼得急红了眼,抓起后厨炉灶燃烧的木柴就往纸人身上一扔。可柴火刚碰一到纸人,大人们就惊叫起来,泼水将火浇灭了。
    光天化日下纵火伤人,烧的还是自己的兄长,九少爷犯了大罪,但念在他年纪尚小,再加上男孩没事,只被打了五鞭子,又送到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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