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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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凑到一处,嘀咕商榷片刻,终究,还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秦绎看着那远去妇人鬓角的白色纸花,目光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他的办法起到了效果,秦绎却没有什么高兴的心情
    这是被盛泱当做棋子的普通人。
    乱世,最不值钱的就是人的性命。十颗金珠就能买她们如此死心塌地地来以命犯险。
    多么可悲啊,她们死时,也许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死。
    所谓为夫报仇,可是是谁造成了她们丈夫的死亡?
    昏庸腐朽的盛泱王朝,平民家中揭不开锅,只有父兄充军,每月才能得到可怜的几吊铜钱作为俸禄。
    他们的命,堆砌起来的不过是盛泱权贵们醉生梦死的酒肉生活;他们以鲜血汗水换来的边境稳定,受益最大的却不是他们自己。
    秦绎轻叹了口气,注视着自己的双手:
    如若可以,惟愿乱世终结于此,大庇天下百姓俱欢颜。
    王上,那孩子一直在哭。
    秦绎怔神间,旁侧的仆从忍了忍,还是禁不住轻声道:是直接拖下去吗?
    秦绎回过神来,只见城下刚才被掳进来的一个孩子一直在哀嚎哭叫。
    侍卫们没真的割了他的舌头,只狠狠吓了他一下。
    秦绎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小孩。
    秦绎耐心地捏起他的下颌,小小的年纪,却已经饿的面黄肌瘦。
    给他一点吃的。
    秦绎吩咐说,然而话音还未落地,那小孩就突然猛地挣脱束缚,朝秦绎咬了一口!
    仆从们登时色变:王上!!
    秦绎却略微摆了摆手,看着那死死咬着他左手的小孩,狠狠在他背后一拍!
    孩子吃痛大叫,松开口来,秦绎平静看着他:
    沉不住气的仇恨,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站起身,周遭立刻有医官围上来给他包扎伤口。秦绎却自己接过来,草草裹了一下,止住血即可。
    押下去吧。
    秦绎说,而后便神色疲惫地离开了。
    当晚,果然再没有咒骂哭嚎的声音响起,慕子翎伤势的恶化再一次停滞了。
    秦绎给他擦手心时,第一次得到了勾一勾手指的回应。
    秦绎动作略微一顿,看着昏迷的慕子翎。
    慕子翎的手指在他缠着绷带的虎口处轻轻摩挲。
    一周后,情况终于有了较大的转变,秦绎给慕子翎吮出余毒时,他甚至短暂地睁开了眼。
    晦暗不清的光影中,慕子翎看见秦绎半搂着他,伤口处传来麻麻痒痒的触觉。
    他低低呻吟了一声,哑声说:
    秦绎。
    慕子翎一日日好转起来。有时候秦绎不在的时候,他也会清醒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地望着空气出神。
    十二月转眼就过去了,天气一日日暖和起来。
    赤枫关的黄沙依然呼啸,但府宅外的灌木慢慢越来越葱绿茂盛。
    空闲的时候,秦绎就去看他。
    夜里,秦绎端着碗元宵去慕子翎房间,一进门,就见慕子翎只着雪白里衣,扶着桌子,正满额冷汗地想去够另一头的茶水。
    你想要什么?
    秦绎立刻把碗放在桌子上,去搀扶慕子翎:喝水?叫外头的仆从就是了,你自己拿干什么。你拿得到么?
    他想直接把慕子翎抱到床上,然而慕子翎不肯叫他抱。
    秦绎脸色微沉,说:你昏迷的时候哪里我没见过,现在倒摆起谱来了?
    慕子翎不答,脸色苍白,只咬着唇缓缓往床边挪。
    秦绎看了他一会儿,而后一声招呼也不打地抄起慕子翎膝弯,抱起他几步走到床边,放到床上。
    慕子翎垂着眼,乌发散下来,微微遮住了他的侧脸。
    瞧上去憔悴又孱弱,活脱脱一个大病初愈的模样。
    因为刚才行走挣扎的缘故,他心口前的纱布又渗出了几点血迹。秦绎蹙起眉头,随口就朝身边的小厮吩咐道:
    取膏药过来。
    小厮慌忙应声出去了,房内只剩下秦绎与慕子翎两个。
    今日不练兵,府邸外有些嘈杂的热闹。
    士兵们闹哄哄地煮着马肉,还有人领了小酒,一边哼哼家乡小曲,一边小酌两杯。
    这里倒是很安静,窗子外头只有低低的黄沙吹拂声。
    沙漠的月亮很大,皎白而明亮,如一个圆盘般悬在孔雀蓝的夜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秦绎给慕子翎倒了茶水,一声不吭递到慕子翎面前,慕子翎没接。
    他眼睛微微低垂着,看着盖在腿上的被子,两根深深的锁骨在宽大的衣领中若隐若现。
    这么一副模样看上去是有点脆弱可怜的:缠绵病榻的清瘦,与慕子翎平日里的杀人吮血形成强烈的对比。
    好似他现在的无力和虚弱给了人无限的可乘之机,即便想对这个人做什么,他也根本无力反抗。
    不喝?
    秦绎见他置若罔闻,耐心有些被耗尽,收回手就想将水拿去倒掉了,正欲动作间,却听慕子翎突然说: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原本是低着头的,说完后,却微微抬起了脸,朝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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