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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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余日后,云隐到了。
    在他来之前,没人跟秦绎提起这件事,秦绎自己好像也忘掉了。但直到有仆从通传,秦绎怔了一下,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低低说:
    让他在偏院等着。
    没有吩咐,不准随意走动,待我有空,自会寻机见他。
    这一寻机,就又寻了好几天。
    王上总算想起老道了。
    秦绎走进院门的时候,云隐正在喝茶,一见他就立刻站了起来,俯身笑道:贫道拜见王上。
    秦绎没说话,径直坐到了堂中的茶桌旁。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云隐道:赤枫关早前发生之事,老道已经听说了
    多谢王上圣明,以己之安危换回了慕子翎性命,否则老道此时来了,恐怕也无力回天啊王上对怀安殿下之情深,真是叫人唏嘘钦慕!
    然而秦绎沉静捧着茶杯,神色淡淡的,云隐这般奉承,他也没什么反应。
    云隐恍然不觉,仍笑眯眯地道:王上可已准备好了青丝?
    早前我托人向王上提起过此事。
    秦绎抬起眼皮,撩了他一眼,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放到案上,问:
    这个?
    正是!
    云隐当即喜极,伸手就要去拿,余光中瞥到秦绎的目光,却又觉得有点不对,讪笑问:老道可否看看?
    秦绎微微颔首,淡漠说:你看就是。
    云隐小心翼翼捧起小瓶,拔开塞看了看。
    他从中倒出一小缕细长的乌发,登时眼神都变了,连声喜道:正是这个,正是这个!
    有了此,怀安殿下就可起死复生了。
    云隐长舒口气,放松道:接下来,就只剩公子隐躯体,一旦拿到,这逆天悖命之术,就可实行!
    然而秦绎听了此,脸上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喜色,而是揉了揉眉头,有些疲倦似的道:
    真的?
    自然!
    云隐拍胸脯保证说:老道的师父曾行过此术,我亲眼所见,绝对万无一失!
    秦绎看着堂外小院,却看不出是什么心思,只沉默地喝了口茶。
    王上?
    云隐咂摸品味,觉得有些不对,试探问:您怎么了?
    茶水是冷的,大概也放了了许久,此时尝在嘴里时,竟然是一股涩味。
    许久也没有回甘。
    秦绎舒了口气,沉沉说:没有什么。
    云隐深感困惑,观察片刻,突然想到来时听到的那些传闻,不由大惊失色道:
    王上,您,您不会对那慕子翎动了真情罢!?他那样一个人,您
    秦绎近日来对慕子翎颇具关照,甚至连起居都是亲自安排的。从不假于人手。
    云隐刚来时听说了些传言,但只以为是秦绎担心慕子翎的伤,怕他在自己赶来之前会断气。可现今看秦绎的反应来看,恐怕还不一定了。
    怎么可能。
    然而秦绎扫过他一眼,不知道什么语气地说:孤不过将他当成怀安的替代品罢了。
    您可千万不能假戏真做,但云隐仍然十分不安,他焦急地望着秦绎说:您不知道,慕子翎那人,是有邪性的!他那样一张脸哎!他与怀安殿下,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您可千万不能分不清真假啊!
    孤说了孤没有!
    秦绎本就心烦意乱,听他这么念叨,突然不知从哪里升起一股火气,斥道:孤不过逢场作戏罢了,你们怎么一个个像天要塌了似的!
    云隐不期然挨了骂,不敢再顶嘴,声音低了下来,嗫诺说:好您分得清自己喜欢的是谁就好分得清就好。
    秦绎想,他如何会分不清自己的心?
    他只是有些烦,觉得慕子翎未免太像慕怀安了一些,那一举手一投足,简直活脱脱是当初慕怀安少年时的影子,叫他怎么看怎么眼熟。
    孤能控制得住自己。
    秦绎烦躁皱了皱眉,哑声说:慕子翎有什么?不过一张和怀安一模一样的脸罢了,孤喜欢他,才是瞎了眼!
    云隐不敢出声,秦绎像个突然被点着了的炸药桶,也不知道哪句话惹住了他,对着云隐变得极其难看。
    二人沉默片刻,秦绎突然越来越烦闷,他站起身,道:
    计划不会生变管好你们的嘴,乱嚼舌根不如剪了去!
    他一撩袍角,往外走去,云隐瑟瑟瞧着,想叫秦绎又不敢开口
    那既然计划不变,总要杀慕子翎的,能否将瓷瓶先给他?
    还有一些准备措施要做。
    拿走了做什么。
    秦绎从云隐的别院出来后,就一通胡走。仆从跟着他,看出他心情不佳,也不敢出声。
    但这么七拐八弯地乱走,竟然最后还是走到了慕子翎的那里。
    晌午的阳光懒洋洋照着,慕子翎睡在廊下的竹躺椅中。
    廊檐的风轻轻拂过,吹起他的发梢,轻飘飘地在白衣上浮起,又落下。
    他像已经全然无知无觉地睡着了,阿朱盘在他的腕上,鲜红的蛇首也贴着慕子翎冰冷的肌肤,惬意地眯着眼
    那只手搁在竹椅的边沿,虚虚地搭着,手指已经快要从竹椅边上擦落。
    但骨节分明,苍白细长,看上去真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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