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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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百无聊赖的众人均是一顿,打着哈欠的朝臣也定住了,场上猛然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才听一人喃喃道:这诗这诗好啊
    这诗好啊!
    他缓缓鼓起掌来,而后,席作上众人才仿若大梦初醒一般,爆发出一阵掌声。
    能在望亭宴上作出这样诗作的人,不一般。
    连银止川听了,也略微眯起眼,他将指尖的纸蛙轻轻一按,令纸蛙跃了出去,道:想不到现今朝野上下,还有这样有才有勇的人。
    西淮淡淡倒了盏酒,笑道:也不过平凡之作,当不起少将军如此谬赞。
    这不是谬赞。
    然而银止川却正色道:想不到今日的朝堂之上还有作得出这样诗作的人。
    他一向是吊儿郎当,纨绔不羁的人,几乎没有这样正经地夸过人。
    你不知道。
    银止川道:这首诗如果放在别处,尚只有气蕴开阔,文笔绝佳的优点。但在今日这样的望亭宴上,就绝不止如此了!
    盛泱在建国之初,曾有八个世家大族。
    他们立下汗马功劳,从盛泱先祖那里得到丰厚的封赏。
    但是到了新帝沉宴这一代,世家势力嚣张,君王与世家历来不和。
    这样一首词,称八个世家大族为八子未能酬宠辱,灰心耿耿可有期。既巧妙表达了忠心,行至天涯海角也不忘君恩,渴求报答;又坦诚诉说了对君王不信任自己的伤心。在这样为增进君臣关系而举办的望亭宴上提出,实在是显得文思巧妙,又勇气可见。
    登时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意味。
    众人议论纷纷,银止川道:
    不知道是哪个文臣作出的。往后从他家府前路过时,可以上去打个招呼。
    他吊儿郎当地屈起只膝,手搁在膝盖上。真是一副十成十的混世魔王模样。
    说是去打个招呼,但是想来人家也不一定愿意被他打招呼。
    场上窃窃私语了一阵儿,然而奇异的是,过去了许久,这篇获得一致好评的诗作,竟依然孤零零地悬在那里,无人来认领。
    难不成是因为我们这场诗会并未设置彩头。
    有人疑惑道:才令拿了魁首之人,不屑于站出来承认?
    也有可能是怕得罪莫氏父子,不敢承认。
    银止川听着场上众多猜疑之声,不知想到什么,倏然偏头,朝身侧的西淮望过去,问道:
    你写了什么?这首诗不会是你作的罢?
    西淮正静静看着宴席,不知道在等待什么。见银止川突然转向自己,顿了顿,道:
    不是。
    银止川有些狐疑,但是待他再望向场上时,竟已有一人站出来道:
    既然如此,在下不得不承认了
    这首潦草之作,正是区区不才在下所写!
    众人目光朝那出声处望过去,只见莫必欢身边的一个年轻男子上站起身,做出一副腼腆之态,拱手笑道:
    承让,承让。
    银止川道:怎么会是他?
    这名站出来认领最佳诗作的人,正是莫必欢烂泥也扶不上墙的草包儿子,莫辰庭。
    他一贯以学问奇差扬名天下,怎么可能写得出这样的诗作?
    那除非是脑袋瓜子被人开了瓢,直接灌了墨进去。
    席上一片沉默,但也只短暂地安静了一晌。随即,更多的是莫必欢的党羽,反应过来了,互相捧场地叫好。
    给莫必欢的草包儿子一通乱吹。
    笑话。
    银止川拈着酒杯,冷笑道:这等诗作,要是莫辰庭能写出来,他老子也不至于到处去抄别人的词。让他自己儿子给他当枪手不就行了?
    但是如果不是他所作。
    西淮慢慢道:为什么这首诗没有人出来认领?
    那必然是他用权势强压人。
    银止川道:谁写得最好,就必将诗作让给他!
    西淮不回答,但是他唇角略微带着笑,将银止川倒在桌案上的酒一杯饮尽了,轻轻说道:
    噢,是吗?
    然而,在场上的文官之中,显然也有与银止川想得一样的人。
    只听在在这满堂的奉承谄媚之言中,有一声微微的冷笑,道:
    街头巷尾的偷儿,扒人钱财,不过窃取三钱五金;诗会场上的贼人,窃人词作,却是窃的无价之才。
    那是谁?
    宴席上倏然都安静了下来,众人均转目望过去,西淮也循声偏头,问银止川。
    林昆。
    银止川眯了眯眼:去年刚进御史台,与莫必欢不太对付的一个新人。
    他
    西淮略微停顿,注意到这名年轻人的席位排列并不靠前:他敢这样和御史台长史说话?
    他自然敢。
    银止川却弯唇,神情有种说不出的嘲讽之意:你以为他是谁?他是世代为储君太傅的林家嫡世子!
    盛泱林家,这说出去,大抵在星野之都的书生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若说银止川的出身,镇国公府,是世代为将帅,为武官者的最高点,那么林府则是另一个高峰了它是盛泱每一个读书人心之所向之处。
    林昆入朝之后,因为不与任何党派结营,才被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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