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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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辰庭哪懂什么解释,最开始他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只与父亲跪在一处,止不住地一个劲儿哆嗦。
    莫必欢见儿子这样一幅孬相,简直恨得牙也快咬碎了,按着他的头就给沉宴叩首:
    好好同陛下解释,这绝非你的意思!
    满座席位无人吭声,几乎落针可闻。
    他们方才和莫必欢在一起,他还气焰嚣张,恣意跋扈。没想到现今就已经落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是令人感叹荣辱无常。
    沉宴又盯了莫氏父子一会儿,他们俩一直在不停磕头。眼看一场好好的宴席就要全盘搅黄。
    沉宴忍怒地闭了闭眼,哑声道:
    够了。
    今日原本是高高兴兴的一场君臣之宴,朕不想扫了诸位朝臣的兴。
    沉宴道:此事不必再说,就这么过去了。
    莫氏父子呆呆望着他。
    怎么,沉宴蹙眉:还要朕请你们回席不成?
    没有,没有,莫必欢赶忙搭上旁侧仆从的手,艰难地站起来:臣绝无此意
    沉宴面色阴沉,直到莫氏父子回到席位上,又过了好一会儿,宴席上才再次响起声乐。
    主事的宫人令人上了歌舞,气氛好似再次活跃起来。
    方才那一点点不快的插曲已经翻篇儿了。
    但是,任何人都知道:
    经此一事,莫辰庭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仕了。
    不知道是谁摆弄了他们这一道。
    银止川轻微叹了叹,猜测道:林昆?不对。这小子清正得很,想不出这样层层引人入套的法子。
    但朝堂之上,尔虞我诈,互相斗争是层出不穷的。
    如莫必欢这般,平日里德不配位,树敌颇多,根本无法猜出是谁下了手。
    西淮垂着乌羽一般的眼睫,极轻地笑了一下。
    他好似自顾自地低哑说道:
    偷了不属于他的东西,本就当是这个下场。
    他的声音淡漠平静,隐在盛大喧嚣的歌舞中,银止川一时都没有听到。
    又过了片刻,歌舞慢慢都看厌了,沉宴又缓缓地时不时同众臣们说着话,没有走的意思。
    银止川也还不能离席。
    这些歌舞每年都大同小异,最中间的舞姬也不及银止川上次点过的秦馆花魁漂亮。
    实在没个看头。
    不如我来陪少将军掷骰子?
    见银止川无趣得很,西淮笑了一下,主动道:输的人就就饮一杯酒。
    你会掷骰子?
    西淮平常都冷冷清清的,对银止川既不热切,也不讨好,甚至有点避退。
    这时主动提出陪他玩东西,银止川简直有些不可相信。他饶有兴趣一挑眉:
    行啊,不过我输了饮一杯酒,你输了,可以饮酒,也可以拿别的来换。
    别的来换?
    是。
    银止川看着他冰冷漆黑的瞳仁,突然靠近,捏住了西淮的下颌,恶趣味地挑衅说:比如,亲我一下。
    西淮倒没有怎么生气,他的脸上甚至没有起波澜,只淡淡一笑,道:好。
    可西淮虽然应了好,他这个好却好得没什么价值。
    他一次也没有用过。
    银止川与西淮掷骰子赢输的次数差不多,但是西淮每一次也都是自己饮下的酒。没有用亲一下银止川去换。
    他的身形那样清瘦,好似浑然不胜酒力。
    但是一杯杯烈酒饮下去,西淮的脸颊依然是苍白的,形容镇定,没有一丝醉态。
    他给银止川倒酒的时候手也很稳,酒水从壶中倒出来,占满银止川的瓷杯,晃也不晃。
    银止川从小在冰天雪地的边境和兄长们喝酒取暖着长大,向来饮酒千杯不醉。
    和西淮这般掷骰子饮酒,他原本也以为不在话下。算不得什么。
    但是一盏一盏饮下去,整壶温酒很快见底,银止川竟罕见地有些头晕。
    他胃中被这烈酒占满,有什么东西极快的顺着血液,在他身体中流转起来。
    如同有一簇簇小火苗,烧得他浑身发烫。
    你这酒
    银止川喃喃:你
    他似乎后知后觉地觉察出什么了,但已经来不及。
    下腹又热又躁,银止川浑身烫得厉害,恨不得碰一些什么冰凉的东西,叫自己凉快一些。
    就在这样的档口,原本一直与银止川保持有一定距离的西淮缓缓靠近了一些。
    他极轻地捧起银止川的脸
    他的手好凉。
    在和西淮相碰的那一瞬间,银止川如此想到。
    西淮捧着他的脸,银止川在西淮漆黑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下一刻,便是额头相抵,四目相对。
    再接着,便是一股很冰凉柔软的触觉在银止川唇角极轻地碰了一下。
    西淮吻了他一下
    银止川脑子里倏然炸开,他手指发抖,手背青筋暴起
    他控制不住地伸出手,猛地按住白衣人纤细的后颈,将他带向自己,压在身下,重重地咬噬起来。
    第64章 客青衫 11 (上)
    再之后的事情,银止川就有些记不清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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