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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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玉,手指摸上去有一种溶入肌理的软腻。
    引诱着人将他抱紧一些,再抱紧一些
    银止川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但是具体哪里不对,他又不知道。
    他只听赴云楼的姐儿们说第一次和心爱之人赴巫山一定要疼惜人,但要怎么疼惜,他也不清楚。便只是在进入的过程中不住去亲吻西淮颤抖的眼睫和冰凉的唇。
    等,等一下。
    被银止川吻了几次,西淮突然低哑说:能让我转过去么?
    转过去?
    嗯。
    西淮说:这样你会方便一些。
    也碰不到我。
    银止川略微一顿,蹙起眉头。但他又觉得不管什么姿势自己应该都能驾驭,也没有拒绝。
    他只捞起西淮,仍交换了一个吻。
    那时银止川正狠狠地咬在西淮的后颈上,像叼着一个驯服了的猎物那样叼着他。
    西淮没什么反应,只很轻微地收拢了一下腿。但很快又松开了。
    西淮。
    银止川亲吻着西淮的脊背,这时候他想起来要看一看身下的白衣公子了。
    他拨划着西淮的乌发,想将他的面容完整地露出来。
    西淮的躯体柔软冰凉,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起伏,银止川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死掉了。
    银止川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诸如我心悦你,我保护你,我与你永生永世都在一起等等情话
    但是西淮却让人感觉很疏远,仿佛呆在一个离银止川很远的地方,哪怕他们刚刚那样亲密无间地肌肤相亲,但是他仍然没有容许银止川走进他的世界分毫。
    银止川慢慢把少年从被子里刨出来,想将他搂进怀里
    但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西淮的面颊上满是斑驳的泪痕。
    西淮?
    银止川呆了,他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刚才也完全没听到西淮哭泣的声音。
    他还想再看,西淮却已经偏过了头,不让他瞧了。
    与你无关。
    他说。
    少年挣扎着起身,裹起衣袍踉踉跄跄下床去了,自己做清理。
    银止川看着他的背影,白袍子里空荡荡的,勾勒出少年纤瘦的身形。
    烛光一闪,银止川看见有殷红的体液慢慢从他的大腿间淌下来。
    银止川目光慢慢转到床上,塌上衣衫凌乱,全混在一起。
    在西淮方才躺过的地方,也是如此。一小滩粘稠的鲜血都凝固了。
    与此同时,惊华宫里。
    林昆正在与羽林军的首领御殿大都统私会,万人之上的尊贵君王却独自站在木格窗前。
    他望着外头无穷无尽的夜色,仿佛在那里隐藏着什么危险巨大的凶兽。
    沉宴的手指有节奏地一下下敲击着窗柩。
    盛泱延绵至今已经几百年了。
    身着华服的高贵帝王静静想,从他的曾曾曾曾祖父起,他们沉氏一族就统治着这片大陆。
    他们是这片大陆的主人,尊荣无比,富华无双。
    可惜这世上没有一个永远不会灭亡的国家,历代君王的励精图治,也终究只能当这缥缈如烟云的王权大势的短暂拥有者。
    从四十年前起,盛泱各处就不太平。各处常有旱情水涝发生,每次天灾,都是饿殍万里。
    看着连年户部呈上来的大个赤字,沉宴时常想,难道这一切的终结时间点,最终会降临到自己头上吗?
    陛下。
    出神间,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他问:夜里风寒,您要喝杯宛荒酒暖暖身子么?
    那是一个在宫里已经六十多年的老太监,从沉宴还是东宫里无人过问的孤弱幼童起,他就开始服侍沉宴了。
    您已经站在这儿一个多时辰了。
    老监温和地看着年轻君主,慈祥道:从银少将军和林大人走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有什么烦心事,也请陛下以龙体为主啊。
    沉宴一怔,慢慢收起扣在窗柩上的手,拢到了衣袖中。
    老监走上来,替帝王将敞开的窗户合上。
    春元。
    君王低低地唤他,他目光往旁侧转,看到搁在案几上的端酒小盘。
    陛下是为赈银案的事忧心么?
    老监蔼声问。
    从先王以来,国库就常年空虚,这是朝野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情。
    更不提这次给关山郡拨银,那简直就是捉襟见肘。
    好不容易凑出来的两千箱金株,还都是从沉宴的内库里拨的而这笔钱原本应该用于他的登基大典,万幸沉宴节俭,仿佛早有预知地省了下来。
    沉宴没有回答,但其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陛下莫要太过忧心。
    老人叹了口气,慈爱地看着沉宴,道:陛下是贤能之主,又勤于政事,必能得上天庇佑,福泽万民百年的。
    沉宴却不说话,只颔首哑声说:
    朕朕有时候真的怕祖宗基业,万世河山,会终有一天败毁在朕的身上
    老监未说话,沉宴接着道:你知道杀破狼么?
    那三个没有光芒、也无法推出星轨的三颗星?
    殿内的烛火点到了足够的明亮,而在宫殿外,庭院中,明亮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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