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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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举动带有某种明确的羞辱意味,术士的手还未碰到言晋,在途中就被言晋捏住了手腕。
    少年的手坚固如铁水浇筑,咔嚓一声,那术士的面容登时扭曲了,言晋像扔开什么脏东西,冷冷道:废物。
    术士脸色一变,楚渊静坐在桌边,淡声道:这是我徒儿,不是来历不明的小崽子。
    他方才一个人,打败了你们所有人。
    术士脸色极臭,正所谓哪壶不开提哪壶。正当此时,钦天监的太史含笑负手,慢悠悠走了进来。
    楚渊少阁主。
    他略微颔首,见礼却毫无敬意,像打量自家房子一样四面打量着楚渊的卧室:少阁主平日里就休息在这样的屋子里啊唉,还真是同陛下一样,节俭的很。
    楚渊漠然地看着他:太史大人有何要事,不如直言。
    也没有什么。
    太史微笑道:只是神女河石像裂沉一事,我等奉命查办。根据神佛启示,恐有妖邪入了求瑕台,楚渊公子得罪了,在下恐怕需要在您身上驱一驱邪。
    他眼神朝旁侧示意,那里有三个捧着瓷坛的术士。
    坛中分别是雄黄烈酒,兑了符咒飞灰的冷水,和发出一股刺鼻气味的黑血。
    言晋脸色骤变,驱邪?这是能对观星阁堂堂少阁主说的话么!?
    况且驱邪是何方法,他们心中都再清楚不过,那样恶意作践人的方法,怎么可能用在楚渊身上?
    言晋手指指骨微微发青,正想将这异想天开的蠢猪直接丢出去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楚渊面容苍白,神情中仍带有久病后的倦容。
    在瓷白皮肤的衬托下,他眉心凌乱的红色十字标志愈显得突出。
    白衣人点点头,说:可以。
    观星阁在君王心中的地位,从来更优于钦天监。
    像而今即将发生的事,恐怕在盛泱历史上都极为罕见。
    观星阁的弟子们脸色发青站在周遭,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圈,楚渊仍坐在他惯常休息的软塌边。
    在他面前,钦天监的人正缓缓将瓷坛里的液体都分别倒进白瓷碗中。
    楚渊懒洋洋地等着,言晋一瞬不瞬地盯着这群人,牙齿都快要咬碎。
    师父
    他几近祈求地说:让我把他们都赶出去。
    楚渊一笑,撩起眼皮看了他一下,说道:你相信我是附身的邪祟么?
    当然不是!
    言晋说:这这不一样。
    那就没有关系。
    楚渊说。他偏回头
    却就在下一秒,那碗搁在他身前小案上的雄黄酒骤然往他面上泼去!
    楚渊猝不及防,下意识被刺激性的烈酒进到了眼睛和口中,刺激得猛烈咳嗽起来。
    你!
    言晋又惊又怒,冷然的脸上登时浮起一股戾气,听到楚渊的咳嗽声后,又慌慌张俯身去看楚渊的情况。
    楚渊的脸上满是酒水,眼窝和面颊不住有酒滴滑下来,眼睫上停着的水珠随着闷咳不住轻颤。
    我吹吹,师父,我给您吹吹。
    言晋焦急道,他着急去碰楚渊的脸,周围的弟子面面相觑
    楚渊曾是观星神侍,除了先帝任何人不得近身,即便后来已经破身,也是除了言晋其他人不得轻易靠近。
    言晋用衣袖擦去楚渊脸上的酒水,又仔细地用手帕沾了清水给他洗眼睛,直到楚渊的咳嗽平息了,他才直起身来。
    钦天监的人仍在旁侧看着,仿佛在无关痛痒地欣赏楚渊狼狈的模样。
    从前怀着仇恨,总是暗骂观星阁的神侍们狐媚惑主,但而今真的靠楚渊极近,也除去了那些碍人的珠帘之后,他们才蓦然发现,不得不承认,倘若自己是君主,或许也会难以克制地动心!
    白袍人清冷温和,鬓角乌发上满是酒水,分明是狼狈不堪的样子,却让人在看到他微微喘息时心中忍不住地一动。
    他眉心的殷红十字印暗示了曾经的尊贵,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尊贵啊甚至踩到他影子的人,都会被砍去双足!
    但是这样的人,却让人破坏了他的完整,将一个神明从天坛拉入尘间!
    楚渊阁主。
    钦天监太史笑微微道:您还好么?
    楚渊轻笑了声,抬起眼,平平朝上看去,太史站在他面前,楚渊坐在小案后。
    真是败落啊。
    他喃喃说:堂堂钦天监,竟要靠这样的手段来排除异己。你们现今还有能生得出掌心焰的人么?
    太史脸色一变,不愉道:与你无关。
    来人,符咒清液!
    第二碗兑了飞灰的凉水朝楚渊面上洒去,但是这一次楚渊有准备得多,眼睛与唇都闭上了,面颊在符液泼来时微微侧过,闪开了一些。已经够了!
    眼见他们得寸进尺,要将第三碗混了各类牲畜的颈血也泼到楚渊脸上,言晋终于忍不住,一脚踢在那术士手捧的瓷坛底上,将那瓷坛哗啦一声踢得粉碎!
    说什么驱除妖邪,要真有妖邪,凭你们一个结界都破不了的本事驱除得了么!?
    他骂道:恐怕阵前会跑得比任何人都要快吧?
    话不能这么说
    太史道:你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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