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6)(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为什么我会花这样珍贵的云魂眼换一把绮耳草?
    西淮点点头,说:
    嗯。
    他们俩此时正走在长巷中,就快要到巷口了。
    西淮漫不经心应了声,却不料银止川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年轻将军蓦然毫无征兆地将他抵在了巷壁上,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处。
    银止川的面容在乌云移开的那一瞬间被月光照亮了一刹,黑夜中,他极轻抬手,从西淮耳边挽起了一缕发。因为
    他低声说:我心悦你。我想要你知道。
    后来西淮曾无数次想起过他与银止川在小巷里的场景。
    在错身巷的时候,在这藏着酒肆的长干。
    他和银止川每次感情的拉进似乎都是在这样逼仄,只能看得到彼此的环境中。
    但是他那时并没有意识到。
    他只是很漠漠然地看着银止川用一颗昂贵的云魂眼换一把绮耳草,再笑着把那草环戴在他的手指上。
    在没有失去的时候,他只觉得很寻常。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我写过最动人的一句情话了!
    我心悦你,我想要你知道。
    第96章 客青衫 46
    后来他们俩在那条深巷里吻了半宿,银止川掰过西淮的脸颊亲得又狠又用力,按着他的脖颈像捕捉到了某种猎物,使西淮根本无处可逃。
    有巡街的禁军过来,往巷子中稍微探过一眼,接着就被银止川一坛子酒瓷扔了回去。
    西淮对那个夜里的所有记忆,渐渐都变得和馥郁酒香混在了一起。
    第二日的时候,银止川去找林昆。
    正巧李斯年也在,二人一见面,李斯年就望着他,说道:
    昨天夜里,我营里一个巡逻兵说
    银止川道:某些人,自己值班开小差,在桥头买泥人,就不容许别人做点什么事了。
    林昆正巧要送李斯年落下的护腕出来,见他们俩站在门口,打哑谜一样说来说去,蹙起眉头问道:
    怎么了?斯年,你不是赶着去当值吗?
    李斯年微微一笑,从林昆手中接过护腕,又与他交换了一个吻,说道:
    嗯,走了。
    猝不及防的银止川:
    好恨今日没有带西淮一同来。
    这一天在下雨。
    雨水滴滴答答的,从林昆府邸的屋檐淌下来。
    李斯年离开的时候踩在水洼中,禁军的靴子更重,会将积水踩得溅起数寸高。
    林昆就这么听着啪嗒啪嗒的水声,目送着李斯年走远了。
    银止川注意到,那伞似乎也是林昆的。
    进来说吧。
    稍时,林昆收回目光,李斯年的身影已经走过拐角,看不见了。他低声说。
    沉宴怎样说的?
    进了聆月厅后,银止川问。
    林府很阔气,在朱雀大道上算是数一数二的高门府邸了,但是出人意料的,林昆的小院却十分简朴。
    甚至从前有小贼造访,进来转了一圈又出去了,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这林公子的别园守卫如此大意
    实在没什么好偷的。
    银止川坐下后打量这间林昆的会客之所:
    一张桌案,一面堆满了书的墙架,再就是一盏提神的熏香炉。确实相当简陋,和普通人家出身的贫寒士子也没什么区别了。
    唯一看得出这位御史身份显贵的是角落里的几只空酒坛那都是惊华宫里特赐的宛荒酒,极其珍贵。能得到的都是盛泱非富即贵的簪缨家族。
    林昆是喝酒的,常常醉后写诗。
    写好后,却谁也不给看,只是彻夜在那白宣纸上宣泄着风流意气,然后再即刻销毁。谁也不知道他在那纸上写了什么。
    这点倒是和他清俊雅致的外表不同。
    稍等。
    林昆在银止川的后面进来,将桌案上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
    桌上有一盏没怎么喝的茶,大概是李斯年留下的。
    林昆给银止川重新倒了一盏,以两指推到他面前。
    下个月二十就会行向神女河河神的祭礼。
    半晌,银止川打破了沉默,开门见山道:你去见过沉宴了?
    林昆无声认可,却叹息了一声,无可奈何道:
    陛下不愿意放弃废除钦天监的打算。
    银止川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想,这当然,不废钦天监就留不住楚渊了。
    更不提钦天监平日勾结世族,建立党羽,还做了那麼多腐败事,想让沉宴不除都不行。
    但是现在并不是一个适合大动干戈的时机。
    林昆望着窗外说:钦天监与太多世族纠葛不清,更不提在民间,神祗是多少百姓奉为至高的信仰。此时废除钦天监,无异于给重病之人下一剂虎狼之药。盛泱,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你觉得盛泱是垂死之人?
    银止川挑了挑眉。
    林昆垂眼看着桌案上的茶,轻笑了一声。
    是啊,其实他们都知道。
    无论是谁,都有一种无从言说的预感。只是他们又从不说破,没有任何人提起,就像一种彼此都心知肚明的默契。
    沉宴他无论如何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