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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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坚决咬着唇角,不肯说出那个字。
    银止川陡然暴躁起来,这是雾娘教他的法子,说是在床上,最后的那个时候,没有人不会答应开出的条件。
    说什么他都会应你。
    然而西淮竟不肯。
    银止川轻轻掴了他一下,不顾西淮已经在能够承受的边缘,继续以那种残忍的方式折磨他。
    西淮痛苦地低叫着。
    银止川却以一种几近冷漠的眼神审视着身下这具不住发抖的单薄躯体,看他如何无助地挣扎,却不能逃脱。
    到最后,西淮突然颤抖着哭了出来。
    他原本全程都是隐忍而压抑的,最崩溃时也不过发出低低的喘息。而今却蓦然有泪珠不住从眼角滚下
    痛好痛。
    他终于哀求着:饶了我罢求你。七公子。
    少年的声音清冷低哑,带着被逼到决绝处的啜泣哭吟,银止川心里一下软了一块,登时凑过去俯身亲吻西淮的脸颊。
    将那滚下来的咸涩泪珠都一下下吻掉。
    那说爱我吧。
    银止川轻声说:如果不能一直留在我身边,那说你爱我吧
    西淮哽咽着,在银止川一下下细碎的亲吻和残忍的折磨中,终于松了口:
    是的我心悦你
    这句话就是至烈的催情药,银止川呼吸一滞,霎时将西淮猛地翻了过去
    好像要就这么借着凶狠的动作,永远将两个人融进彼此的骨血里。
    西淮已经除了烫热酥麻没有别的触感了。
    他崩溃地喘息着,茫然又毫无反击之力地任由银止川在他身上发泄无可安放的心爱和占有欲。
    最后,银止川慢慢地停下来。
    他将西淮冰凉无力的手捧在掌心,轻轻吻了吻,低声道:
    没有关系我也心悦你。
    末世的风雨已经聚集到了星野之都这座城市之上,无数人伸出了手去,试图拨弄历史的指向。
    星盘已乱,四海将沸。
    时代的洪流中,每个人的命运都好似一片扁舟。
    然而在这即将天翻地覆的城池内,却有一双注定无法相伴至皓首的人,在贪享一晌之欢。
    在这偷来的安宁中,他们确定好了彼此的心意。
    这已经足够。
    一辆从镇国公府的抬出来的软轿,摇摇晃晃朝赴云楼内过去。
    轿内坐着两名花容月貌的美娇娘。
    一名美艳,一名天真。
    美艳丰盈那位女子在数着一颗颗金株,天真的那名为她捧着匣子。
    哇,小雾姐姐,一千七百颗诶!
    若若道:银七公子还是第一次给这么多陪他打牌的钱。您赢得比较多么?
    小蠢货。
    那名美艳的女子却瞥她一眼,懒洋洋说:这是他从老娘这儿学技术的钱。
    想起不久前在镇国公府内一面推牌,一面和银止川聊天的情形。
    雾娘眼光何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银止川和那白衣少年在置气的真相;更一句切中要害地发问,恕我直言,七公子,您是不是活儿不行?
    哎。
    顶舒适的小轿轻轻地晃着,美娇娘轻轻抚了抚自己的乌发,想,也不知道自己送出去的那《鸳鸳断袖十八式》派上用场没有。
    应当是能的罢?
    入门级教学,轻松易懂,很容易上手的才是。
    第117章 客青衫 70
    解决了和西淮的感情问题之后,银止川和西淮很是如胶似漆了几天。
    甚至每次做爱后,银止川手指都会细细描过少年的眼睛,轻轻地说:
    这是我所爱之人的眼睛,我所爱之人的鼻梁,我所爱之人的唇
    而西淮在他的抚摸下眼睫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
    西淮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
    他愈来愈不想去想那些上京的事情了,也愈来愈不愿意回忆起沧澜。
    好像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小倌,真的只是家道中落。
    被卖进了赴云楼,身世干净简单,和银止川的父兄没有丝毫的关系,那该有多好。
    然而,上京细作传来的线索还在西淮手中,他每每摩挲着那只锦囊,都不敢打开看里头究竟是什么
    那是会叫银止川这一生都不能再提起枪的东西。也是叫他再也无法留在银止川身边的东西。
    你是喜欢我的吧,西淮?
    大概这种犹豫银止川也有所察觉。
    有一天西淮在怔怔出神的时候,他突然走了过去,在西淮的唇角亲了亲。
    西淮一怔,无法说是也无法说不是。
    只这么呆呆地望着他。
    少年漆黑的瞳孔照在阳光下,显得犹如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泉。
    如果你有什么为难的事,就告诉我。
    银止川在西淮的面颊侧边轻轻摸了摸,略微停顿了一下,而后说:即便是让我为你去死,我也会为你办到。
    为我去死?
    西淮似是被他这句话惊到了,失神喃喃。
    你喜不喜欢我我是不知道的。
    银止川轻声说:但是我喜欢你,我一直知道。
    白衣少年却在阳光下迷惘地问:那你要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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