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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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处在至高王座之上的人,意外地沉默了。
    然而实际上,连贴身的宫人,也有数日没有能目见天颜。
    他们只听到夜里密闭的鎏金殿里传来争吵、摔砸的声音。
    有人在压低了声音低喝,像两个人在秘密地吵架。
    但是那个庄严高贵的屋子,分明只容许陛下一个人进入才对的啊
    朕命令你出来!
    烛光下,沉宴捂着额头,痛苦地低哮着:你是什么东西敢暗算于朕
    七杀戏谑地凝视着他,操控沉宴的手在纸张上胡乱画着。以颅内之音回答:
    我即是你,你即是我,怎么,接受不了么?
    大概楚渊对沉宴而言真的有特别之处,自从这个观星师离开之后,一直被压制在体内沉睡的原识竟然强行苏醒了过来,还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
    七杀烦扰想,当初没把那个观星师直接做掉,真是一大失误啊。
    你即是朕朕即是你?
    沉宴咬牙而笑,怒道:你在做什么梦!
    他举起左手,抓着桌面上的匕首猛地向写字的右手狠狠刺去:给朕滚出去
    还真是坚持啊。
    七杀低低而笑,他玩味地用右手抓住沉宴所控制的左手。分明是一个人,但是此刻看起来,沉宴的影子投在窗户上就像两个人在互相搏斗一样。
    你对自己也这么狠么?
    他笑着问沉宴:即便切掉自己的右手,也不让我控制你的身体?你分明有更好的选择的。与我共赢如何?
    朕、不会容你这恶徒继续下去
    沉宴一字一句。将手中匕首用力朝下压低。
    何必呢?
    七杀嘻嘻笑着,林昆已死,楚渊归去。即便你回来,也没有人在等着你。而今想要镇住这江山,只有动用我的重典了你要是不希望你的国土社稷就此送断的话
    他话没有说完,却突然眼瞳放大,语句梗在了空中。
    七杀张了张口,一丝鲜血从他口中呛出来,沉宴拧动手腕,将匕首一转搅了搅。
    只见匕首深深埋没入华贵的明黄衣袍之中,刺入小腹,殷红色泅开一大半。
    沉宴将刀刃扎进自己的身体,与七杀共同感受着这痛苦,鲜血自指缝滴滴答答淌落。
    不可置信的人面孔上闪过一丝狰狞,但随即沉宴抢过了躯体的控制权。他满额头是汗的倒在木案上,虚脱道:
    勿动朕国土与子民否则朕与你共归于尽。
    银止川归府的时候,是摔下马的。
    他强撑着带回了林昆的尸首,但是迷梦草的毒还在他体内,且随着动武而在体内流转开来。
    姬无恨叫他不要轻易与人动手,但是银止川无法控制地屡次破戒。
    去通知林府的人来。
    他勉强吩咐仆从,而后拉着西淮踉踉跄跄回到房内。
    西淮身上还有林昆的血迹,但是一进门,银止川就推着他的肩膀将人按到了门框上,重重吻了起来。
    他犹如被林昆的死刺激到了,吻起西淮时那种粗暴和绝望仿佛穷途末日。
    西淮不愿意被他吻,咬着牙关,却被银止川硬生生顶进来。
    银止川握着他两手手腕,按在头顶,西淮不住挣扎也挣不脱,他勉强背过脸去,银止川却顶着他的腿缝将他的腿强行分开。
    他一手扳着西淮下颌,将他的牙关重重捏开,像无可还手之力的俘虏那样被自己任取任求。
    你
    西淮重重喘着气,因为唇舌缠绵而吐词有些不清,他囫囵道:放开
    但银止川怎么可能放开,他饿狼一样重重地吮吻着西淮,又轻轻触碰那前几日被西淮咬伤过的舌根。
    近来他们之间小心翼翼维持的脆弱平衡,一下全被打破了。
    西淮体内药瘾蠢蠢欲动,它本被少年那样决绝的方式克制了下去,但是而今银止川的吻、铁锈味的鲜血,又刺激着它,令它再次在西淮体内悄然复苏起来。
    西淮觉察到了,手脚发颤,控制不住呻吟了一声,
    你不是不喜欢我了吗?
    在亲吻的空隙里,西淮说:做这些事,你不恶心吗!!
    银止川轻微地喘着气,他眼底有一片微微的红,注视着西淮,哑声: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不喜欢你、不在乎你的感受,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他手指摩挲过西淮冰凉的唇,拇指指腹在方才亲吻咬破的地方重重摁了一下,满足地见少年果不其然在刺痛下拧紧了眉,银止川又吻了上去。
    疯了。
    他大概是真的疯了。
    在甜腻而缠绵的唇舌交缠中,银止川这样想到。
    他原本再也不想碰他的,再也不想承认自己喜欢他的。他被他刺得遍体鳞伤,心哀如灰,再也不想让这个人踏进自己的城池半步。
    但是当他看着林昆的死亡,那么像西淮的林昆的死亡,银止川发现自己竟还是震颤哀恸。
    他无法克制地想到如果这是西淮死去的模样仅仅是尚未发生的设想之事,银止川却就已经是近乎窒息。
    他克制不住地想要亲吻他,拥抱他,确认他的存在,安抚自己他还好好地待在自己身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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