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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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妙的缘故背负上叛敌的罪名。
    七公子,这话本不应当由我来说。
    忍了忍,老人低头看着自己已布有斑点的手,还是禁不住说道:但是盛泱真的快顶不住了。朝廷到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直默不作声,百官连圣上的面也难见一回。您哪怕是看在这是过去老爷守过的疆土的份儿上更何况,我想倘若老爷和其他少将军们还在世,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理
    但是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银止川倏然打断。
    老人看着他,银止川终于回过头来,他微微侧着身,身后是寂寥的庭院和不知来处也不知去向的长风。
    我做不到去保护骂过我亡兄和父亲的人。
    他静静地一字一句说。
    我做不到为他们而死
    银止川说,他又笑了一下:阿伯,而且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能救得了他们。
    您是
    盛泱故步自封,低估上京和燕启的实力。
    银止川打断说:一时傲慢和疏忽,才叫它面临敌军脆弱得犹如一个手无寸铁的孩童一般。但是如果反应过来了,好生应敌,我看也未尝没有胜算。阿伯,莫要太过忧心了。
    我们都是很渺小的啊。
    银止川疲倦说,他低下眼睑看着自己抱起的手臂,其实,没有必要总是想去拯救这个拯救那个往往我们连自己、连身边的几个人,都拯救不了的。
    老仆从:雨惜彖对
    您好好休息吧。
    银止川说:我就不加打扰了。有什么事您再叫我。
    他说完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叫老人欲言又止的背影。
    你站在这儿听得还好么?
    路过转角的时候,银止川稍微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说。
    那是西淮,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也站在了房间不远处。
    不要去。
    依然是一幅寡淡的、没有丝毫表情的模样。有时候银止川真是奇怪,想这个人究竟是真的把心思藏得很好呢,还是本来就没有心?
    为什么?
    他存心和西淮不对付地问。
    因为花辞树已经在星野之都。一切布置都已经完成,只等顾雪都前来和他里应外合,就一切都成定局。
    即便是你,也没有办法在这样的不利情形下,和对方两个明月公子的联手抗衡吧?
    西淮在心里说。
    但是他明显无法将这些讯息说出来即便真的全盘托出,银止川大概也不会相信。
    面对眼前人似笑非笑的脸,他只能微微咬住唇角,什么也说不出来。
    去梁成。
    西淮只能有选择地说。他的眼瞳深不见底,看不出什么神色,只显得尤为得黑。银止川听他说:盛泱覆灭已经无可挽回,你去曾经为我买过的那座湖边小屋。那里是最安全的,不会被卷入任何事里
    西淮。
    然而面临白衣人拼命想尽办法给出的对策,银止川只是寂静不出声地看着他。瞧向西淮的那种眼神还甚至近乎古怪。你觉得,我会想要逃命,恐惧死亡吗?
    更何况。
    银止川叹了口气,轻不可闻的:那里是我为你定下的木屋,我怎么可能接受最终自己独自前往?
    他看着西淮,就像预料到他什么也不会说出之后,轻叹了口气,从西淮身边擦肩而过。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城外的流民越来越多了。
    关山郡的百姓尽数遭难,逃到星野之都的,都是沿路提前得到风声的百姓。
    他们带来了极其可怕的形容,讲那些上京人是如何惨无人道,狡猾阴险,甚至与因燕启北下的流民争论起来,争讨上京和燕启,哪一个更穷凶恶极。
    一时间,星野之都内人心惶惶。
    于是,可笑的一幕出现了,半月前还被喊打喊骂,于众目睽睽下被凌迟而死的林昆变成了新的求祷对象。
    神的使者钦天监显然已经派不上用处,那么就只有指望生前就为盛泱呕心沥血过的林昆了。
    只可笑林昆曾宁可用自己的血去唤醒沉睡的百姓,却没想到还比不上上京和燕启人打过来了这件事一半有用。
    赈银案已经大白,林昆如他过往为人那般,确实从未动过救济人命的钱财。真正隐藏在背后脏手,是某些利欲熏心的世家大族就如候尚收敛的女尸,全部都来自朱世丰府中。
    这费了李斯年好一番功夫才确定,因为朱世丰府上的侍女实在是太多了。不算他强抢的,朱公子自己掏钱买回家的侍妾就不计其数。
    有一些他玩厌了,或是不小心玩没命了,就会用这些可怜女子的尸首去藏他家中来路不明的那些金铢,以避过朝廷的审查。
    没有想到,当关山郡的赈银也从朱世丰手头流过,他照例抹了层面儿油的时候,这一次,却会为他引来杀身之祸。
    勾结钦天监、贪污官银、把祭祀给河神的新娘占为己有囚禁民女这随便哪一项,都足够叫朱世丰刮掉那一身膘的了。
    但是这些已然没有意义,因为真正不应当死去的人,已经为此永远留在了初雪那一天。
    当李斯年听到朝廷终于迫于明晃晃的证据,愿意承认赈银案与林昆无关,将朱世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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