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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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半路出个喝上头的丞相来搅局。
    而始终令他想不通的是,为何江屿喝了毒酒却好好活到现在,丞相从头至尾没碰毒酒却血溅当场。
    而另一方面,是萧向翎。
    而今北疆刚刚平定,情势摇摆不定。虽然萧向翎人在京城管不了兵,但他还是北疆大军马首是瞻的将领。
    而如此人物,却偏要与江屿交好。江屿母妃来自北疆,又在中原被赐死。这两个人在一起难免搞出幺蛾子来。
    于是他顺水推舟,与那日下毒的宫女约定好,一口咬定背后指使的人是萧向翎。而萧向翎入狱后他再雪中送炭,笼络人心。
    他没想到萧向翎会拒绝。
    那晚牢中,他将条件说得天花乱坠,甚至许诺自己若哪天当了君王,萧向翎便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萧向翎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平淡,问道,那殿下要从我这拿走什么呢?
    他摇头笑道,我不要将军什么。只要你的一颗忠心。
    萧向翎与他对视良久,在那颇为沉重且富有压迫性的目光中,他竟无来由生出些惶恐来。
    二殿下说笑了。萧向翎突然笑道。那笑浪荡得随意,又夹杂着与轻浮不搭边的寒,像是从北疆刮过的刺骨冷风。
    刀尖舔血之人,哪来的心。心都没有,又何谈忠心?他说,天寒,二殿下请回吧。
    门骤然被打开,江驰滨回过神来。
    仓皇的军士跪到脚边,殿下,大事不好了。
    江驰滨心一紧。
    您要救的那位囚犯,在牢中咬舌自尽了!另外陛下急召!
    江驰滨一上朝就感觉到了形势不对。
    大殿中气氛微妙,刑部一干人站在左侧,江屿背对门口站在右侧。而萧向翎竟由两位士兵看守立于右后方,他身上并无任何捆束,周身衣物严整,不脏不乱。
    而大殿正中,赫然跪着那位下毒的侍女。
    想到她兄长牢中自尽的消息,他心下一虚,缓步走到大殿角落。
    江屿,你之前以性命相保投毒一案另有隐情,请朕急召相关人等来朝上,你可有何话说?皇上开口。
    又是江屿!
    江驰滨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那个白色的背影,同时一股不安的情愫从心底升起,让他双腿发颤。
    不,江屿不可能知道的。他想。
    自己与那宫女曾对天发誓,此事定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而宫女栽赃给萧向翎已经事成,他也早已准备好营救他兄长的计划,只是
    启禀父皇,投毒一案却是另有隐情。当日此女乃是被逼迫说了假话,事实上萧将军并未指使宫女投毒,还望父皇明察。
    萧向翎颇为意外地抬起了目光,却又不免夹着几分怀疑。
    江屿没抬头,示意宫女在皇上面前陈述证词。
    那宫女面色灰败,单薄的衣物已经有多处漏洞。浑身抖得不像样子,连说出口的话音都是紧得很。
    江屿肩膀微微一松,脱下自己身上披着的白裘衣,披在那女子裸露的肩膀上。
    别怕,说出来。他在她耳边轻声道。
    启禀陛下指使奴婢下毒的不不是萧将军。她勉强找回了声音,吐出这几个字。
    话音未落,江驰滨愤怒的声音便传来,大胆,投毒大案岂为儿戏,如何能忍你每天变化说辞?就不怕家里人遭报应不成!
    家里人三个字显然是触动了某种战兢的恐惧,那宫女猛地一抖,却是不敢说话了。
    姑娘江屿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安抚道,信我。
    江屿刻意垂下了眼眸,眼尾的弧度削去了几分锐利,是一种颇有诱导性的神态。
    不是萧向翎是谁,若你今日说不清楚,便别想活着走出这间大殿。
    宫女哪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几乎要吓晕过去。但轻微搭在她肩上的手却让她稍微找回了些神智。
    她心一横,咬牙喊道,启禀陛下,不是萧将军,是二殿下,是二殿下逼我栽赃给萧将军的。奴婢所言句句非虚,还望陛下
    话音未落,一旁的江驰滨吓得面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忙着为自己辩解。
    皇上看着下面又哭又吵的几个人,一个头比三个大,猛地一拍桌面喊道,都给朕闭嘴!江屿,你说,为何说投毒一案另有隐情?
    案件冤屈是一回事,但是已经定罪的案子被人翻出来,是另一回事。
    江屿怔愣了一瞬,背后江驰滨恨意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而另一侧,萧向翎也朝这边看过来,那目光有些冷漠,还带着几分不信任的怀疑,江屿却突然觉得这目光烫极。
    父皇,于公,宴会当天萧将军并未赶回京城,并无机会提前勾连侍女下毒。况且我与萧将军素昧平生,无冤无仇,儿臣觉得此事颇为蹊跷。
    目光的灼意更甚。
    于私江屿低着头,语气一顿,太子殿起火当天,我冲进去试图解救长兄,但殿内火势过大,并未成功。
    皇上好奇地抬起了头,他只听说江屿冲进去救了人,并不知事件的详细经过。
    父皇,最后是萧将军冲进去把我们二人带出来。萧将军救了太子与儿臣二人,所以儿臣并不愿相信,萧将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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