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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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上。
    在我面前就别打哑谜了。萧向翎无奈笑道,朝他走了过去,距离近到说话声只有两人彼此间依稀可闻。
    那就一起来猜猜是谁把消息传回的京城。江屿在桌案旁坐下身来,你我同时在纸上写,之后转过来,如何?
    乐意奉陪。萧向翎坐在江屿旁边,伸手绕过对方拿过笔纸。
    不出片刻,两人同时将手中的纸张举起来,看到对方写的字后,竟是了然一笑。
    只见江屿写了单字杨,萧向翎依旧是单字广。
    姓杨的可不止一个。萧向翎拿过两人手中的纸,将其在火炉上烧成灰烬,笑道,你在耍赖。
    江屿并未答复,只是微弯着眼尾,用手指沾了些碗中的水,在桌案上点出两个点。
    北疆,京城。他说道,刚刚我说明日一早便驾马出发,走大路,所以最迟明日正午,这条路上便会有江淇的兵马。如此,我今晚就要出发,走小路。
    他一边说着,一边沾水画出两条形状不同的路线。
    江淇若是出兵,我倾向于在这里。萧向翎同样将手指搭在那路线的一个点上,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恰与江屿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指尖相触。
    他随即抬眼看向江屿,但我没想到你真打算独自回去,就那么信任江淇?
    我与他之间谈不上信任二字,要不然也不会刻意说出假的时间与路线。只是不知如今京城形式如何,顾渊从未与我传过信件,大概不是他无法写信,就是信件在中途被人截下。另外夏之行在我离开之前便表现出来些许反常,我必须回去看看。
    但你这是在打赌。萧向翎直视对方的眼睛,那锐利的目光有几分压迫感,你能想到假传时间路线,江淇未必就想不到。如果他在小路上也设下伏兵,你独自一人如何处理?你是在堵他这次脑子进水,还是堵他大发善心?
    江屿被这用词说得一愣,随即禁不住笑了一声,自然地将桌案上的手指抽回,却被对方忽然抬手压在原地。
    他双手的温度本就比常人要低一些,如此便显得对方的温度灼然。他觉得自己内心毫无波澜,却逐渐感受到脉搏愈发剧烈,在二人手掌相贴处清晰而分明地颤动着。
    他下意识想缩回手,却忽略了对方力气着实比他大这一事实。
    江淇如今不分青红皂白要你孤身回去,还是以着谋逆的罪名,与当初若杨一案有何区别?你自己回去太危险。他语气一顿,似乎在思索一份合适的说辞,而且你若是想从这里拿什么东西回去,我又不是不会给。
    这句话不知怎么拨动了江屿的逆鳞,他瞳孔一缩,猛地从下方抽回自己的手,却是与此同时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心里更是被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填充满。
    萧向翎,你要记住,我是殿下,你是将军,若是我想要军马,我并不需要你来给我。江屿哑声道。
    我自己回去不是因为我不能带兵,而是我不想将他们牵扯到我跟江淇之间的恩怨里面。我有自己的私事,不会调用军队来公报私仇。
    你误会了。萧向翎没料到对方会如此认为,我知道你不会带兵回去。
    那你会给我什么。江屿抬起眼睛,你能给我什么?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他赶在对方之前再次开口,或者说,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给?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内心深处所有阴暗的、积压的恶意全部酣畅淋漓地释放出来。其中包含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强横而独断的占有欲望。
    可以。他听见对方回答。
    江屿忽然轻声笑起来,等笑够了,便饶有几分戏谑地看着对方,不咸不淡地问道,我要你,你也能给?
    要他玄剑出鞘,从此剑锋只刺向敌人的喉咙;要两人可以互相信任到脊背相靠,无论是谋逆沉沦亦或是玉玺加身,都能不怨不悔、甘之如饴;他会解开系在他脖子上的绳索,让野狼撕咬跃夺,但只对自己俯首为臣。
    要他心里只想着自己一个人,而不是自己毫无印象的那段远久的记忆。
    每一丝时间都在这沉默的寂静中不断拉长,荒诞的念头恣意生长。他几乎是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就开始后悔,他感觉从生来到现在,自己从未真正地抓住过什么东西,拥有过什么东西。
    这强势而无理的占有念头让他愈发觉得自己面目可憎。
    萧向翎自是极好的,好到他感到怀疑与惶恐,究竟是自己的哪一点看上去如此独特,让他对自己有些许喜欢的念头。
    但喜欢却并不代表毫无保留地交付。
    对方沉默的拒绝并不令他感到意外,却依旧感到一种乍然闯入的空旷感,他没有心思去将这种无力的情绪驱走,只是打算起身出去走走。
    几乎是由于长年累月的习惯,他嘴角弯起一个象征性的笑意,轻声道,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在意。我今晚就启程,料想江淇应该不会聪明到在两条路上都布置军队等我,他才舍不得。
    江屿似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笑意从唇边缓慢蔓延到眼角,再说我寝宫中还插着那一枝梅花,这么久怕是要枯死了,我要在它枝叶彻底掉光前回去看看。
    江屿。
    在他打算转身向外走的时候,他忽然听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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