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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讶了一下,根本没害怕好吗!
    好,薄砚深谙顺毛捋的道理,你这么酷,当然不害怕,磕得疼不疼?
    阮眠被捋舒服了,他摇了摇头,诚实道:不疼。
    有薄砚的手垫在身后,怎么会疼?
    回答完,阮眠又忍不住低下头去看薄砚的手,小脸还绷着,别扭地表达关心,你你手疼不疼?
    薄砚本想摇头,可他触到阮眠眼底真实的担心,却又微微敛起了眉头,一本正经道:还好,是有一点疼。
    阮眠顿时更紧张了,他伸手抓住了薄砚的手腕,举到自己眼前,哪里疼?给我看看。
    薄砚随手指了指自己腕骨,这里。
    阮眠急忙看向薄砚的腕骨。
    薄砚的手很好看,骨骼分明,腕骨突出而凌厉,像尊艺术品。
    这里面的灯光不算明亮,阮眠也看不太清薄砚的腕骨究竟有没有红,有没有磕破皮,他呐呐问道:疼疼得厉害?那要怎么办?
    阮眠这副认真模样,看起来是真的乖得要命,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更想欺负他。
    因此薄砚只是犹豫了不到一秒钟,就毫无心理负担地低下头,看着阮眠的眼睛,蛊惑一般,轻声说:不厉害,你给我吹吹就好了。
    阮眠:
    他严重怀疑这人又在匡他。
    看阮眠不动也不出声了,薄砚轻啧一声,算
    他正想说算了,逗你的,可才只说了一个字,剩下的话音就都卡在了喉咙口。
    因为阮眠忽然凑了过来,对着他的腕骨,认认真真,轻吹了三下。
    温热的,酥麻的触感瞬间席卷过薄砚的手腕。
    薄砚还隐约听到了阮眠在小小声念叨什么,好像是,痛痛飞走?
    薄砚难得在心里爆了句粗,操了,怎么会有人能可爱成这样?
    好了,薄砚阖了阖眸,在心里默念三遍做个人,哑声说,不疼了。
    阮眠顿了顿,终于放开了薄砚的手腕,又不放心地向他确认:真的不疼了?
    薄砚垂眸,淡淡嗯了一声,快继续找线索。
    阮眠这才想起正事,一拍手,对对对,找线索!
    见他注意力被转移,薄砚轻吐出口气,在阮眠没看到的地方,左手拇指轻轻摩挲过右手的腕骨。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分阮眠的气息。
    阮眠再一次把头转向了右侧墙壁,血盆大口确实吓人,可看多了倒也能免疫了。
    阮眠这一次没再被吓得跳起来,甚至还认真观察了一下那面墙,这才发现在血盆大口下面,有一扇嵌在墙里的门。
    只是门特意被刷成了全白,血盆大口又太引人注目,才让门变得很不显眼。
    周围再没有其他什么线索,阮眠犹豫了一下,得出结论:我们应该是得从这里进去。
    嗯,薄砚也看见这扇门了,没发现上面有什么密码锁的设置,便直接抬手握上了门把,我先试试能不能打开。
    说话间,他手腕下压,嘀嘀两声,门就开了。
    薄砚偏头看了阮眠一眼,我先进?
    阮眠很想点头,但酷哥面子要紧,他还是摇了摇头,往前走了一步,我我先进!
    薄砚没和他争,而是落后半步走在他身后,手臂微微展开,近乎把他虚拢在了怀里,是个充满了保护意味的动作。
    不过阮眠此时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环境占据了,并没注意到薄砚的姿势。
    进到门里,两人就都愣了愣。
    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要开阔得多,同时,也和谐得多
    里面,是个空旷的礼堂,右侧是个大舞台,舞台的帘幕被拉到了两旁,舞台上的一切都一目了然。
    因此阮眠和薄砚清楚看到,舞台上竟然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左侧是观众席,同样空荡无比。
    没有跳出来吓人的鬼,甚至没有奇奇怪怪的道具。
    但这种所谓的正常,在鬼屋里,也许恰恰代表着不正常。
    阮眠又往前走了一步,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他先偏头看向观众席,轻声问薄砚:我们要不要
    话说了一半,阮眠就倏地顿住了,猛然转头向右侧的舞台看去。
    可舞台还是和刚刚进来时候一样,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薄砚也转头看了眼舞台。
    你刚刚阮眠眼睛定在舞台上,一眨不眨,他下意识攥紧了衣服的下摆,声线都在轻微发颤,刚刚有没有感觉到,舞台上有什么东西?
    他是在刚刚和薄砚讲话时候,余光无意间瞥到的,可是太快了,还根本没看清是什么,再转头看过来时候就已经没有了。
    好像是有个东西,薄砚思考了一下,问,白色的,对不对?
    对对对!阮眠急忙点头,看来我没看错!
    那我们在这里等一等看?薄砚提议道。
    阮眠点头说了声好,从始至终眼睛都没离开过舞台。
    可站了两秒钟,他又忍不住偷偷侧头,飞快看了薄砚一眼。
    见薄砚也正专注盯着舞台,阮眠狠了狠心,不动声色地,悄悄往薄砚身边挪了一小步,和薄砚靠得更近了一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阮眠才微舒口气,又转头看向了舞台。
    薄砚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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