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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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愣了!我就是在想,在想,那还挺刺激的
    韩懿:?
    韩懿险些被烟头烫到了手,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愣愣反问:刺激?你是说,你觉得,觉得薄狗真失控了,很刺激?
    阮眠这下不回答了,只是耳朵尖更烧红了些,算是无声默认。
    韩懿又猛吸了大口烟,心累到说不出话来。
    敢情他在这,像个老妈子似的操心操个半死,生怕自己媳妇儿的好朋友被薄狗吃得渣都不剩,结果人家竟然觉得刺激??
    真不愧是薄狗找的对象,真丘之貉,不是家人,不进家门!
    阮眠又等了等,没再等到韩懿讲话,他忍不住问道:你还有话要和我说吗?我想去找薄砚。
    韩懿侧头看了他两眼,嘴巴张开又闭上,最后只是又叹了口气,无奈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话说了,要找赶紧走。
    就十分沧桑。
    阮眠唇角翘起来,冲韩懿笑了下,就心急火燎转身往露台外跑。
    从始至终没看过于冰眼。
    他跑了两步,又听韩懿在他身后叫了声:哎等下。
    阮眠脚步顿住,回头看他,眼底全是焦急,催促道:怎么了?
    韩懿无奈叮嘱:问服务生要管烫伤膏带回房间。
    阮眠愣了下,他以为薄砚回房间就肯定会要烫伤膏的
    就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般,韩懿又说:不信你自己回去看。
    阮眠抿了抿唇,没再回答,转身跑了。
    虽然他想不明白薄砚为什么不涂药膏,但还是很相信韩懿的话的。
    毕竟其实说实话,韩懿认识薄砚的时间比他久多了,互相是真的很熟悉。
    熟悉到韩懿知道很多阮眠不知道的,包括
    包括薄砚的游戏搭档是谁。
    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又不自觉发散到了这个问题上,阮眠用力甩了甩脑袋,企图把它暂时抛开。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问态度很好的服务员小姐姐要到了烫伤膏,阮眠路小跑回了他和薄砚的房间。
    在厚重的房门前站定,喘了两口气,阮眠才抬手,敲了敲门。
    过了两秒,房间内传出薄砚的声音,只有很冷漠的个字:谁?
    大概是因为隔着扇厚重的门,薄砚的嗓音听起来比平时要更沉些,重重压在阮眠心上。
    薄砚,开门,阮眠忙道,是我。
    房间内铺着厚软的地毯,踩起来没有声音,因此阮眠听不到薄砚的脚步声。
    只能默默等在门口。
    等了阵,正当他想再敲次门的时候,房门终于被从里面拉开了。
    可却只开了条缝,而且
    而且竟然还栓着防盗栓!
    耳畔又骤然响起韩懿的话:他这么做,只是在保护你,他是怕自己失控。
    阮眠盯着那个防盗栓看了两秒,说不上心尖泛起的是个什么滋味,总之就是觉得很闷。
    因为他好像有些明白了,明白这个防盗栓的作用,并不是在防他,而是薄砚在防自己。
    薄砚就像头在理智坍塌边缘,下秒就要因为本能冲出牢笼的凶兽,克制,却又近乎残忍地,做着最后的努力,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本性。
    阮眠深吸了口气,抬手拽了拽防盗栓的锁链,急道:快开门,让我进去。
    薄砚却并没有动,他只是垂眸看着阮眠,低声问:不是说了,让你不用跟回来么?
    阮眠立刻举起了手里的烫伤膏,利落答道:回来给你涂药。
    薄砚眸色微动了动,但还是冷声道:不用,冷水冲过就够了。
    韩懿说得没错,薄砚是真的没涂药膏。
    换句话说,他是根本不在意自己身上有没有伤。
    就好像无痛觉样。
    但薄砚不在意,阮眠不可能不在意。
    阮眠完全没有走的意思,他眉毛皱了皱,语气变得有点凶,赶快开门!
    薄砚依然没动,就在阮眠耐心耗尽,想要发脾气的时候,忽然听到他问:是韩懿跟你说的还不够明白么?
    阮眠愣。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真的是互相都很熟悉彼此。
    薄砚明明人都回房间了,却像是装了监控在阮眠身上样,知道韩懿会和阮眠讲话,也许甚至能把韩懿说的内容,都猜得八九不离十。
    敛了思绪,阮眠攥了攥手指,认真回答:他说得很明白,我也都听懂了。
    像是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薄砚身体骤然前倾,好着的那只手撑在门沿上,鼻尖近得几乎要与阮眠的鼻尖相抵,嗓音也更沉了两分,既然听懂了,你还跑过来?
    薄砚这个动作压迫性十足,也正因为这个动作,两人靠得极近,阮眠这才注意到,此时,薄砚的眼底猩红片。
    但阮眠却并没有避开,他甚至躲都没有躲下,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点了下头。
    在那瞬间,阮眠清晰感觉到,薄砚周身气场都变得更为肆意,像是快要压制不住般,他撑在门沿上的手更是极其用力,骨节都泛起了白。
    所以,是你太不相信韩懿,薄砚垂眸,紧紧攫住阮眠的眼睛,字顿,还是,太相信我?
    阮眠真的从没见过这样的薄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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