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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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放下尊严道歉,想要挽回她,想要回到寒假以前,导致她痛苦而快乐的源动力,理子。
    “理子”
    女声主人的名字终于从她的哥哥口中吐出。
    那并不是平常的称呼名称的语气,而是一种类似于巨型犬在你面前摇尾巴的撒娇,甚至因为其中一点有恃无恐都带了暧昧的成分。
    “这是他留下的?”
    声音变得愤怒,但即使愤怒,这声音也慢慢含着情欲的低哑。
    “别像个正义使者一样,卑劣是你们共有的基因”
    即使口中吐出讽刺的话,理子声音里的那种冷淡逐渐变得柔和。
    湿濡的啧啧声在沉默的空气里流淌。
    花溪很能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知道理子的身体是怎么在花树的舔舐下变得软,她知道理子的声音怎样一步步变得像喝了蜜水一样。
    那些大人或者可恶的男生们挤眉弄眼,说一些暗示的话,或者开那种玩笑的时候,花溪永远尴尬的笑着,一脸你们在说什么呀的表情。
    但其实她知道,知道得不能更知道了,来源有很多,报纸刊物,传单上的小广告,漫画,书籍,后来还看过片。
    但花溪从没有设想过,  哪怕一丝可能性都没,理子和哥哥,这两个人仿佛是岛国的南边和北边。
    嚓的一声,还没等花溪明白这声音是什么意思,理子愤怒地质问,“你还想怎么样,发给他侮辱我?但这已经不管用了,花树,你还想要我这个六等公民低贱到什么地步呢”。
    “对不起,对不起”
    那仿佛濒死的人绝望的祈求,但他又像个侵犯者,在欲望的深海里,更加肆无忌惮地冲撞。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映在橱窗上,花溪能看到理子的一只腿是怎样被抬到腰上,身体被摆弄成几乎是人体柔软度极限的姿势。
    而她的哥哥,是怎样埋在理子的身体上,高大的身躯全力冲撞着。
    理子在挣扎,但显然她的力量对花树来说,不值一提。
    他们爆发了严重的争吵,汗水和体液在争吵和操弄中流遍房间每一个角落,包括这个壁橱。
    花溪几乎以为理子要发现自己,她被压在壁橱上,脸和胸部贴着壁橱,整个人呈后入式被进入。
    她们几乎只有一橱之间,那一刻,花溪几乎能感到理子的呼吸。
    花溪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从他们的争吵中,隐隐理出了一条线。
    她的哥哥,在二年级结束的暑期和理子偶遇,由于一些意外熟悉,相处心动,告白被拒。
    意外看到理子的日记,发现她有喜欢的人,日记上密密麻麻都是她对另外一个人的崇拜和喜欢。
    如果在这里停住,那么这仍只是一个青涩往事,但日记的字里行间,透露出另外一个秘密。
    理子是六等公民,尽管她跟随母亲来到上城区,但她的母亲并没有和那个男人结婚,只是申请暂时同居。
    也就是说,女孩子其实是六等公民,只是暂时依附在母亲的同居者身上,成为临时四等公民,而那个同居者只要改变心意,随时可以申请取消。
    六等公民,什么是六等公民?
    花树生长的城区,对于六等公民的介绍是,财产,廉价物品,可以随便处置的东西。
    爱和嫉妒滋生了欲望的魔鬼,一开始,花树只是尝试使用他这与生俱来的权利。
    他只是想看着她,想要她做他的女朋友。
    女孩子失望和不可置信以及掺杂的厌恶的目光深深刺痛了他,但岛国的制度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随便的一些手段和流言,她都难以招架,那个男人因为流言想要离开她母亲。
    最终她的母亲也抛弃了她,跟着男人走了。
    他最终如愿以偿,他帮她得到了新的四等公民身份,当然,是临时的。
    他随时可以看着她,他本应该满足。
    但欲望的沟壑一旦被轻易满足,女孩子的美貌和漂亮的身体同她低下的地位连在一起,对喜欢他的少年来说,几乎算得上伊甸园的果实,又怎么可能到此打住。
    少年变成了不停许愿的渔夫。
    他渴望她的喜欢,他渴望她的目光,他开始抑制这种渴望,也抑制他的嫉妒,对日记中得到她喜欢的那个少年的嫉妒。
    慢慢地,这种无可宣泄的阴暗抑制在随心所欲的掌控面前,变成了索求。
    一步一步,他抚摸她,亲吻她,舔舐她身体的每一处,但这不够,他不顾女孩子的哭求,最终完全进入了她。
    这本来应该是结束,但情感的需求永远不可能用肉欲填满,即使短暂的满足,也会留下更大的缺口。
    在发现女孩子抱着日记睡着之后,他再一次爆发了。
    女孩子只是单纯的睡着,像在母亲摇篮里的孩子,眼睫下还有未干的泪珠,脑袋贴在日记本上,带着一种未经情事的天真。
    这是这种天真击碎了他,仿佛无论他做什么,即使得到了她的全部,但她的喜欢和她的心仍然不属于他。
    “如果,他看到你被操开的样子,会喜欢吗,你知道的,像他那种即使在采访上都不屑一顾的样子”。
    那些发送成功的照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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