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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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轻轻摇头不在意地笑了笑,岸岸,让她抱一下吧。以后可能再没什么机会了。
    郑岸禾无言半晌,心房有个地方突然就塌陷了一块,他们是都知道了吗?知道自己不会再继续留在一中。
    夏兰
    怀里的女孩子咕咕哝哝,声音模糊鼻音很重:好早以前我就说啦,岸岸到现在还要连名带姓的叫我,太过分了呀。
    兰兰,怎么哭了?
    原来我哭了我哭是因为我终于可以不用熬夜了!黑眼圈太深了最近因为学习都变丑啦!
    夏兰越说越伤心,好像真是因为学习变憔悴而难过。其实她是想到了,复习资料都是岸岸辛苦整理的,可是这段时间每一个深夜都是陈吉吉在陪着自己攻克难题。
    她不是一直很聪明的吗,怎么现在变得这样笨,有了岸岸的资料居然还不够,必须有人细细教才能应付的来
    她太笨了,如果再聪明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对另外一个男生动心,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快背叛自己的感情
    热闹的气氛不知不觉间冷下来,安静的客厅里只能隐隐听见少女抽泣的哭腔。陈吉吉手里的湿毛巾已经变得半干了,许鹤低着头坐在餐桌最角落的一边,神情掩在暗晕中看不清面色。
    明明屋子里被布置得五彩斑斓,小彩灯和满地的花瓣怎么看都是喜庆的场合,空气里浮动的却是压抑的味道。
    郑岸禾眼睫轻颤,压下心底泛起的酸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轻轻拍着夏兰的背,嘴里不太熟练地哄道:别哭。
    热闹过后便是冷寂。
    夏兰像是要把这些日子以来埋在心里的情绪都释放出来,结果哭狠了就这么依在郑岸禾的怀里睡过去。唯一的女老师陈雁虹今晚怕是很迟才会回来,最后无法,郑岸禾和陈吉吉两人把她一起抱到卧室,毕竟男女有别,替她擦了擦脸盖好被子便关上房门出去了。
    楼梯走道边,郑岸禾沉默不说话,陈吉吉看他样子不由笑了笑,半开玩笑道:岸岸该不会也要哭吧?好不容易才哄睡一个。
    吉吉,你
    怕我心有芥蒂?陈吉吉截断他的话,眼镜下面的目光在这一刻突然放得很温柔,我不会,岸岸很好。
    喜欢的姑娘却爱慕别人,随便换成另一人他怎么会不介意不嫉妒。之所以现在心情平和,是因为其实他一直觉得,夏兰对郑岸禾或许并不是爱情,更多是一种迷恋崇拜,是人性里都有的本能的对光的追逐。
    未来两年,我会一直陪在她身边。你这个小发光体不在,我应该会有希望的吧。
    郑岸禾本来想说,他看得出来夏兰已经喜欢上你了,顿了顿还是没说出口。感情的事,交给当事人去体会或许更好。
    你们以后都会幸福。
    陈吉吉嘴角上扬,笑道:祝福收下了。倒是岸岸,以后留在京城,有人照顾你吗?
    郑岸禾心底划过一阵暖流,我哥今年考上京大了,也在那里读书。
    那就好。陈吉吉张开双臂抱了一下眼前的少年,说:岸岸,认识你很高兴。未来一定要更好。
    这句话变相地就是在告别了,郑岸禾鼻尖一酸,喉咙里溢出一声嗯。
    一场小小的庆功宴最后以这样伤感的方式收场,夜里躺在床上,郑岸禾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越失眠越感到嗓子有些干涩,轻轻起身想下楼倒杯水喝。
    谁知门一往里开,郑岸禾和倚在门边差点跌倒的人四目相对,他捂住心口明显被吓一跳。
    岸岸一向是一夜好眠,许鹤没想到他今天这么晚了居然还醒着,支支吾吾半天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
    对不起。
    另外两个人的房间就在隔壁,这里显然不是个说话的地方。郑岸禾关上门,拉着许鹤往楼下走。接了两杯热水,他低声问:阿鹤有心事?
    嗯岸岸,有件事想跟你说。
    怎么了?
    许鹤盯着汩汩冒热气的水杯看,似是在放空,这一次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
    郑岸禾静默一瞬没出声,在等他酝酿好情绪把后面更主要的话说出来。
    因为我要退学。
    说完这句话,许鹤低下了头。虽然做决定后一直都很云淡风轻,被陈雁虹老师用无可救药的语气责骂,他也都无所谓。但是面对郑岸禾他依然会紧张退缩,岸岸会不会认为他不学无术,无可救药。
    阿鹤想好了吗?
    嗯。早就想好了,过程中最大的阻碍不是对学校有什么感情,不是老师失望的眼神,而是要离开他的不舍。
    原因呢?
    其实我远没有岸岸你聪明,更没有陈吉吉对学习的热情。只是相对于普通人,数学思维更好些而已,但也仅限于此了,或许念到大学就会泯然众人。
    他的志向不在于做个数学家,他真正的能力也不在课本解题上。况且,学习这条路对大多数人来说确实是捷径,但想要功成名就对他来说还是太慢了。
    岸岸走得这样快,快得他赶不上。时间是他最耗不起的东西,他还想要争一争
    如果真的离开学校,阿鹤要去做什么?
    许鹤忐忑不安的心情被郑岸禾平静的清凌嗓音抚平许多,他重新抬起头来,略带苦笑回道:我这双手还能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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