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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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予白姐,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冬苓捏着她的写生稿。
    她走去,仔仔细细地又看一遍,道:写生的铅笔稿拿回来了,要先自己调整一下。舒予白的长发轻轻扫过她脸颊,有些痒,冬苓侧眸,见她矮身坐在自己身边,捏着橡皮擦,把底稿擦了下,又捏着铅笔替她改了改,轻声细语的:注意疏密,留白。
    发丝有轻盈的香气。
    她微微晃神。
    似乎就有人,永远像杯温醇的茶。
    姐姐,冬苓目光落在她右手上,目光关切:你手疼不疼?刚刚好像在发抖。
    嗯?舒予白抬眸,不知她这样细心,只摇摇头,眉眼柔和:还好,不严重。
    冬苓低头继续画,抬头问:这样行嘛?
    舒予白看的不满意,便低头,用右手轻轻笼着她的手,带着她画。
    这样,落笔有轻重。
    她的长发遮住半边侧脸,语气轻轻的,声音很好听。
    冬苓看她一眼,脸颊微热。
    第15章
    我去找找,看北京有没有能拜访的老师。
    南雪打开手机,屏幕上是舒予白的留言。天色擦亮,她从被子里钻出来,拉开窗帘,窗外一片白茫茫,几辆车匆匆驶过。
    换好衣服,走到客厅,冰箱上贴着舒予白留的便条。
    粥在砂锅里,凉了记得热一下。
    青菜洗好了,直接炒就可以。
    她的字很好看,写便条也是一丝不苟的。南雪撕下便条,最后一句话写的显眼,娟秀的小楷,落笔却很重。
    你胃不好,不可以不吃早餐哦。
    后面画了一个很可爱的笑脸。
    南雪垂眸,唇角很轻微地上扬了一瞬。
    粥还温着,南雪拧开小火,看着白粥咕嘟冒泡,清香扑鼻。勺子舀起一口,吹一吹。
    片刻,电话响了。
    她接起来。
    喂?
    那边是父亲的声音,带着无奈:
    你问我要你舅舅联系方式做什么。
    南雪抽一张纸巾,擦擦指尖:找他有事。
    什么事?
    重要的事。
    电话那边静了许久,只有呼吸声。
    应冉是个画画的,你找他,是不是为小舒的事情?
    南雪低头,轻轻嗯了一下。
    电话那边顿了下,问:
    你跟小舒,是怎么一回事?
    南雪蹙眉,没听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好一会儿,那边才慢吞吞地问:
    听人说,小舒喜欢女人?
    南雪微微诧异,不明白父亲是怎么知道的,只想着,有些事情,大抵是瞒不住的。
    她迟疑片刻,嗯了声。
    那边微微提高了音量,问:
    那你跟她
    朋友。
    南雪很平静:我又不喜欢女人。
    那边哦了一声,似乎不太信,南雪无语片刻,继续道:我和她要是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
    南父默了片刻,又问:那她有女朋友么?
    南雪皱眉:有吧。
    这下对方放心了,含糊道:她要是缺对象,咱们给介绍。那么熟的朋友了,得看着她过得好。
    一片安静。
    过了会儿,南雪嗯了声,问:舅舅电话呢?
    父亲这才忙不迭地道:好好好,我给你发来。
    挂了电话。
    南雪细长食指扯了扯领口,喝不下粥了。
    屋里暖气热,弄的人有些闷,还有些烦躁。
    和舅舅有些时间没联系了。
    事实上,自父母离异后,同母亲以及她那边的亲戚便极少来往。
    不是没找过母亲。
    可她10岁生日那天,扒在母亲别墅的落地窗,往里看,分明看见她带着另一个孩子玩闹。她亲吻另一个孩子的额头,带着他玩积木,根本看不见站在落地窗悄悄往里看的自己。南雪只能穿着不太合身的小裙子逃离现场。那天她意识到,原来母亲不要自己了。
    只能和父亲相依为命。
    至于从前很疼爱的舅舅
    这也是多年后,第一次主动联系。
    车窗外是城市的冬景。
    兜兜转转,车停在一处冰封了的湖边。
    湖心一道长长的木桥,四周是冰蓝色的雪山,有来写生的画家,旅游拍照的;湖岸是白墙黛瓦的民宿。
    雪天日光下,碎雪反射出清清冷冷的光,南雪下了车,合上车门,看着湖边那灰黛色的建筑物。是个封闭的花园,里头城堡式的建筑,大理石墙面,一半在岸边,一半架空,伸入湖里。
    挺高,五六层的样子。
    南雪走近,摄像头转过来,片刻,铁栅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来,笑容很亲切。
    小南来了?
    舅舅。南雪叫了他一声,父亲的助理肖何立马从后备箱拿出几卷画。
    难得,这么多年没见了。舅舅拍拍她的背:小姑娘越长越俏。
    南雪接过画,递给对面的男人。
    这是做什么?
    应冉挠挠头,送画?给他?没那个必要吧。
    南雪垂眸,轻声道:我朋友画的,舅舅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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