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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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间隙,没留神,前面已经空了一段距离。
    放开了。
    舒予白说,脸颊微热。
    她把南雪放在她腰间的手扒拉开,往前走的快了些。
    南雪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站直了身子,乌黑发丝垂落在肩上,仍旧波澜不惊的。
    尤馥从她身边掠过,她看了眼南雪。
    两人对视一眼。
    女孩儿单薄的眼皮垂下,很冷漠,看着她的一瞬,眼底有轻微的敌意,一闪而过。
    尤馥:
    她微微挑眉,没多说。
    还要几个钟的时间才到,起飞的一刹那,舒予白才慢半拍地微微紧张了些要比赛了。
    她是头一次参加这类比赛,不知会面临什么,于是,借着乘机的时间,她回忆了下之前了解到的比赛规则。
    规则很简单。
    就像当初艺考时一样,只是少了些考艺术史的内容,只有画,只用画。
    首先,主办方会给参赛者一首诗,诗歌不一定是哪国的,但顾虑到参赛者的语言水平,会翻译成英文,再让参赛者根据那首诗的内容创作一幅画。
    画的形式不限,主题不限。
    时间却有限制,只有一天的时间。
    也就是说,倘若想画那类花费很多时间慢慢画的工笔画,是不可能的,只能选择画起来更快些的类型。
    水彩?
    或者是没骨一类的。
    舒予白在那儿闭着眼睛想。
    舷窗外一片透蓝的天,云层丝丝流动,静静的。
    几个钟后,到了。
    .
    酒店订在靠近地铁的位置,市中心,几人下了车,这酒店并没有什么异国风情,喧闹的街头,酒店高高地伫立着,冰凉的蓝色玻璃镜面般反射着光。
    这儿更加靠北边,空气很冷,下了车,她从出租车上带来的暖气很快消散,指尖冰凉,街角,许多穿着厚厚外衣的人群涌动。
    师姐,你订的也是这家?
    舒予白问。
    过一道斑马线,尤馥走在她身边,轻轻扯了下她袖口:过来点。
    舒予白温顺地靠过去。
    我还没订呢,跟你们一块儿吧。
    尤馥拿出手机查,准备开始订,两人肩挨着肩,时不时对视着说句话,眼眸含笑,舒予白对她总是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
    南雪走在后头,她瞥了眼她俩的小动作,指尖攥紧了。
    师兄走的更慢,在她后面慢悠悠的,不紧不慢。
    路过南雪时瞥了她一眼,道:不高兴?
    南雪:
    她不语,脸上更冷淡了一分。
    进了大堂,舒予白去前台拿房卡。
    尤馥订的房间在她楼上,舒予白16楼,她17楼,办完入住手续,她先拖着箱子上楼了。
    师兄也弄完了,他也上楼了,大厅只剩下南雪和舒予白两个人,正纠结房间分配的问题。
    姐姐。
    南雪凑过去,看着她问:我和你一块儿住好不好?
    南雪伏在前台的冰凉大理石上,长腿边儿一个黑色的拉杆箱,她微微弯腰,毛衣边儿往上滑,细白的腰肢,光滑的背上微凸的脊柱都瞧得见。
    和我一块儿?是不是不太好。
    舒予白心底闪过几个念头
    南雪想做什么?
    只是单纯的想和她一起么,就像许多年前那样?
    年纪不大的那会儿,两人都没开窍,也是这样亲密的,睡觉都喜欢黏在一起。
    可现在不同了。
    她喜欢这样的亲密,又害怕这样的亲密。
    有什么不好?南雪趴在那看她,眼睛微亮。
    只有一张床,不是双人间,睡觉不太方便。
    这房间是应冉的助手订下的,本就计划给舒予白一个人住,不曾想南雪也来了。
    和她一块儿住,还是睡一张床上,实在是太过诱人,总得微微克制的,舒予白担心自己睡觉都束手束脚,睡的不安生。
    没有不方便,不是大床么?
    南雪趴在那儿晃了下,细白的腰肢一闪而过。
    舒予白看她一眼,忍无可忍地把手伸到她背后,把衣服下摆往下拉,遮着。
    南雪触电一样,蹭地直起腰。
    大床,也不如单间睡着舒服呀。
    舒予白认真地想了想。
    这儿我都不熟,南雪瞧着她,轻声道:姐姐,我一个人不敢住。
    不敢住?真的么。
    舒予白瞧着她,这几天,她隐约能察觉到南雪的企图,她在试着接近,可这样接近的目的是什么?
    她想和自己在一起?
    舒予白不敢相信。
    她听说过许多和直女恋爱失败的例子,要么是中途被抛下,喜欢的人还是和自己分开了,选择结婚;要么就是在一起之后,才发觉还是不能接受女人,只能潦草分手。
    她怕南雪也是那样的。
    舒予白纠结着,她耐不住磨,性子一直是这样,温温吞吞的,不是特别有原则,不同意的事情,假如别人更有耐心,连着提三次,她也就同意了。
    好。
    舒予白把行李拉着,轻声说:走吧,房卡我已经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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