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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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仍想继续。
    她那件晚礼服湿漉漉地贴着身子,肩上,内衣的一边儿肩带已经往下滑落了,掉在胳膊上,柔软的白弧露了半边,很诱人。
    姐姐。
    南雪眼眸含水,轻轻叫她。
    舒予白被撩的浑身是火,发不出来,闭了闭眼,说,自己洗啦!
    南雪被她凶了。
    她一抖。
    只好默默关上门,自己洗澡。
    小窗开了一道缝儿,床边一张窄窄的床头柜,布艺台灯亮着,母亲端来的那杯醒酒汤放在灯下,白瓷杯子,还烫着,水蒸气凝结,顶上徐徐冒着的白雾。
    床不太宽,一米五,恰巧可以躺下两个人。
    舒予白把浅灰色的被子掀开,又转身,踮脚,打开衣柜门,从衣柜上头抽出来一个厚厚的枕头,放在床边儿。
    忙完,舒予白靠在床上,闭了闭眼睛。
    南雪从卧室出来,关了门,水雾里有股浅浅的沐浴乳味儿,是她身上的。
    喝点汤?
    舒予白靠在床头,端起那碗醒酒汤:喏,还热着。
    南雪嗯了声,走去喝。
    她坐在床边儿,细白的手指捧起杯子。
    汤微酸,很清凉的口干,澄澈的液体下躺着几枚青梅,还有几粒白白的莲子飘在上头。
    好喝么?
    舒予白轻声问。
    南雪点点头,说,好喝。
    她穿着舒予白的旧t恤,衣摆很长,搭在大腿上,小腿白嫩又漂亮,水珠不断滑落,未擦干。
    方才摔进浴缸里,她发丝儿湿透了,晚间有风,舒予白怕她着凉,去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吹风筒,指肚穿过她的发丝儿,帮她吹干。
    十一点左右,熄了灯。
    喝完醒酒汤,两人躺在床上,缩在同一床被子里,很温存地相互抱着。约莫是真困了,在窗外一弯月色和清清凉凉的夜风下,眼睛一闭,居然很快睡着了。
    第二日。
    舒予白一睁眼,迷蒙间,瞧见一个白皙漂亮的背,侧影,柔白的弧线一晃而过。
    南雪在换衣服了。
    她脸颊微热,只好又闭上眼睛。
    昨晚被迫终止的想法,又一次浮上脑海。
    好想
    南雪不知她醒了,起床,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
    她迷迷糊糊地往下找鞋子,一脚踩着一个温热、柔软、又毛茸茸的东西,登时吓了一跳。
    啊!!
    南雪吓醒了:
    什么东西。
    你踩到它了。
    舒予白无奈地往床下看,那只小兔子正挨挨蹭蹭地凑在床边儿,咬她的塑料软拖鞋磨牙,小兔子瑟缩成一团,乖乖不动。
    月亮很亲近人。
    尤其喜欢大早上去打扰人睡觉。
    舒予白早上被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吵醒,她知道是小兔子,早习以为常了。
    那是月亮在乱咬东西,磨牙。
    姐姐。
    南雪凑近,说:你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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