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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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做起来也是难如登天。
    毕竟他们从小说官话,舌头都长成模样了,还能再绕着弯儿说外邦语么?
    可当贺之漾开口时,他们的想法一下子被倾覆。
    因为有曾经学过外语的加持,贺之漾演论起来很是轻松,一串串陌生的字符行云流水般流畅动听。
    乔岳站在众人之外,抬起眼眸看去。
    贺之漾的身形是刚长成的清俊稚嫩,一束浅淡的春阳斜射入窗,洒落在他的侧颜上。
    伴随着他的演论,周围的景色都渐渐黯然,只有他愈发夺目。
    贺之漾演论完赢得不少赞叹,心里不由得美滋滋。
    他来大鸣朝这么久,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在学业上的所谓天赋。
    正沉浸在得意的情绪中,忽听耳边响起一声低语:讲得真不错。
    贺之漾抬头,看到乔岳面含笑意望着他。
    周遭登时响起一阵议论。
    啊,那不是乔镇抚么?
    他最近来锦衣官校的时候都越来越少了,怎么还会专程来听演说。
    还专门夸漾哥呢?
    你懂什么?有人悄声道:那肯定是为了先扯上关系。
    被选上也是去没太多油水的鸿胪寺,不至于锦衣卫镇抚这么献殷勤吧
    两个人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走出去。
    贺之漾看了乔岳一眼道:没生气吧?
    乔岳抓住他手腕,唇角上扬道:他们说得没错,我就是专门来和你扯关系的,我真正献殷勤的时候他们还没看到呢!
    贺之漾警惕:你准备干嘛?
    带你上个茅厕,放学后送你回家。
    上个茅厕???
    乔岳说罢直接伸手扣上贺之漾的腰,把人往茅厕那边儿带。
    你乐于助人还是自我感动呢?正准备上茅厕的贺之漾心里发毛,觉得自己宛如过马路时被小朋友劫持的老大爷:不至于啊,放手我能自己走。
    乔岳扣着他的腰,果断把人揪到了茅厕:你去吧。
    贺之漾看了眼乖乖守在门外的乔岳,笑得无奈:你这人什么喜好?
    两人又打打闹闹半晌,贺之漾发觉乔岳始终双目灼灼盯着自己,一双喜滋滋的眼眸都不挪动的。
    贺之漾被他看得不自在了,轻咳一声:咱能收敛点么?
    为何要收敛?乔岳很是自觉,强调道:我已经有名分了。
    贺之漾做人特严谨:是预选,还不是名正言顺呢。
    乔岳轻哼一声,明知故问道:有何区别?
    贺之漾瞪眼道:预选一天只能亲一次啊!
    这人难道想耍赖?
    我差点忘掉。乔岳拉长声音答应一声,又坏笑着靠近:若不是小狐狸提醒,都忘了今儿还没开荤。
    乔岳英俊的面庞赫然贴在眼前,连带着心口都忽然紧缩着跳跃了两下。
    贺之漾暗骂一声,这人真不要脸。
    明明没有一天会忘!还缠着自己预支了好几日的!
    没等他腹诽完,已被乔岳捏住下巴。
    乔岳微微眨眼,坏笑着靠近,轻轻贴住贺之漾那双色泽莹润的唇。
    贺之漾脑海里紧绷的弦登时断裂,脑海响起嗡嗡的轰鸣声。
    乔岳比他高小半个头,亲到动情处,贺之漾无法克制的伸手揽住乔岳的腰身,仰头想要去迎合
    啪嗒一声头上精致的璎珞小帽顺着额发滑落在水洼。
    昨夜春雨下了一夜,雨疏风骤,地上水洼里皆是泥泞。
    乔岳俯身捡起那顶精致的小帽,垂眸一看,鬓角的璎珞上已经沾满了泥。
    他平日里身手如鹰隼般敏捷,心爱之人在怀时,却硬是腾不出手挡住那小帽滑下。
    平日里听旁人说情能蚀骨,可见此言不差。
    贺之漾接过那顶沾了脏污的小帽,颧骨上再次浮起一抹桃花红,看得乔岳心里有几分得意。
    平日里凶巴巴的贺之漾谁不怕?只有在他面前,常常手足无措,显得骄纵又腼腆。
    自己在贺之漾心里,也是特殊的那个人。
    看着贺之漾拎帽子发呆的模样,乔岳暗想以后还是少欺负某人几次算了。
    漾哥,帽子怎么又掉地上了?贺之漾和乔岳做罢苟且之事,拎着帽子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回课室,结果同桌李冀大惊小怪的叫道:这都是第几回了?
    贺之漾抬抬眼皮,懒得理他:风大。
    啧啧啧这几日的风还真是我们漾哥的帽子克星啊,李冀挪揄道:说来也巧,这春风怎么就往漾哥你一个人头上吹。
    掐指一算,漾哥这帽子少说也掉了三四次了。
    贺之漾顿了顿,耳尖诡异地浮现一抹薄红。
    第79章 我是正的 他堂堂校霸,难道还要向乔岳
    好不容易到了下课, 贺之漾一看今日的课表,不由得皱起眉头。
    下节课竟然是骑射课。
    平常国子监有校规,为了礼仪, 大家离开课室时都会戴一顶小帽。
    冠帽没有讲究, 大部分人喜欢戴玉色布绢的四方巾, 也有像他这般张扬的,喜欢缀有璎珞, 玉环等别致物件儿的小帽。
    但无论是何种帽子, 大家出去时, 总要戴一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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