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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帮。中年男子语气平和:公子祖上可有一位叫做沈既明的?我看公子很眼熟。
    沈既明心道说出来怕吓死你,我就是沈既明本人。
    也不对,他和这男子前后差了这么些岁数,这人怎会看他眼熟。况且他竟记得有沈既明这个人,李龙城分明将他从记载中完全抹去了。
    男子看出他的疑虑,他默默起身,从箱底中抽出一卷画轴。
    画轴缓缓展开。
    我自小听过的故事,与常人都不同。家父不让我看当朝史官攥的史书,只说是胡写,他与我道,昊武帝不是沈宏园的谥号,是沈宏园的十九子沈既明的谥号。十九皇子与他父兄不同,是个难得的好人。只是造化弄人,得罪了元王,那时元王是十九皇子的近身侍卫,与他关系甚密,祖上也曾与元王有过交集。我家是十九殿下亲信,虽不知元王与他之间究竟发生何事,却知道元王起义后,生擒了十九皇子。你既是十九皇子的后代,也该知道,当年元王迫使他称帝两年,两年后十九殿下病逝,元王拿到十九皇子的血书才得以继位。
    先前这些我是不信的,总以为是家父哄孩子才讲的故事。家父临终前不但交待我要招待姓沈的,还给了我这卷画轴,他说,旁人不记得,我家需得记得。十九皇子就是昊武帝,这谥号很合适他。
    沈公子与沈既明长得极像,若十九皇子泉下有知,或许会心安。
    画上是一行车马,带头人黑发红衣,眼覆绸绫,居然是沈既明。沈既明心中怅然,若他猜得不错,这是他行兵去关外的必经之路。这样的记忆过得太久,几乎完全模糊了,若不是男子笃定,沈既明面对这样的画像,居然不敢认。
    这是当年祖上追随十九皇子时,为他作的画。
    沈既明扯出一个难堪的笑来:难为他想着多谢。
    公子,我单独叫您来,不单是为了二位姑娘的事。
    沈既明回神:什么?
    沈公子,方才我就疑虑,随你同来的另一位公子是何人。
    他?沈既明自然不能说实话,难道要说这是天上来的神仙不成:他是我结识的一位好友,不嫌我落魄,愿意帮我一把。
    是帮一把,还是推一把?
    什么意思?
    我瞧那位公子更加眼熟。
    想起阿然初见羲翎时的异常,沈既明意会道:你是说当朝圣上。
    男子反怔:我个芝麻大小的官,哪里有本事面见圣上。我要说那公子与画中人样貌甚似。
    沈既明大吃一惊:画中人?
    他端起卷轴仔细查看,果然,在他身侧有一少年,虽是侧脸,却清晰画出眼下一颗浅淡的泪痣。沈既明捧着画说不出话来,这是他尚在人世时的画像,为何羲翎会在画上?
    这人又好像不是羲翎,羲翎的泪痣都画上了,怎会忘了他的头发。
    又不对。
    沈既明阖眼,细细回想。
    身旁,右手侧。
    那位置是李龙城的
    第57章
    一时间,沈既明脸上的血色褪个干净,额上冷汗涔涔。他几乎要拿不稳画轴,险些给它摔到地上去。
    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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