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木孝/HE:五、潮热.下(h)(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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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坠到河流最底的人,对行走在边缘、连裙摆都被打湿的女性,抱有一种接近纵容的宽和心态。
    “铃奈…你喜欢我吗?”
    快了。就快了。
    “嗯…诶、问这个……呜、太、别那么……!!”
    堕落是没有尽头的。
    他不依不饶:“喜欢吗?虽然很讨厌,但也很喜欢,是不是这样?”
    眼前幻视霓虹散射光线,交合肌肤被爱液打湿,淤泥般使人窒息的黏滑。
    浅金与深青,冷暖暧昧交织。
    他慢慢舔去那滴盈亮浑圆的泪,在湿瞳中望见己身投射的大片阴影。
    “嗯、嗯?我…嗯、哈,我喜欢……喜欢阿孝啊,喜欢这种、呜、慢、里面要…!!”
    悬崖边纯白无暇的脆弱花朵,总有一天会被狂风吹散、落进岸底湍急河流。
    深渊无底幽长。恶意滋长永不停歇。胸口无时无刻不涌动叫嚣晦涩难明的暗色欲望。
    “铃奈。”他轻喘着,将身体的一部分更深地、取悦般送进紧缠的湿穴,明知这是饮鸩止渴、仍感到一阵扭曲的慰藉,“铃奈…我也……”
    分明已经意识朦胧,女性坐在腿上、青丝散落满身,仰颈望来的眸仍闪烁微茫的抗拒。
    “要说…什么?喜、欢我吗?”
    混杂气息纠缠不清。性器深入湿软肉穴、爱液大片濡湿腿根,他模糊地应了一声,报复性抚弄女性敏感的花蒂,引得人妻发出破碎动情的求饶,气息不稳地低头逼问:“不可以吗?”
    ……一定要这样吗。
    到底为什么、非要逼我说出……
    “……”
    我咬住嘴唇,连呻吟都不再泄出,任由被激怒的友人单手用力、掐着自己的脖子仰面压在地上,一下又一下戳弄体内最敏感的部位——他绝对不是第一次这么玩,才做了一次就找到位置,隔着薄薄内壁精准戳弄子宫,两边一起舒适到接近痉挛——只好颤抖着错开视线:
    “别…别说……这种……就…现在这样……不可以吗?只是、做的话……以后也……”
    只是做的话,保持关系也可以。
    和阿孝的话,至少身体会很快乐。因为是可以信任、熟悉到厌烦的人,连本性都无须掩盖。
    保持轻松的关系不好吗?阿孝明明应该很擅长这个——有那么多不同对象的黑道首领,没道理非要和我谈感情吧。
    说起来,现在有没有和情人分手都不清楚。
    “……是吗?”他停了很久,不知为何轻忽地笑了一声,“铃奈…只想要保持肉体关系,要我这样理解吗?”
    我有些不安:“是…啊?阿孝不是吗?”
    婚外恋这种事、只能是肉体关系吧?精神恋爱的话,就没必要出轨了,直接离婚不是更好吗?
    我和公悟郎并非商业联姻,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因此也没有夫妻俩各玩各的那样所谓的上流社会潜规则……实际上连肉体关系都不该保持才对。
    虽然可能会被原谅,然而。
    “……就算说不是,铃奈也从来不信呢。”
    本来应该生气的。但真的已经习惯了。
    温柔顺从、逆来顺受的女孩子,杉田家排行十一的千金,那位家主的掌上明珠,唯独对他肆意漠视——漠视到连这冷漠本身都毫无察觉。
    眼前又开始幻视光线,晃眼的散射、扭曲、凝实,集中成雪白的光晕。
    他时常出现幻觉。自从铃奈结婚,脑袋里就好像缺少了什么,行为常处在失控的边缘,重要的东西也好、情感的表达也好,现实与妄想相邻的界限变得极为模糊,易于混淆。
    有时候前一秒还在思考如何处理叛徒,下一刻便看见属下战战兢兢奉上的断指残肢。
    ……失控的范畴,自然也包括性。
    倘若哪天死在床上,她会怎么说呢?
    一定会说着「活该」、在葬礼上哭吧。然后,再过几天就把他抛在脑后,与活着的人继续甜蜜的夫妻生活。
    ……所以不会有那天。
    他奇妙地说,“既然这样…唔、舌头伸出来,不要缩回去啊……里面也、放松一点……在紧张吗?——除了我的其他人,是不是也可以呢?”
    再更混乱。更肮脏。更堕落。
    陌生的占有。憎恨或爱欲。一切都分不清晰。
    “……这是、什么意思?”人妻的视线动摇起来,难得映出他的容颜,被蛊惑般微微睁大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年轻的男孩子、比我更好吧?只是保持身体关系…要不要和别人也试试呢?”他暧昧地回应,在流露不安的眼睫落下一个浮羽般轻巧的吻。
    脑中盘旋朦胧而自虐的某种快乐。
    只要能留下她。
    已经跌到最底、堕入地狱的人——
    “——不要。”
    晶莹倏忽滑落。
    他怔怔望着那滴泪,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寂静而陌生的…茫然。
    “铃奈?”
    总是看不见他、残忍而天真的青梅竹马忍无可忍般扯住他的头发,仰颈吻了上来。
    “我又、不是阿孝,”
    濡湿眼睫挂着细碎泪珠,她抬起眼眸,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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