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3/3)
俞一承没再多说什么,只叫了他一声。
这人自从醉酒那天叫他小名后,就再也没改口过。
谢祺不知不觉就任由他去。
嗯。
他含糊应了一声,没有明确回答。男人也没有催,只叮嘱他早点睡觉。
次日拜年,村里走了一路。
走了一路,议论听了一路。
见一个人,就有一人嘱咐将来多帮衬你弟弟妹妹。
给奶奶拜年,也被叮嘱一句多看着点弟弟。
小辈里,就他一人没领到红包。
说是买少了,他又是最大的那个,都读大学了,就算了吧。
也是。
一切合乎规矩。
那么照他小时候的规矩,他也可以走了。
谢祺在群里说了一声。
众人纷纷劝他多留点。
爷爷也哼了一声,说是才刚来就急着跑回去干什么,有人撵你出去么?
他只说这是工作要求。又补了一句,这也是从小到大的惯例。
就没人吭声了。
到登机前,他给俞一承发了条信息。
数小时后,机场出口。
他想象中的场景成了真。
接他的人在大厅里一把搂住他。
这回他没躲,反而伸手回抱。
于是俞一承在开车时都面带笑意。
他的新房间和他从前的区别不大,只是采光通风好上数倍,还多了书柜。
这些东西?
都是我刚刚去你家里搬的,俞一承搂住他,被他皮肤上的凉意激得一皱眉,快去洗澡。
谢祺许久没有这样乖乖听话过。
裹着热气出来的青年肤色更显白皙,眼里似有水波。
俞一承已经替他把包裹里的东西一一放好。
他的书,他的衣服,他的画架,一件一件,均是按照他的习惯,摆出来他看着就顺眼。
喝药。
我已经快好了!
都多少天了还没好?男人摸上他额头,是不是一直没吃药?
青年默默点头。
他向来懒得吃药,而且那边总觉得不方便。
我不要喝的药
今晚就喝一次,明天给你买药丸。
不要。
谢祺这几天压着的气性一下子就泛了上来:我就是讨厌喝
话没说完,他被俞一承抱了起来,两人窝在了沙发上。
俞一承吻他侧脸时总是柔似绵绵春雨。
这几天累了是不是?
嗯。怀里的青年细细哼出一声,甚至主动把脸往他胸口贴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