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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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里了,换个地方吧。”
    哪怕明知饲主一向更注重达成自己的目的,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乞求。在同样的位置重来,别说五十下,就是十下她都不见得受得了。
    “这才野了几天,就连叫人都不会了。”
    万沁笑着摇头,语气像是抱怨好友许久不曾与自己联系一样,如果不是随之而来的抽击声,甚至会让人认为这不过是闺蜜间的私房话。
    抽打毫不意外地迭在之前的位置上,而且比之前几下打得都重。
    那道紫色的棱子瞬间深了几分。张敛晴臀部紧绷,重心往外偏移,努力想要逃离皮带的攻击范围,膝盖也跟着挪了几厘米。
    “呜,主人……好疼,换个地方打吧,求你了。”
    “可以啊。”万沁喜欢看落水的小动物垂死挣扎,更喜欢在这种时候扔下一根看似能够救命的藤蔓:“换一次地方加五下,或者在原来的位置继续。”
    一个火坑,一个陷阱,总要选一个跳下去。
    “换地方,不要打那里了。”小动物选择陷阱。
    皮带的落点下移五厘米,是万沁打起来最顺手的位置。
    战术腰带的质地本就比普通皮带更加实在,发力不再受限后,落在臀上的每一下击打都切切实实的疼进肉里。
    张敛晴自认还算耐打,可这轮才打到叁十下,她就瑟瑟缩缩的想要闪躲。
    “不行了,别打了求你!”
    “跪好,别乱动。”
    随着万沁的警告声,张敛晴整个人向外一闪,侧身翻倒在身边的地毯上。
    废话,她当然知道不能动,把这几十下挺过去就结束了。可逃避痛苦是人体本能,她没受过这方面训练,也不像万沁似的受过那么多伤,自控力还远没有强大到能对抗本能的程度。
    “起来。”
    呜,好凶!
    苦心描摹的画作遭到破坏,万沁语气里满是不悦,没等张敛晴重新跪稳,就像个驯兽师一样,抬脚踏住了狮子的后颈。
    靴尖轻碾脖颈,调整出一个最舒适的踩踏角度,冷硬的靴底在皮肤锉刻出斑驳的印记,毫不留情地将人钉在地毯上。
    “下次不要等我问。”
    “换……换地方。”
    这样的姿态下,连说话都变得极其费劲。张敛晴现在就像赌桌上输到身无分文的赌徒,脑中早已没有了“止损”的概念,只想结束这场折磨。
    而作为一名优秀的庄家,万沁总会适时让赌徒看到些许翻盘的希望。
    新一轮“凌迟”的落点在两道伤痕中间,上下相距不过一指宽。
    除了最初几下抽打用了力外,之后的每一下迭加,都恰到好处的处于张敛晴能够忍受的痛感临界值上,似乎只要她稍稍坚持一下,就能熬过这轮酷刑。
    更妙的是,先前那两道伤痕就像两个疼痛的储蓄罐,每一下鞭笞都会往里面积蓄一些能量,不会立即爆发,却能一点一点撕碎人的意志力。
    “第几下了?”
    “五十四,啊……五十五了。”
    万沁闻言停下手,有些心疼地轻叹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如果你不换地方得话,现在已经结束了。”
    还没能理解万沁话里的意思,张敛晴就听到自己臀上传出一声脆响,就像是打火机点火的声音被放大了许多倍。
    随即,痛感像两串鞭炮一样在屁股上噼里啪啦的爆开。
    她恍然想起,小时候村里有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总喜欢欺负流浪汉,有时就这样在他们屁股上挂满鞭炮,点着以后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模样拍手大笑。
    那时她还经常行侠仗义,用石头和棍棒带着几个小伙伴驱赶这些为非作歹的家伙。
    后来呢?
    “啪!”
    想起来了。后来有个男生半夜烧了别人家房子,似乎还烧死了人。
    她记得那天晚上。
    她半夜睡不着,到院子里打水喝的时候,也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就像这样,“啪”的一声。
    “敛晴,你怎么了?张敛晴……”
    谁在叫她?
    张敛晴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哦,她能抬头了。刚才似乎有很多人压着她,四周乱哄哄的,有人在说谁死了,有人在说杀人了,还有人说要把她送去派出所……
    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
    “别怕,保持呼吸。”万沁扔下皮带把瘫软的人抱进怀里,按揉后脑,轻抚后背,温声细语地哄着。
    她预想过张敛晴的反应,却没料到她崩溃得这么彻底,不仅是身体和意志上的,似乎还有什么压抑已久的东西喷薄而出,像暴涨的潮水一样瞬间湮没了整个人。
    “嘶——呼!”
    不知是万沁的安抚起了效果,还是太长时间的闭气终于唤醒了求生本能,张敛晴总算在一阵眩晕恍惚后找回了呼吸的节奏。
    “万沁?”
    “嗯,我在。”
    两个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像一对共享呼吸和心跳的连体婴一样,不需过多的语言,也能轻易感受到对方的心情。
    张敛晴把脸埋进万沁的颈窝,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黏腻腻的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直到把迷彩T恤蹭得湿乎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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