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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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霁趴在护栏上,望了会儿对面流光溢彩的商业大楼,忽然说:有烟吗?
    没有,贺彰说,我讨厌烟味,你最好也不要抽。
    顾长霁扫兴地咂咂嘴:嘴巴寂寞了。
    眼前出现了一只手,是贺彰的,手心里躺着一颗瑞士糖。
    顾长霁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你还随身带糖啊?
    贺彰冷冰冰的,没理他,自顾自剥了一颗放在嘴里,继续眺望江面。
    你这个人有点意思。顾长霁盯着手里的糖看,倒不急着吃,玩来玩去的。
    贺彰不咸不淡地回敬道:你这个人也很有意思。
    过奖过奖。
    顾长霁拿这颗糖做着抛物再接住的动作,回忆着高中时贺彰的样子。
    那时候他对于贺彰的了解非常少,甚至不知道他是组合家庭。因为贺彰转学过来之后没有什么朋友,还因为和他作对而被孤立过一阵子。
    而他呢,当时就像个霸王,现在再想想那时的行径,又中二又好笑。
    从前他觉得贺彰就适合当独行侠,因为这个人的个性根本不适合有朋友。
    那时的贺彰也会随身带一颗糖吗?
    你留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家?
    不想,贺彰说,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顾长霁本来想说说贺彰继父的事,但话到嘴边,他又犹豫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冲动,或者说是有点模糊了他和贺彰的关系。
    他们合约结婚,从前还水火不容,应该还没有到可以聊这些的程度。
    更何况贺彰这么讨厌他,还有可能会把这当做是一种冒犯。
    他们沿着河堤散步,不远处传来小提琴悠扬的旋律。顾长霁觉得耳熟,却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曲子。
    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遥。
    贺彰仿佛能听懂人心,先一步说了出来。
    顾长霁恍然大悟:啊!那个电影我看过!
    不是电影,贺彰瞄他一眼,是tango舞曲。
    原来如此,顾长霁说,难怪我觉得耳熟。
    贺彰没再说话。
    他们走近了些,看得到拉琴的人,他说:怎么这个拉琴的也眼熟?
    这时正巧一曲结束,那人回过头看见他们,粲然一笑:矮油,真巧啊!
    啊,你是昨天那个伴郎?顾长霁健忘,叫不出人家的名字。
    唐徵羽抬起手摸自己的耳朵,说:矮油,姐夫真是贵人多忘事,人家是贺彰的发小。
    顾长霁:姐夫?
    贺彰没让他们继续交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这是我妈的徒弟。
    又对顾长霁说:是个gay,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唐徵羽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矮油,人家倒也不至于对姐姐的男人下手。
    顾长霁:姐姐?
    贺彰瞪了唐徵羽一眼。
    老大,我错了!是老大!
    顾长霁噗嗤笑出声。
    唐徵羽打量着他们:两个身高相仿的男人,一身相称的衣服,像情侣装,还挺登对。
    这么好的男人,这么早就被贺彰给受用了,实在让人嫉妒。
    我刚刚接了个私活回来,要不要去喝一杯?唐徵羽说话的声音总算正常了些,发出邀请,去我常去的那家,离这儿很近,就几公里。
    贺彰问顾长霁:你不是想回去吗?
    顾长霁隐隐约约感觉贺彰并不是很想让他和这个发小相处太久,于是来了兴趣,一把搂住唐徵羽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那就走吧。
    唐徵羽一脸羞涩地说:矮油,使不得使不得,你可是有夫之夫,怎么这样勾引我。
    顾长霁只当他是在开玩笑,还搂更紧了,挑衅似的,对贺彰道:反正贺彰会一起来,是吧,老婆?
    贺彰:
    于是今天晚上,贺彰先生又准备再给《约法三章》加一条附加条例不许和唐徵羽一起喝酒。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顾长霁端着酒杯,眼神空洞,仿佛一个进入了智者时间的老者。
    唐徵羽眼睛眯了起来,神情严肃:什么哦?
    就是你什么都不会做,就只能回家继承家业了。
    本来以为能听到什么人生鸡汤的唐徵羽:
    我酸了,唐徵羽说,我不要和你们这些富二代做朋友。
    顾长霁感叹道:你以为有钱就是快乐吗?
    唐徵羽:废话么,钱本身就是快乐。
    顾长霁点点头:对,这句话我可以认同。
    酒保在一旁忍着笑,询问一旁的贺彰需不需要一杯酒,贺彰摆了摆手。
    酒保于是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
    来,把这杯威士忌干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顾长霁这时候其实已经喝高了,举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豪气万丈地问:说吧,什么秘密?
    就是啊,唐徵羽无视了贺彰的死亡凝视,贴着顾长霁的耳朵说,老大的小名,叫做贺壮壮。
    贺彰:
    我操,顾长霁笑趴在了桌子上,开启了疯狂爆粗口模式,我操这谁想的,也太有才了!
    贺彰忍无可忍,对酒保说:结账。
    不行!不许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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