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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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也是需要去思考。顾长霁清清嗓子,你知道思维障壁吗?
    那是什么?
    出于自我保护的目的,来为思维固定一个舒适区,通俗一点讲,就是给自己的想法造一堵围墙。这道墙来自于你的家庭,教育以及学习的模式,也就是来自于你的环境。顾长霁说,墙很坚固,因为每个人的内心都是固执的。但是墙也并不是固若金汤,如果这道墙与另一个人的灵魂发生了碰撞,传递介质之后,就会彻底被打开。
    顾长霁没有把话说完。
    贺彰:
    很意外地,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谁改变了顾长霁?
    贺彰来不及去分析心里的那一点点微妙的介意,反而清楚地意识到了另一个事实。
    他的那堵墙,似乎已经被顾长霁推倒了。
    寒风凛冽。
    顾长霁下车的时候只有这么一个想法,他把壮壮塞进怀里,小黑猫露出一个小脑袋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VIP室门口,贺彰握着拉杆,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头发,顾长霁笑着让他别动,帮他把头发捋到了而后,然后后退了一步,一人一猫两双大大的眼睛盯着他瞧。
    Good luck!顾长霁挥了挥手。
    不知道为什么,贺彰忽然就一下移不动步子了。
    但他还是说了句再见。
    贺彰真的走了。
    顾长霁回到家里,才真实地感觉到了这一点。
    他举起逗猫棒甩了几下。但壮壮懒得搭理他,抬起腿专心地舔着肚子上的毛。
    太安静了。
    顾长霁甚至怀念起了吴欢欢闹腾的笑声。
    他打开手机通讯录,手指一点,把刘曦的号码翻了出来。
    哎哟,稀客啊!这刮的什么风啊,把我唧唧哥都刮来了,刘曦一接通电话,就阴阳怪气地说,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这得隔了中华上下五千年了吧哥?
    给你打电话不是听你放屁的。顾长霁坐进浴缸里,壮壮跳上了缸沿,小鼻子贴近水面动了动,又被热气熏得跳回了地板上,喵呜喵呜几声。
    刘曦:我一肚子苦水还没开始倒呢。
    明天来我家一趟,随便你怎么倒。
    你不是在舟山吗?这就回来了?
    顾长霁把盖子推到自己胸前,惬意地舒了口气。贺彰要去维也纳演出,事先去荷兰练习,我就跟他一起回来的。
    你不跟着一起去?
    顾长霁觉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去?
    所谓夫唱妇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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