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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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呢。
    他唤声哥哥我又不吃亏,再者说他年岁比我小,唤我哥哥不是很平常么。对了,宫里的大宛驹是拿哪种食物喂养的?
    你还叫他小师傅?蔺衡充耳不闻的控诉。放我鸽子跟他骑同一匹马。
    慕裎诧然,随即不禁勾唇。吃醋就直说,我不笑你。
    殿下。
    蔺衡脸侧涌起绯晕,嗓音无端变为温柔缱绻。
    他认真道:不是吃醋,我只是在后怕,倘若今日我不在,你该如何?
    温闲庭护不住你周全,假使你筋骨受伤,我手刃了他的心都有。
    嗯.................话挺中听。
    但并不能遮掩掉吃醋的事实。
    慕裎慵懒在长毯里蜷成个团子。没有人比你更能护住我了,或者,你想无时无刻不在我身边,这样理解对吗?
    拆穿小心思的时候不要用这么随意的语调好吗?
    会显得孤很傻!
    蔺衡腹诽抗议。
    .....................对。
    他眉宇间染上点点惆怅。和在你遇到危险后唤我相比,我更希望做在此之前就保护好你的人。
    一直如此。
    慕裎咻的从长毯里钻出来,手捧上他的面庞。
    你一直是如此啊。
    说不清是慕裎举动太快,还是掌心温度太高,总之蔺衡大脑产生短暂空白,呆呆的愣了半晌。
    太子殿下指腹划过他颈旁一处,酥麻的痛觉立即叫醒神智。
    唔...................
    蔺衡轻呼完,自己倒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他以前不论受多重的伤,从不会轻易示软。
    而如今在慕裎眼前,他却连这点疼痛也忍不了了。
    关心则乱?太子殿下调笑。轻功狗都撵不上,为救我竟被缰绳抽出条血口子。
    蔺衡薄唇微抿,怔怔的盯住他。
    慕裎抬眸对视:好罢,我是准备说,即便没遇到危险,有你在身边,我依然很高兴。
    这.....................就算是回应了罢?
    蔺衡大致可以肯定,以慕裎的洞悉力,是能够看出他在踟蹰什么的。
    无非是怕人一时兴起。
    无非是胆怯南柯一梦。
    蔺衡倏然发问:殿下,若是哪一日你遇上比我更好的人,还会为我在身边而高兴吗?
    不会。
    蔺衡眸子的星光一瞬便生生湮灭。
    慕裎含笑,轻抚他拧紧的眉结。不会有比你更好的人了。
    你大概知道,分别的三年里我曾换过好几个贴身近侍,伺候时日最长的还不到一个月。
    父王和母后说是我太挑剔严苛的缘故,连其他宫人也这么认为。可我自己清楚,不是你,就是不行。
    蔺衡讲不出他此时此刻的感受。
    只觉有股暖流,从心口盘桓到身上每一寸。连带着眼尾,亦不自觉变得温热潮湿。
    慕裎好似要一次性刨白干净,他徐徐道:你做近侍时烧我的书,掐我、吼我、变着法儿嘲讽我做的点心难吃。对比起来,他们哪个都比你伺候的好一万倍。
    但会千方百计给我寻古籍,舍不得我受一丁点伤,愿意放下国君尊严为我做吃食的,那一万个也抵不上你的分毫。
    蔺衡,尘世万千,唯你最知我意。
    第50章
    蔺衡用甜汤哄睡小祖宗的时候,廉溪琢已经在承乾殿等着复命了。
    所谓传话出去太子殿下受惊过度,需卧床静养,不过是个借口。
    一方面慕裎本意是为惹蔺衡吃醋才与温闲庭结交的,小崽子功成之后自然身退。
    另一方面他们心里都有存疑。
    大宛驹不会无缘无故发狂,既然温闲庭也被列入怀疑名单,那么和西川方面的势力远离绝对没错。
    廉大学士刚从马厩里出来不久,眼底的乌青更加深重不说,发髻中还夹杂着草屑和谷壳。
    你替大宛驹亲口试毒了?
    蔺衡满脸指责:蹭吃蹭喝也得有个限度。
    廉溪琢:???就很想大义灭亲。
    陛下这风凉话说得愈发好了,臣若是撂挑子辞官,恐怕陛下一时半会挑不出合适的人选作心腹劳动力罢?
    你不会的。蔺衡丝毫不给自家小舅舅面子。你还得留着大学士的职位找纪怀尘的茬儿。
    爱情不一定使人盲目。
    但一定使人暴露本性。
    廉溪琢翻着白眼心想。
    慕裎骑的那匹大宛驹莫名发狂,症结并不在中毒。我检查了马厩里所有的吃食,喂养用的草籽、大豆都没有问题。
    但负责照管那匹大宛驹的宫人小琨招供,他见马匹初到南憧有些水土不服,以防过量腹泻导致马虚脱至死,便单独喂了点甜菜根和麦麸调养。
    这也是常例了,甜菜根质地柔软,麦麸补虚止渴,用作过渡期的粮品百利而无一害。
    廉溪琢顿了顿,又道:奇珍馆前日移栽进几十来株杜衡,说是等开春后入药用的。奇珍馆跟跑马场距离甚近,小琨就被临时借去填补搬花的差事。
    具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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