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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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衡预备叫醒太子殿下,问问想吃什么早膳的空挡儿,寝殿大门处陡然传来熟悉的开头语。
    陛下恕罪,臣有要事上禀!
    .......................又双叒叕是纪怀尘。
    纪大将军这次来得更匆忙,冷齁儿的天,单穿了件乌雀长袍。手背通红发涨,额头却有层清晰的薄汗。
    陛下,恕臣贸闯,但此、呃......................太子殿下?
    纪怀尘望着亵衣揉皱、睡眼惺忪的慕裎,组织好的语言瞬间卡壳。
    搞什么?
    他是来替小王爷回绝御令,不是来旁观国君宠幸爱妃的。
    天哪,到底要闯哪座宫殿才能获得与皇帝陛下单独对话的机会啊喂???
    慕裎:哦,别想了,我无处不在。
    蔺衡一扫自个儿爱将,凉凉道:酒醒啦?
    纪怀尘默默低头。
    还是为廉溪琢?敌军压境也不见这么慌张。
    纪怀尘僵硬笔挺的腰背顷刻萎榻半截。
    陛下,好端端的,您怎得突然想起要为隅清择正妃了?
    嗯?
    蔺衡短暂茫然一阵。
    随即反应过来,大概是昨儿那十几副美人像捣的鬼。
    依稀看出端倪的皇帝陛下颔首:他老大不小了,总这样玩儿下去也不是办法。孤给他择个正妃,成家立业收收性子,有何不好?
    纪大将军狠狠蹙眉,面上难得染满急切。隅清胡闹惯了,急急成家,就怕他一时不习惯,冷落陛下精挑细选的好姑娘!
    本王爷待美人向来体贴备至,将军这冷落之言,未免有恶意栽赃的嫌疑罢?
    追着纪怀尘的话头,廉溪琢一脸愠怒迈步进门。
    他没着急兴师问罪,反而先晃到床榻边,向慕裎递去一包甜津津的果脯。
    尝尝,味道是你说的那家么?
    谢谢小舅舅!
    蔺衡、纪怀尘:.........................
    这俩祖宗啥时候亲近起来的?!
    哄完侄媳妇儿,廉大学士一觑一踱,站定在纪怀尘面前。
    后者毫不让步:陛下,为隅清择选王妃一事,恳请您收回旨令。
    孤就没下令。
    收回个土豆!
    眼见两人势头渐起,蔺衡适时充作和事佬:哎哎,要打架回府去打,孤没闲情瞧你们兄弟俩互殴。
    兄弟?廉溪琢冷笑。
    本王爷以前是爱眠花宿柳,可如今想通了。只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怎么?兄长这也要横插一杆子?
    让纪怀尘最耿耿于怀的,就是这声兄长。
    隅清,你既这样唤我,双亲不在长兄如父。我若不点头,那绛红绣轿必抬不进将军府。
    闻言,小舅舅嗤笑更浓。
    陛下亲赐我美人像精细挑选,圣意难违,你区区一介臣子,有什么资格不点头?
    况且本王爷娶妻,论理应当单独辟府,将军府的大门进与不进,有何要紧?
    话的确在理。
    但脑袋气坏的廉溪琢忽略了个很重要的细节。
    王爷单独辟府,需得皇帝陛下首肯。
    在同床共枕后本该一块儿共进早膳的缠绵时刻遭到打搅,惹得当事人蔺某不甚高兴。
    且有将军府的牵绊小舅舅都恣意难管,真让他另行辟府,整个南憧不知多少好姑娘要遭殃。
    是以这一茬可以就此宣告没门儿。
    蔺衡道:此事不急,朝中官员家里若有品行样貌合适的女子,孤会为你们两个一齐留意。最好将军府双喜临门,到时孤定当预备厚礼奉送。
    这话乍一听像极国君对臣下的体恤照拂,但仔细琢磨,却夹裹了好几层意味。
    武将的理解:一、为小王爷择妃有缓后的余地。二、给包办相亲。三、陛下真善良,娶妻会送大礼包。
    文臣的理解:辟府休提。
    蔺衡:小舅舅可真是个概括中心思想的鬼才呢。
    廉溪琢懑懑道:本王爷的名姓是上了他纪氏族谱没错,可我又没嫁给他,凭什么不许我搬出去!
    还不是怕南憧子民受到荼毒。
    皇帝陛下心道。
    你在将军府住惯了,孤担心换个宅院水土不服。
    挺好。
    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深得某国太子真传。
    被敷衍的小舅舅一哼:纪怀尘搬走不就行了,好事做到底,那块护国忠骨的宝贝匾额本王爷亲自送到新宅去。
    话落他下意识咬住唇。
    当年纪老将军受命征伐东洧,带领部队负隅顽抗却终是不敌。
    先帝昏庸,以战败之将,不足挂齿为由,任凭人命丧他处尸骨曝晒,甚至勒令后嗣不许立祠供奉。
    幸而蔺衡感念老将军以身殉国,登基后下令修葺衣冠冢悼念,并手书这四个大字昭告天下。
    不论战争胜败与否,纪氏一族都是为南憧抛洒热血的忠骨良臣。
    这块牌匾如今才得以悬挂在将军府的小祠堂檐下。
    不仅用作表彰迟来的功绩,更是成全纪怀尘藏匿数年的一番孝心。
    廉溪琢如此赌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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