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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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海说:哦,那我们是同学!还是一个组的!
    没办法亲自招待你们,请见谅。酒店17楼是贵宾的休闲娱乐区和顶级自助美食区,这是通行卡,希望你们可以玩得愉快。
    哇!辰海开心地接过卡,兴高采烈地拉上景阳就走,景阳景阳!我们去吃顶级自助美食吧!
    那个,阮同学还景阳似乎觉得撇下阮秋平不太好。
    可是我好饿,而且我从来都没有吃过顶级自助美食
    那好吧。景阳弯下腰,对阮秋平说,阮秋平,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先带辰海上去吃东西,那个,你待会儿这边处理好了,可以上去找我们。
    他等了一会儿,依旧没有听到阮秋平的应答,就说了声再见,然后和辰海一起离开了。
    .
    辰海和景阳被打发走之后,没多久,整个宴会厅的人也都渐渐退了场。
    当时的小孩儿果然长大了,看起来像是有通天本事,那么多人说被他遣散就被他遣散了。
    阮秋平心里悄悄说。
    郁总,要不我帮您把这桌子移开吧!一个五大三粗的声音开口道,似乎是郁桓的保镖。
    移桌子?!
    阮秋平赶紧伸手抱住桌腿,反应大得像是乌龟在守护它的壳。
    郁桓看了一眼突然晃动了一下桌子,说:不用,你们也都下去吧。
    郁桓的手下和保镖离开之后,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郁桓和阮秋平两个人。
    阮阮。郁桓轻轻喊他。
    郁桓年龄大了些,音色也变得深沉内敛许多。
    不光是声音,他的动作,神态,说话的语气似乎都变了许多。
    阮秋平记忆里的郁桓仍保留着17岁的模样,容易生气,也很容易笑,会紧张也会撒娇,清澈明朗如阳光。
    可32岁的郁桓却成熟了许多,与人说话,待人接物低沉优雅,清清泠泠如冬雪。
    这样成熟的阮秋平感觉有些陌生,也让他有些好奇,忍不住想更了解郁桓一些,他想知道郁桓是什么时候戴上眼镜的,他想知道郁桓为什么要拄着拐杖,是机械腿用起来不太舒服吗?他想知道郁桓这15年是怎么过来的,他想知道郁桓为什么一眼就能认出他。
    可这些阮秋平只是想了想,他握紧手中的陶瓷碎片,抱紧自己的双膝,继续像乌龟一样,安安静静地躲在桌子底下。
    阮阮,你出来好不好。郁桓轻声询问他。
    但并没有得到回答。
    郁桓屈膝蹲下.身子,伸出手缓缓地去掀动桌布。
    可阮秋平却又慌里慌张地在里面把桌布扯紧了。
    郁桓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
    阮秋平见郁桓放了手,也悄悄松了口气,他继续抱膝蹲着。
    可当他悄悄将视线移到外面时,却透过桌布离地那二十公分的空隙,看见郁桓半蹲下时,裤脚处漏出的漆黑的金属假肢。
    阮秋平看着那段乌黑冰冷的金属,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掉到了水里,呼吸都是一窒,又有水草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动不得,挣不得。
    所幸郁桓很快就又扶着拐杖站了起来,他动作有些不太流利,但落下来的裤脚又把那段金属假肢遮住了。
    郁桓又沉默了一会,然后缓缓开口说:阮阮,和我说说话吧,不要不理我,我都快忘记你的声音了。
    阮秋平依旧没有开口。
    郁桓垂下眼,声音低沉缓慢:阮阮,你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吗?十五年。现在你出现了,却还去躲着不想见我吗?
    阮阮,你骗了我好多事情,你知道吗?你说去给我买糖,可你却一去不回,你说你一年会出现一次,但已整整消失了十五年。
    你要送给我好运气可你离开之后,我每天都觉得不幸。
    阮秋平浑身都颤了一下。
    阮阮,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我好想你。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宴会厅过于空旷,连摆钟指针走动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
    过了好久,银白色的桌布才轻轻地晃动了一下。
    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缓缓地掀开了桌布。
    阮秋平仰头看着郁桓,面色惨白,眼圈泛红。
    看见阮秋平出来,郁桓才终于笑了。
    若说他从前沉静端正的脸庞如厚冰般无瑕,此刻的笑容便是带着能融化冰雪般的暖意,和多年前那个纯净爱笑的少年相叠在一起。
    郁桓朝着阮秋平伸出左手:阮阮,出来。
    阮秋平却身子往后悄悄缩了一下,避开郁桓的手,从桌子的另一侧钻了出来。
    阮秋平又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脚后都抵住墙,他才停下来,他看了一眼郁桓,又垂下头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郁桓,你觉得你不幸吗?
    郁桓:嗯。
    为什么?
    郁桓人生过得顺遂平安,甚至再也没有遭遇过意外,家庭关系也好,社会地位也高,为什么还会觉得不幸?
    郁桓忽然上前了两步。
    最后,他停在阮秋平面前,轻声道:
    阮阮,我每年都在等你,却年年都等不到你。你为何会觉得这样的我,是幸运的。
    阮秋平眼睛微微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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