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中记 第20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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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辉哪里肯让他因自个儿的缘故折了羽翼,只说身边儿有阿泽跟随就可,蒋勋方才去了。
    不料阿泽因被白樘调去,是以白清辉竟是个孤家寡人而已。
    白清辉见她不答,便说:“我们只说凶手跟冯朗和杜远士都认得,便让徐捕头去查这类人,可怎么忘了徐捕头就是在此一类呢?”
    云鬟听他说了这句,即刻明白过来:“县令的意思,是想让人暗中跟着徐捕头?”
    白清辉点头。云鬟想了想,微微一笑道:“我倒的确是想到有个人,可靠机变,武功且高,只不过她并不是我的人,不知她肯不肯。”
    话说徐沉舟离开县衙之后,也并不去招呼捕快,只自己低头往徐府而行。
    走到半路,站定脚步踌躇片刻,又回头看看身后左右都无人,便反向着徐府相反的方向而去。
    此刻雨已经小了许多,徐沉舟走了约略有两刻多钟,便来至一座宅院前,只见门扇紧闭,上头写着“罗宅”两字,龙飞凤舞,涂着金漆,十分气派。
    徐沉舟上前敲了两下,门扇方打开,里头一个门子探头出来,一眼看见徐沉舟,便笑着道:“原来是徐大爷,今儿怎么得空来了?快请进。”
    徐沉舟迈步入内,问道:“你们爷在家?”
    门子道:“今儿爷并未出门,这个时候只怕在午睡呢,若知道徐大爷来,定然也不肯睡了。”
    徐沉舟并不多话,只熟门熟路地往内,不多时来至内宅,里头早有小厮通报了,就见罗添披着一件石青色缂丝外袍,眉眼带笑,迎了出来。还未到跟前儿,先笑说:“徐爷,今儿是哪阵风吹动您的大驾?”
    还未到跟前儿,便嗅到满身脂粉气息,夹杂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徐沉舟忙摆手道:“别过来。青天白日,在胡搞什么?”说着,便自顾自落座。
    罗添哈哈笑笑,在榻上同徐沉舟对坐了,此刻侍女便送了茶上来,徐沉舟也不吃茶,只垂着眼皮。罗添道:“怎么了,好似有心事?”
    徐沉舟道:“今儿是冯朗出殡,你如何没去?好歹认得一场。”
    罗添苦笑:“我倒是想去,只怕去了,他地下的阴灵也要怪我唐突,你不是不知道,我早跟他们几个掰了。”
    徐沉舟道:“过去的事,至于记恨这许久?”
    罗添道:“我倒是不想记恨,但是两下见了,总觉着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何况前几年他去了外头,更加疏远了,就算他回来,相请众人,也并不曾请过我啊?故而虽说他出了事,我只在家里烧一炷香送他就是,我何必又亲自跑了去添堵?你过来这趟,总不会是特来责怪我呢?”
    徐沉舟垂头,半晌道:“我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罗添笑吟吟道:“这才是好兄弟,是为了何事?”端起茶来便要润喉。
    徐沉舟道:“方才,杜远士也死了。——也是被那打着桃花伞的人杀死的。”
    罗添听了,捧着茶的手微微一抖,茶水都洒了些出来:“你说真的?”
    徐沉舟道:“尸首如今还在衙门里,他被杀时,我只隔着一条街不到,你说真不真?”
    罗添慢慢地把茶杯放下,双眉紧锁,才问道:“既然如此,你如何……这会子来找我?”
    徐沉舟转头同他目光相对,道:“先前我出县衙的时候,县令说,杜远士的死,只怕并非结束。”
    罗添慢慢地瞪大双眼:“你的意思是,凶手还会再杀人?还要杀谁?为什么要杀?”
    徐沉舟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知道吗?”
    罗添喉头动了动:“徐爷你……我又怎么知道?”他一拍桌子,“你总不会觉着我是凶手呢?我跟他们虽曾有不快,但如你所说,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况若真的为那个动怒,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徐沉舟道:“我并不是怀疑你,我是说,你觉不觉着此事,有些古怪。为什么死的偏偏是冯朗跟杜远士?”
    四目相对,罗添若有所思道:“我懂了,你是问我,他们的死是不是跟当年那件事有关?”
    徐沉舟脸色微变,缄默不语。
    罗添笑道:“徐爷,亏你还是捕头,这般杞人忧天,那是多早晚的老故事儿了,如今竟又来疑神疑鬼?照我看,是你多心了,指不定是他们两个私下里勾勾搭搭,得罪了什么牛鬼蛇神呢。再说,你也不必着急,不是说凶手还会犯案么?等再死一个人的时候,自然就明白是不是跟那件事儿有关了。”
    第177章
    不出两日,坊间关于这两宗杀人案的传说越演越烈。
    有人说,是一个打着桃花伞的女鬼,专门在下雨天阴气最重的日子,挑那些眉清目秀的青年公子动手,其实是吸取他们身上的精气。
    也有人说,那女鬼半边脸貌美如花,半边脸却宛如鬼怪,只要一看见她的脸,就会动也不能动,又最爱穿一双猩红绣花鞋。——一时之间,坊间所有女孩儿都将自己的红色绣花鞋藏了起来,不敢再穿。
    还有人听见那“女鬼”哼着歌,什么“白米红馅”,幽咽如同鬼哭,十分瘆人。
    除此之外,倒也另有一种说法,便是说那冯朗乃是冤死,所以心中有怨气,才又把杜远士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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