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中记 第33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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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若是在先前,我只怕……可是现在,我倒是盼着,能有地狱黄泉,能有生死轮回,因为我……”
    郭司空并未说完,云鬟却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云鬟迈步将走到厅门口之时,忽然止步,回头问道:“先前您说,那一场宴席上,恒王是想让朱姬动手害人,不知朱姬不肯害的那个,是何人?”
    郭司空答道:“晏王世子,赵黼。”
    第306章
    话说云鬟听了郭司空的回答,无声一笑,举步出门。
    她思忖此事:当时朱姬或许是不想害人,或许是不敢,但不论如何,她都做了正确的选择。
    毕竟赵黼那人本就古怪,倘若给他发觉,自讨不了好,到时候恒王却把一切都推到她身上,也是个死。
    是以她竟不曾动手,反而从死里又翻出一条生路来。
    只能叹这造化因果,一饮一啄。
    出了门时,却见外头张望四顾的,正是季陶然。
    云鬟方才在里头已经听出是他,才要招呼,季陶然一眼看过来,当看见她额头的伤之时,忙快步走到跟前:“这是怎么伤着的?”
    原先刑部里的人因见云鬟负伤,自然沸沸扬扬地说,季陶然不知端地,没头苍蝇似的忙去找人,又听闻她来寻柯宪,便又跑了去,兜兜转转,终于捉到。
    又见她似伤的不轻,越发惊心。
    云鬟却只说是自己不留神跌了一跤,可季陶然做的是验官,虽然不曾揭开纱布,见这模样,便道:“胡说,我是不信的。到底是怎么样?你且说实话。”又问:“我早上才知昨晚遇上饕餮的事,这总不会也是……”
    季陶然是知道那饕餮厉害的,说了这句,眼睛便直了。
    云鬟道:“真个儿不是,是我自不留神伤了的。”
    “侥天之幸,”季陶然吁了口气,又道:“可毕竟伤的如此,竟还来部里?到底是命要紧还是公事要紧。”当下拉着她,便往自己住所而去。
    进了门,靠了暖炉令她坐了,季陶然又吩咐侍从快取个手炉来,便亲自把她的冠帽取下,纱布揭开,仔细看去。
    却见不知是不是因天冷的缘故,伤口竟未曾愈合,仍微微绽开,触目惊心。
    季陶然虽猜伤的不轻,没想到竟是如此,一时心悸手颤:“到底是怎么弄的?这个……这个需要缝一缝才得妥帖。”
    云鬟打了个寒战:“什么缝呢,又不是衣裳。”
    季陶然又是心疼,又是恼怒,恨不得打她一顿:“你着实胡闹,是谁给你料理的伤?”
    云鬟道:“是陈太医。”
    季陶然道:“太医没说要缝起来?”
    云鬟不耐这种痛,想一想便浑身抽痛不已了,便假意说:“太医原本问过我,只因不是大伤,不用那样。”
    季陶然咬牙切齿,忽然道:“这位陈太医,是不是在世子府的那位?难道……这伤跟世子有关?”
    云鬟没料到他竟想的这样快,摇头:“不是,你不要问了,横竖养两日就好了。”
    季陶然冷笑起来:“你的口吻,倒像是个极有经验的太医,验官一样。”
    云鬟见他一反常态,不似素日里温和,知道是逼急了,见屋内并无他人,便低声道:“表哥,你别恼了,横竖事已至此,不如你再给我上点药,可是只别给我缝个什么。”
    此刻这份疼她尚且能忍,若真的要缝几针,只想想便要死了。
    季陶然听她低低说了这句,本又要狠狠地刺上几句,可见她面上着实有畏怯之色,她又从不曾这样求人的口吻,便大不忍心起来。
    季陶然按捺恼怒,坐在旁边,又看了几眼,叹道:“大了几岁,反竟这样不知轻重,可知你这伤,能大能小?这般冷的天,你在外头乱转,如何能愈合的妥帖?留疤倒是寻常。若再冒了风,你就不知怎么样了。”
    起身进内,翻了一会儿,总找不到什么好药,叮嘱道:“今日你不能再在外头走动了,既然来了部里,且也不必出去,只在我这里罢。”
    云鬟道:“我方才跟郭司空说了话,有几句要告诉侍郎。”
    季陶然道:“若真有什么要紧的话,你同我说,我自转告就是了。”说到这里,又有些恼怒,便回头道:“因知道你喜欢在刑部做事,所以我也才也跟着喜欢,然而你若不知自惜身子,一味任性胡闹,倒不如还是以前那样平平安安的让人放心了。可明白我的意思?”
    云鬟低下头去,季陶然见她耷拉着脑袋,受了伤还要被人如此说,他便打住,走到身边,在肩头轻轻握了握:“好妹妹,你且……听我的话罢,别真的到那无法可想的时候……”
    云鬟只得把郭司空所说转告了季陶然,自己留在房中。
    闷坐片刻,便挨在榻上,本想歇息会儿,不料闭上双眼,却很快地睡着了。
    季陶然在外奔走半晌,先向白樘禀告了云鬟所述,又去寻良药,回来后,却见云鬟靠在床边儿睡着,手中还抱着暖炉。
    云鬟生得自然是极精致的,五官若画,肌肤更是雪腻晶莹,故而更显得额头那道伤狰狞非凡。
    季陶然本想给她上药,手指发抖,竟而不敢,他也算是“久经杀场”,不知见过多少比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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