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4/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断断续续地表达已经足够,她可以用手,帮他弄出来。
    宗政航耐心听她哼唧出全部的话,和她十指相扣,继续插。
    她不停摇头,“不行……嗯,你停下!”
    “哪里不行?我能感觉到,你又快到了。”宗政航好整以暇。
    “停下,出去……嗯、啊!”她想忍,可是躯体在高潮时控制不住地颤抖。
    漫长的高潮,像水中的涟漪那样互相影响。
    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前的拒绝,几分钟前的对话,半小时前的回忆和对灵感的渴望,全部化为乌有。
    缓了好一会儿,巫雨清才意识到自己失禁了。
    因为太湿了,热液打湿了屁股、大腿、腰,宗政航的身上除了白沫还有成股的水迹。
    衬衫下摆湿哒哒地黏在男人的皮肤上。
    他满意她的颤栗、表情和失控的器官。
    精神的满足比肉体的愉悦更令人回味。
    巫雨清的腿在高潮前就软了,夹不住腰,也架不上他的肩膀。
    AV里那种一股一股的尿液是假的,真的被操到失禁是像她现在这样流出来。
    止不住地淌。
    即便屁股想要收紧,企图夹住,尿道口依然不听大脑指挥,无法关上。
    这是绝对私有,绝对独占的画面。
    宗政航盯着看。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把巫雨清弄到失禁,她吓坏了,小公寓的浴室里她边冲澡边哭,还单方面冷战不和他讲话。
    他只好把准备好的生日礼物提前送给她,当致歉礼。
    那条项链也许是总让她想到那晚的荒唐,没见她怎么戴。
    巫雨清躺在床上平缓呼吸,逐渐回笼自己的思绪。
    做爱减压。剧烈的性爱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愤怒、焦虑和抑郁。
    许多情侣和夫妻都会通过上床缓解矛盾。
    宗政航深谙此道。
    当她拒绝沟通,他就用肉体交流。
    他在床上告白、质问、讨好、泄愤、道歉、原谅。
    而她早就把性爱当作和进食一样的肉体需求,不赋予其任何意义。
    抚摸是嗅闻,抽插是咀嚼,高潮是吞咽。
    吃饱后有短暂的眩晕,让人犯困,伴随困意的是平静。
    宗政航把巫雨清抱起来,带她去浴室。
    他先把他们乱七八糟的下半身冲干净,然后伸手去抠她体内的精液。
    巫雨清要自己弄。
    “等它流出来要好久。”他再次伸过去,“你又看不到里面,我来。”
    等洗完,宗政航又给肿胀的阴户上药。
    衣帽间里,巫雨清穿上工装裤,不管是脚踝的指痕还是跪青的膝盖,都能遮住。
    上装是长袖T,这个季节穿高领毛衣纯属有病。
    她翻出纹身遮盖贴,剪出合适的大小,粘在锁骨和脖子上。
    这种遮盖贴,还是广电总局不许出镜艺人露出纹身后,巫雨清才知道的好东西。有了它,平日里再也不用拿遮瑕膏抹自己的身体了。
    只是贴纸的颜色无法和肤色百分百匹配,有什么重要场合或者需要上镜,还是需要涂遮瑕。
    她看不到耳后与颈椎的红痕,宗政航拿过剪刀与贴纸,帮巫雨清完善。
    全身镜里,梳着丸子头的女人穿得严严实实,破绽很多:眼睛、嘴巴、露出来的皮肤贴着太多“膏药”,靠近的时候却没有药味。
    开门的是爷爷家的住家保姆。
    奶奶迎过来,“看看是谁回来了?咱们全国闻名的小两口!”
    “哥。嫂子。”一个穿米白色吊带裙的女生笑吟吟地打招呼。
    奶奶给巫雨清介绍,“这是阿航的堂妹,博士毕业回来了,刚好赶得上你们的婚礼。清清,你还玩过霏霏放在这里的尤克里里,记得不?”
    巫雨清想起来了。
    宗政航换上拖鞋,和妹妹聊起来。
    房子里很热闹,今天家人团聚,庆祝学子归国。
    宗政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硬要说,只有餐桌上不许教训孩子影响食欲的规矩。
    中午的汉堡和下午的草莓,早就消化完毕。巫雨清对着眼前的食物细嚼慢咽,半天只给碗里的食物带去一些“皮外伤”。
    她下面肿了,轻微疼痛,合不拢腿。
    刚才在院子外下车的时候,站起来的一瞬间,能感到深处的精液流出来了。
    虽然垫了护垫,可这体感依旧让人不适。
    人眼不是内窥镜,望不到那么深。手也不方便伸得太里面,每次的清洁都是一两根手指探进去,抠出靠外的那股精液就算完。
    几乎每一次内射,她都会在事后体验到下面流出精液,弄湿护垫或者内裤的感觉。
    非常糟糕。
    大庭广众之下,仿佛一个黏腻的舌吻停留在私密处。
    餐桌上的人,除了她,都有血缘关系。
    他们聊工作,聊认识的人,聊去过的地方。
    爷爷奶奶想要孙辈留在这里住一晚。
    霏霏的父母——宗政航的叔叔婶婶说霏霏自己住不按时睡觉吃饭,和爷爷奶奶住正好扳一扳作息。
    宗政航知道巫雨清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